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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尹志平與小龍女(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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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皮到底有多厚?

偏生這人就有那種叫你雖然討厭她,但是卻又不得不與她合作的能耐。

金曜輕哼了一聲,並未注意到自己的臉色變柔和了,徑自轉身向信鴿房而去。

……

這一頭楚瑜進了昨日選好的繡房,便見著繡房內一片熱火朝天,工匠們正在勞作,整個繡房已經一夜之間被改造成了與她在五進衚衕搗騰出來差不多的樣子。

但是,看起來更井然有序,做出來的東西因為都用上了上好物料的緣故,看起來更精緻。

楚瑜不得不承認,果然有錢、有人更好辦事。

此時,一道女子嬌笑聲響起:「小瑜來了,快來與嬸嬸說說你這裡頭都是些什麼門道,怎麼地我都看不明白。」

楚瑜轉頭一看,一身妃色百蝶穿花褙子華裙,滿頭珠翠琳琅,眉目精明的女子不知何時正站在一個繡棚邊笑盈盈地向她招手。

楚瑜大眼睛裡閃過一絲涼色,轉身走了過去,對著她笑了笑:「柳二夫人,起得真早,不過您還是叫我楚姑娘罷,一來,我算是三爺的小姨媽,與你也算同輩,卻和你也沒啥親戚關係,叫不上嬸嬸;二來,咱們也沒有熟到這等地步,你要真喜歡我尊你的年齡輩分,我倒是不介意喚你一聲柳大媽。」

柳二夫人熱情的嬌笑頓時因為楚瑜這一番話僵在臉上。

連同周圍的工匠和管事們神色都有些怪異,目光在柳二夫人和楚瑜臉上轉了一個來回。

楚瑜這人雖然不好對付,但素日里也都是一副單純活潑少女模樣,見人三分笑。

就算與年大管事那一番官司,也是檯面下的事情,哪裡見過她上來就這般嗆人和不客氣。

柳二夫人有些尷尬地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森冷光芒,只抬起帕子遮了唇輕咳一聲,還是面不改色地笑道:「哎呀,楚姑娘真是愛說笑,也是妾身的不是,連輩分都搞混了呢,呵呵呵呵。」

楚瑜笑了笑,也沒有再諷刺她,只淡淡地下了逐客令:「柳二夫人,不是我刻薄,而是這事關琴家賭局大比,如果我沒有記錯,您出身湘南柳家,有些事您還是少參合的為妙。」

楚瑜這話哪裡是不刻薄,簡直是誅心。

周圍的人似乎也才想起柳二夫人出身湘南柳家,頓時神色都有些異樣起來。

畢竟在這等要緊關頭,楚瑜之前又曾經差點出事,還好後來並無大礙,加強防備之後,雖然也有些宵小在琴家繡坊附近出沒,但是並沒有什麼大動作,宵小們都被武衛們打發了。

但謹慎些總是好的。

柳二夫人連線著被楚瑜嗆了兩次,話頭一次比一次尖刻,她哪裡還忍耐得住。

柳二夫人強按下當場破口大罵,抓花楚瑜臉的衝動,她一副被嗆得要暈過去的模樣捂住胸口倒退兩步,不可置信地看著楚瑜:「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且不說我柳家與宮家在湘南原本就不和,只說我嫁到琴家十幾年,克勤克儉,持家掌事,哪一個人,哪一處不是妥帖的,今日竟然還被一個小丫頭這般糟踐,好、好、好,我走,我走。」

說罷,竟落下兩行淚來,她抬袖掩面而去前,只冷笑一聲,留下一句:「我只願你楚瑜真有這個能耐和真真用心贏了賭局,莫要因為宮家少主打算娶你為妻,就胳膊肘外拐,忘了自己出身哪裡!」

柳二夫人這麼憤怒地一離開,整個繡房裡鴉雀無聲。

她走之前吐出之語,不禁讓眾人都呆了呆,山上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事情,山下之人知道的卻很少。

當下便有人偷偷抬眼去看楚瑜,卻見她坦坦蕩蕩的模樣,彷彿全沒有聽見柳二夫人的話。

她淡淡地看了眾人一眼:「以後再有閒雜人等進入繡房,便轟出去,若是聽之任之者,我便要去問問年大管事咱們繡坊裡瀆職是怎麼個處置法。」

她總覺得柳二夫人來得蹊蹺,昨日她擋了她一天,不讓柳二夫人進入繡房,不想今日一早那女人還是做出一副與她很熟悉的模樣進了繡房。

她分明交代過不得讓無關人等人進入繡房,卻還是有人當她的話是放屁,便怪不得她出手教訓人了。

她這話一齣,眾人頓時縮了縮頭,只覺得面前素日笑臉迎人的少女不知怎麼今日竟讓人望著生出敬畏來,此刻她身上一股沉冷的氣息竟比年大管事還要凌厲。

「好了,既然收拾得差不多,就即刻將名單上的繡工和繡娘、小工們全部請進來罷,咱們要試執行新的繡作方式,磨合與適應新的繡作方式還需要時間,不要再磨蹭了。」楚瑜對著眾人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眾人立刻如夢初醒一般各懷心思地各自去幹活了。

