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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量身做嫁衣,(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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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量身做嫁衣,二更

冷洋有點也跟著坐了起來,大手擱在南秦月有些過分削瘦的光裸肩膀上,懶懶地揉著圈,聲音還帶著點情慾未退的沙啞:「大人有何打算?」

南秦月收好了信,沉思了片刻,細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咱們回京。」

冷洋一愣,幾乎疑心自己聽錯:「大人,您說什麼?」

南秦月淡定地道:「我說咱們撤,雲州已經不能呆了。」

「難道他們回來了之後,還能對您做什麼,您可是朝廷的女史大人,那琴家再能耐也不過是一介商賈!」冷洋有些不解。

南秦月卻笑了,抬手將信隨手扔在了銅製鎏金獸頭香爐裡:「冷洋,你可別忘了,我那妹妹還是朝廷的縣主,她就這麼死了,到現在為止,咱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即使琴三爺不在雲州,咱們可又能動琴家半分?」

冷洋沉默了,他們在雲州根本調動不了一兵一卒,甚至雲州府周邊的人,都不願意參和這一檔事。

即使南秦月手上有太后的懿旨,除了賺取一些廉價的恭敬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畢竟這並不是皇帝陛下的聖旨,太后說到底,也不過是後宮婦人。

他們甚至連琴家繡坊都踏入不了一步,見不到廉親王。

冷洋不禁蹙眉:「琴家這般囂張放肆,朝廷,不,聖上難道沒有人彈劾他們麼?」

這般行徑,也曾在一些封疆大吏身上出現過,但是時日長久之後,這些封疆大吏總會被忌憚,最後甚至被朝廷削權奪爵,不得好下場。

南秦月輕嗤了一聲:「你怎麼知道朝廷上下沒有彈劾他們?」

她慢條斯理的地靠在冷洋的懷裡,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畫,眼神有些詭迷:「你根本不知道琴家,或者說琴三爺對於朝廷來說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甚至我也不明白,只是咱們這次算是太歲頭上動土,若是不能將之在地宮裡一擊斃命,咱們就等於了大麻煩,所以……。」

「所以只能跑,那麼?」冷洋微微眯起眸子。

南秦月輕笑:「不跑,留在雲州等死?」

琴三爺想要殺她的話,不過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般。

冷洋垂下眸子看向南秦月那些略顯乾瘦的斯文秀氣瓜子臉:「我一直以為大人是一個極為驕傲的人,何況琴三爺並不知道咱們有參與這件事。」

南秦月輕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她笑得有點詭冷:「謹慎總是有好處的,何況我是一個識時務的人,我若是折在這裡,只怕得意的只有那個姓陸的賤人,我和她鬥了那麼多年,可不想看著她得意。」

她能從一個無人看好的庶女爬到讓她那縣主的妹妹都嫉恨,父親也不能不正視她存在的位置,靠得可不是意氣用事。

「您是說牡丹御史陸青鸞?」冷洋問。

南秦月冷哼一聲:「不是她,還有誰。」

冷洋看著南秦月眼底憎惡的目光,抬手就抱住她的纖腰,笑哄道:「大人何必不開心,屬下一會就安排回去的事宜,必定不會讓人知道咱們離開的訊息,不過現在還是讓屬下來伺候大人心情好些。」

說著他一翻身,就將南秦月壓在身下。

南秦月也笑著攬住他的肩膀,一貫正經的面容上此刻媚眼如絲:「還是冷洋最貼心。」

……

只是南秦月算盤雖然打得挺好的,但是她卻忘了她盯著琴家,盯著其他人,卻也有人在盯著她。

常聖黛是一個,她雖然不太明白南秦月為什麼忽然要離開,但還是將訊息遞到琴家繡坊。

於是在琴家船隊抵達雲州前的幾天晚上,一隻上京城的商隊在半途遇了劫匪的襲擊。

藏在商隊裡的南秦月中了兩刀,身負重傷昏死過去,雖然靠著身邊的侍衛拼死保護,到底活下來了,但一隻腳幾乎整個被那一刀給砍下來,只連著一層皮肉,幾乎算是廢了。

最後還是那個貼身侍衛將一身是血的她背了出去,敲了那縣衙的門,才得以救了下來。

但是那些匪徒卻是沒有抓到的。

縣衙派出人去緝捕,也沒什麼結果,只好將訊息上報了朝廷。

宮裡倒是有訊息,也是慣例的表示上怒,督促人去捉拿賊子。

這個訊息傳到常聖黛這裡,她不禁一愣,心情有些複雜。

她和南秦月的關係雖然已經不再如兒時那般親近,彼此各走了彼此的陽關道和獨木橋,但是這個訊息還是讓她怔然了許久。

身邊的女衛低聲道:「將軍,這件事可是琴家的人做的?」

這也未免太巧了。

常聖黛沉默了一會,淡淡地道:「也許是個意外,誰能知道呢,到底沒有證據。」

如果是琴家做的,那麼琴家為何要在南秦月離開之後才動手?

又為了什麼下這麼狠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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