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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幽冥酒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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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這時候霍三娘在幹什麼呢?

霍三娘一腳踩在樹上,一手越過男子修腰撐在樹上,娃娃臉上滿是危險地睨著面前一身束腰繡雲紋青衣玉帶的俊秀的男子:「小火火,小騷包,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嗯?」

火曜靠在樹邊,垂著眸子淡淡地看著她,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看不出什麼情緒:「我答應了你什麼?」

「你答應了讓我睡你啊,怎麼,你想賴賬?

!」霍三娘一臉天真可愛地歪著頭看他。

「哦,有麼,什麼時候?」火曜垂眸看著她,輕描淡寫地問。

「砰!」一聲悶響,那樹木瞬間顫抖了一下,搖晃著慢慢地倒了下去。

霍三娘笑得一臉猙獰地看著面前一臉氣定神閒的火曜:「小火兒,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咱們大漠有一句話叫做不守信的男人不如女人,所以會被狼叼走老二喲!」

火曜挑眉,還是一臉無動於衷地勾了勾唇角:「你就那麼想男人,誰都可以?」

霍三娘斜眼睨著他,有點輕蔑和不耐的樣子:「關你屁事,我們西域魔門中行事原就不需要你們中原人的迂腐認可,你就說你答應不答應罷?」

「我若不答應呢?」火曜冷不丁地抬手挑起霍三孃的下巴,垂臉睨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女子,似笑非笑地道。

霍三娘卻不閃不必地忽然一把扯住他的衣領,抬頭就意味深長地舔了下他的嘴唇,眯起著眼道:「那就揍到你趴下,任我為所欲為啊!」

說著,她一點不客氣地抬起拳頭就朝著他的肚子狠狠揍去。

火曜初時雖被她弄得一僵的,但是早有準備,立刻抬手就接住了她的手腕,反手就是用幾乎能折斷她手腕的力氣狠狠一擰:「那就試試好了。」

不知為什麼,他聽到霍三孃的那句‘關你屁事’心情瞬間就變得陰翳。

霍三娘一轉身,靈活地翻過身子,提膝就朝他**狠狠地撞去。

火曜臉色一變,立刻側身避開:「你這個卑鄙的瘋女人!」

「你想說最毒婦人心罷?」霍三娘冷笑,抬起拳頭就朝他揍了過去,兩人瞬間鬥在了一起,勁風四射。

只是沒有打多久,忽然一聲聲的鳥叫,不一會就見一隻喜鵲展翅飛走。

原本坐在附近房頂上一邊吃瓜一邊觀戰的霍二孃瞬間臉色一沉,她冷冷地看著那喜鵲,有些煩躁地忽然抬手就把手上的西瓜皮朝著火曜臉上一砸,隨後冷冷地道:「三娘,走!」

說著,她足尖一點,掠身而去。

火曜被那攜著厲風的瓜皮逼開了一步,霍三娘也立刻退開來,朝他呸了一聲,冷笑:「哼,來日方長,沒有人能騙了我天山魔女霍三娘不用付出代價!」

說著,她一轉身,瞬間躍出了院子外,幾下就不見了蹤影。

火曜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情莫名地有些陰鬱和惡劣。

「哎呀,火曜哥哥,你也被輕薄了麼?」一道略顯尖細的聲音帶著點憤怒地響起,隨後一道人影就朝火曜貼了過來。

「滾!」火曜冷漠地道,抬腿一腳對著貼過來的水曜踢了過去。

水曜驚叫一聲,隨後看著火曜離開的背影,沒好氣地咬著手絹跺腳:「滾什麼滾,人家是看你同病相憐才來和你說話的嘛,哼!」

……

日頭一晃,便已經是夜幕沉沉

霍二孃和霍三娘此刻卻正立在一處奢靡的天地裡,神色一片陰沉。

幽冥人間,無所不賣。

從天頂上吊下來的紅色長簾上八個大字被風吹得悠悠晃晃,頗有點鬼氣森森的味道。

偌大的房間內不見天日,光線幽幽迷迷,分做上下兩層,像個食肆又似青樓軟紅地,藉著矇昧的光線可見每個角落有模糊不清的人影坐著。

百金一寸鮫珠紗,西洋水晶琉璃燈,夜明珠鑲嵌青玉屏風,暹羅孔雀羽扇壁飾隨處可見,白虎皮鋪地,桌椅檯凳皆為彩貝嵌頂級紅木所制。

「怎麼了,少東家讓你們喝酒,是抬舉。」一名中年掌櫃抬手將兩隻華麗的寶石酒杯擱在桌面上。

「哼,這種抬舉,不要也罷。」霍二孃冷冷地道,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鮫珠紗後的慵懶人影。