繡房裡又瞬間熱鬧了起來,只是各種流言便這麼悄無聲息地細細地在繡房眾人間傳開來。

楚瑜看了眼柳二夫人離開的方向,黑白分明的大眼裡閃過一絲冷色。

她並不在乎繡房裡的人怎麼看她,總歸不過是一次合作罷了,她只要保證自己的計劃順利進行。

當惡人又如何?

……

這一頭柳二夫人匆匆一路哭著招搖過市地回了年大管事給自己安排的房間。

她一進門就放下了手裡的帕子,臉上的淚水也瞬間全部都消失了。

一邊扶著她的小丫鬟卻忽然鬆開了手,笑眯眯地看著她:「哎呀,夫人,你被趕出繡房了,這要怎麼辦呢?」

柳二夫人瞬間臉色白了白,竟在那小丫鬟面前利落地跪了下去:「小公子恕罪,我也沒有想到那楚瑜會這般警惕和刻薄,雖然我進不去繡房,但是隻要我們還呆在琴家繡坊裡,就一定有機會摸查清楚她在做什麼。」

小丫鬟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晃動著一雙腿兒,還是笑嘻嘻地道:「好喲,那就看柳大媽你的了,可千萬別再出岔子呢,若是咱們輸了這一盤……。」

柳二夫人渾身一僵,小心翼翼而不安地看著他:「小公子……就如何?」

小丫鬟一手拿了一顆糖在那舔,大大的貓眼一邊打量著柳二夫人的滿頭珠翠,一邊天真地笑道:「就把你哥哥和你爹爹的頭切下來風乾之後,送給你做個項鍊如何,我們島上有種曬鹹魚的法子,能去了人頭骨和腦髓,把人的頭縮小到拇指大小,穿起來做人頭項鍊最是有趣了,你不是很喜歡戴這些玩意兒麼。」

柳二夫人早已臉色一片慘綠,跌坐在地渾身顫抖不止,好半晌,她才閉上眼艱難地道:「不……妾身定……不負小公子所託。」

「嗯,莫要搞砸了,哥哥和我還等著給那小姐姐暖床呢。」小丫鬟笑眯眯伸出猩紅的舌尖一點點地舔著手裡的糖。

……

時光淺短,剩下的幾日時光瞬間就過去了。

轉眼就到了風煙山上大比之日。

這幾日雲州城內熱鬧非凡,只因為五年一訪的英吉利國使臣領著龐大的船隊穿風越雨,歷經一年有餘的時光漂洋過海而來,就在這幾日到達雲州城的港口。

這五年一回的盛事,簡直比皇帝陛下登基普天同慶的大典和過年都熱鬧。

老老少少們全都臉上喜氣洋洋地逛廟會一般跑到港口和驛館附近去看熱鬧。

大街上也多了許多金髮碧眼、深目高鼻,穿著稀奇的西洋人到處晃盪,或者在集市附近擺賣東西。

這些都是西洋船上的商人、水手們,雖然還沒有到正式大宗出貨買貨的時候,但是相互交換買賣些小東西卻是很方便也沒啥顧忌的事兒。

街頭巷尾小姑娘、老孃們甚至高門大戶的貴婦們也都極喜歡這種異國的稀罕玩意兒。

於是整個雲州城都陷入了一種熱鬧非凡的節日氣氛裡。

只是楚瑜這時候卻沒有太大多的心思去湊熱鬧,她正忙著檢查繡品和封存繡房。

看著楚瑜在那忙忙碌碌,小蜜蜂似地打轉,年大管事瞅了瞅自己手上的繡品,忍不住蹙眉:「這種繡品在咱們繡坊裡也不過是二等貨色,她折騰了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為了這樣的繡作,怎麼能與宮家一拼高下?」

年大管事心中的疑惑和擔憂也是其餘管事們的擔憂,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金大姑姑說過了,要他們無條件地全力配合楚瑜。

「罷了,隨她去罷,這種紈絝女公子,大約是得了三爺的交代,所以金姑姑才縱著。」年大管事輕嗤了一聲,冷冷地看著遠處的楚瑜:「不過僥倖贏了一局,便不知天高地厚地折騰出這種東西來,還自以為高明,等著輸了這一局,金姑姑才會明白什麼人靠得住。」

原本他們真以為楚瑜神神秘秘地真有什麼本事,結果折騰了一番下來,她還是弄出來一堆這種毫無建樹的次等繡品,她還自以為是地頗為滿意。

這讓年大管事這一群繡坊管事們不但著急,更愈發篤定楚瑜實在不著調的紈絝少女。

「好了,這裡的繡房不允許任何進入,一定要嚴守此處,莫要出了任何差錯和閃失。」楚瑜檢查完畢,轉身出來對著年大管事道。

年大管事雖然心中焦灼,也越發看不上楚瑜,但還是淡淡地點頭:「在下明白,繡房不會出差錯。」

那一屋子的東西也不過是繡棚重新佈置了一番,多了些長條皮帶子,有什麼好神神秘秘的。

楚瑜再三交代之後,便上了馬車,一路往風煙山琴學而去了。

楚瑜的馬車一離開,柳二夫人便慢慢地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目光落在那繡房之上,猩紅的眼珠子動了動,閃過一絲陰狠絕望之色。

……

且說這頭楚瑜一上馬車,見著馬車裡的修白人影便是一愣,隨後笑眯眯地湊過去:「白白,你睡醒了?」

那一夜之後,琴笙似習慣了和她擠在一張**。

白日里他煙霧一般散去不見人影,夜裡就會忽然出現在床邊,安安靜靜地坐著,像一尊玉雕的美人似地。

十足十一隻晝伏夜出的皮毛華麗的貓兒。

楚瑜這幾日不是往繡房裡跑,就是在自己房間裡各種演算、畫稿,也沒啥時間去撩撥那隻貓兒。

他倒是也安靜,不是坐在燈下看書,便是看著蠟燭發呆,也不知在想什麼。

只是每到了就寢的時候,她一躺下,那隻‘貓兒’便一定會自動自發地脫了鞋襪,冷冰冰地躺在她身邊。

但,不管前一晚上他們怎麼睡著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自己懷裡一定馴順地躺著一個白衣美人,嗯,一隻貓。

楚瑜很喜歡清晨時兩人偎依在一起的溫情氣氛,很少吵醒他。

而那隻貓兒似每次抓著她睡著的時辰也越來越久,總能睡到日上三竿才雙頰緋紅地懶懶爬下床。

再加上她眼睛下疲憊的黑眼圈和一副操勞過度的模樣,讓金曜和水曜看她的目光總是隱著陰陽怪氣和冷霾,彷彿她對他的主上做了什麼一般。

連著霍家姐妹都神情詭秘地給她送壯‘陰’藥,還要教她採陽補陰,莫要白日操勞,夜裡也艹勞,弄得精疲力盡。

她只哭笑不得,發現解釋不清楚,乾脆懶得解釋。

反正她房裡的那隻貓兒最近脾氣好了不少,也接納了她,那就夠了。

……

琴笙淡淡地看了發呆的楚瑜一眼,隨手遞給她一隻小碟子:「吃。」

楚瑜看了看小碟子裡躺著幾條烘乾的香噴噴小魚乾,伸手接了過來,笑眯眯地啃了一隻:「白白,你真好。」

一大早接到琴貓貓的小魚乾,表示他心情很好罷?

說罷,徑自湊上去,像順貓毛似地小心地摸了摸他長髮的尾巴。

「哼。」琴笙輕哼一聲,微微翹起精緻的下巴,也不去理睬楚瑜,只讓出身邊的位置來。

楚瑜立刻屁顛屁顛地坐了過去,一邊啃魚乾,一邊笑眯眯地瞅著身邊的白衣美人,不意外地看見他白玉似的耳垂微微發紅。

她早就發現,這隻貓兒羞窘的時候雖然臉上一點表情沒有,淡然自若,但是貓耳朵卻會發紅。

嗯,真可愛。

……

一路這麼晃悠悠地上了山。

馬車一路將他們送到了琴學聽雲閣。

楚瑜一下車,便愣了愣,發現聽雲閣這一回來的人比任何一次都要多,裡三層,外三層地圍得滿滿地。

金姑姑已經在門口等著她,見她下來,便微微一笑:「你可準備好了?」

說著,她便將一隻精緻水晶蓮花髮簪簪在楚瑜的髮髻上。

今日楚瑜也換了一身牙白繡杜鵑緞面褙子襯淺紫馬面裙的打扮,頭髮簡單地挽了一個圓髻,戴著一隻多寶銀壓發,左右從圓髻上挑了幾條辮子下來,嬌嬌俏俏,似月光下綻放的晚香玉。

楚瑜點點頭,慧黠一笑:「是,準備好了,姑姑,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我好想你呢。」

「油嘴滑舌的小丫頭,你想我才怪了。」金姑姑失笑,點了點她的額頭,隨後看了眼馬車裡,卻已經不見了琴笙的人影。

她也沒有多問,只牽了楚瑜的手往裡頭走,一邊絮絮叨叨:「一會子不要怕,都是些沒有見過世面的洋人,他們說話聽不懂,自有朝廷通譯館的通譯會幫著你。」

楚瑜剛想張口說她能聽懂,但想了想,還是微笑著點頭:「明白了。」

而直到她真正坐在臺下,聽著洋人們說話的時候,才發現還好她方才沒有賣弄。

這時候的英吉利語畢竟不是後世,還是有些區別的,不管是用詞還是語調發音,竟並不完全相同,還存留著屬於這個時代的印記,她認真聽也就勉強能聽得動懂個百分之七八十。

好在朝廷的通譯官確實很厲害,同聲傳譯時流暢無比,抑揚頓挫,銜接無縫。

楚瑜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她若是沒有記錯,這年頭還沒有幾個人能‘留洋’和有興趣‘留洋’的。

古人之慧,果然誠不欺她。

聽雲閣裡熱鬧非凡,因為許多官員都親自過來了,再加上英吉利的使節帶了不少商人過來,所以連過道里都擠滿了人。

「現在,咱們就請宮家少主獻上他的繡作。」蒼鷺先生依著老例簡單地說一番前因後果與客套話之後,徑自直切主題。

宮少宸今日一身硃紅繡並蒂蓮花的袍子,頭戴紫金珍珠冠,襯得他面如冠玉,鳳目炯炯,唇如塗朱,手上一把羽扇搖搖晃晃,盼顧風流,他含笑站了起來對著眾人瀟灑地行了一禮:「諸位,在下這又是獻醜了。」

說罷,他朝著楚瑜徑自眨了眨眼,笑盈盈地轉身像臺上而去。

他這一站起來,不光眾人神色都有些古怪,就連楚瑜瞬間眼角一抽,暗自嘀咕——

這妖貨是今兒要成親麼,居然穿成這副模樣過來,簡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果然,周圍人看著楚瑜的目光多帶了幾絲玩味。

楚瑜低頭瞅瞅自己的衣衫,大眼睛裡閃過一絲詭譎的笑意——真巧,今兒她幾乎是一身素白,像奔喪。

宮少宸款步上了臺,對著廉親王和他身邊的英吉利使節微微一欠身,隨後含笑一擺手。

數名金髮紅袍的小童子就捧著幾幅畫卷上了臺。

那些皮膚雪白,金髮碧眼的可愛的小童子一上臺,眾人瞬間都愣了,連坐在廉親王身邊的英吉利使節都怔了,隨後摸著大鬍子笑了起來:「我的上帝,這位先生實在有趣,竟然能找齊這麼多我們可愛的小天使。」

眾人都忍不住暗自讚一聲宮少宸好心思,很明顯,使節大人因此對他好感大增。

宮少宸笑了笑,退在一邊,那些小童子們便立刻訓練有素地一展開手中的巨大的繡卷。

那繡卷一展開,所有人都愣了愣,因為大部分人都看不懂……

最中間的上面繡了一個西洋白鬍子老頭兒,站在五光十色的不知什麼東西面前,頭上發光,一臉悲憫的樣子靜靜看著人間。

而右邊畫卷則是站著一個算不上美麗的女子,那女子頭批長袍,懷抱著一個雪白的洋人嬰孩,亦是一臉慈愛模樣,倒是教人望之心生溫情。

左邊的繡卷則是直接是一群長翅膀的光身子小孩做騰飛狀,繡卷裡金光燦燦,精緻非凡。

但是畫卷開啟的一瞬間,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陣奇異的樂聲,縹緲卻又雄渾幽遠,襯著這一幅幅的畫卷,竟讓人生出一種奇異的聖潔之感。

而與此同時,發生了一件詭異的事——幾乎所有的洋人竟然在看見那些畫卷之後竟徑自跪了下去,雙手合十,一臉虔誠地念誦了起來。

沒有人能聽懂他們在唸叨什麼。

但是,所有人都聽見了英吉利的使節激動地站了起來,探出了半個身子,直接大喊了一句話。

而通譯大人愣了愣之後,面色古怪地道:「使節大人說,不用比了,他們就選定宮家為他們供商者。」

整個聽雲閣瞬間一片死寂。

楚瑜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

------題外話------

好啦,謝謝大家的票兒~今日萬更答謝!

麼麼噠,月票漲漲漲啦,你猜測對了琴貓貓幹啥沒有。

我家小魚上輩子學的專業是ie專業(工業工程)!應該已經很明顯了,嘿嘿,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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