那人一身華麗的黑色織錦長袍,上面綻放著大朵的牡丹,卻只顯得他華貴而風流,神秘優雅,卻並不顯得絲毫的女氣。

「霍二孃、霍三娘,別忘了你們依託的人是誰,才得了以平安到如今。」那中年掌櫃冷笑一聲。

「沒錯,我們是靠著幽冥酒坊賣出去,才有了今日平安,但到底是銀貨兩訖,我們託的是如今主顧的福,也不曾違反幽冥酒坊的條約,你們憑什麼要我們做下叛主之事?」霍三娘也冷笑一聲,慢慢地摩挲著自己手上的大剪刀。

「沒有人讓你們叛主。」紗簾後被喚作少東家的男人的聲音很好聽,那是一種華麗的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幽幽渺渺似從很深的地方傳來。

他慢慢地用手上的精緻細長的煙槍挑開了自己面前的輕紗,一雙丹鳳妙目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們兩人:「聽聞我可愛的小客人後日就要大婚了,我只是想給她當面送上賀禮罷了,比如,明日就是個很好的見面時機,你們說是不是?」

「你——!」看著男人那張俊美風流的面容,霍二孃和霍三娘兩人臉色瞬間大變,同時一言不發地舉刀就向他劈了過去。

但是下一刻,她們手裡的武器卻齊齊「砰」地一聲脫了手。

霍家姐妹握住發疼的顫抖的手腕,恨恨地瞪著宮少宸:「你用了什麼手段!」

「進了幽冥酒坊,你們以後你們還是那恣意放肆的天山魔女?」那掌櫃冷笑一聲。

「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就敢對少東家無禮,任你是武功蓋世,也休想放肆,若是沒有能制住你這些人的手段,幽冥酒坊也不用做買賣了。」

霍二孃冷冷地看著他:「哦,是麼,若是琴三爺呢,你們能制住他?」

中年掌櫃噎了噎,隨後嗤笑:「你怎麼知道不行?」

霍三娘卻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輕蔑地道:「想要知道行不行,只要告訴三爺,讓他來一趟就是了。」

「那也得你們能先出得了這酒坊。」中年掌櫃氣結,冷笑道。

霍三娘和霍二孃臉色微微一變,是的,她們也得能出得了這個酒坊才能通風報信。

男人卻悠悠地笑了笑:「我要求並不高,只是想明日進天工繡坊送一份禮物罷了,很難麼?」

霍二孃冷笑一聲:「你休想再碰她一根汗毛,也休想見到她。」

男人看著她,丹鳳眼微微彎,他輕輕地吐出細長煙槍裡的煙霧,微笑:「我相信你們會改主意的

。」

……

天色將明,楚瑜早早地起了身,封逸早早地派了人來這裡伺候她梳洗,唐琴瑟也已經起來了將早餐佈置好。

楚瑜一邊洗臉一邊看著那纖細瘦弱的少女,便道:「瑟瑟,明兒就是大婚了,這兩天事情總少不了,你也要跟著我一起嫁到繡坊去,不必那麼早起來的。」

她平常都是一個人慣了,並不習慣有人伺候,若不是這幾天事情確實太多她也不會讓人過來幫忙打理庶物。

唐琴瑟卻淡然恭謹地道:「這是瑟瑟當為之事,掌門人與我唐門有再造之恩。」

說著,她便將衣衫給楚瑜送來了。

楚瑜見她也不是個容易說動的人,便也不再阻止,任由她幫著自己穿上衣衫,隨後一齊用了些早點,便又開始一天的忙碌。

天工繡坊裡已經一片熱鬧非常,明日吉時一到,便會有人來接新娘,所以如今整個繡坊都忙碌非常。

封逸指揮著人佈置著將喜字全都貼好,一邊的吳老兒牽著小孫子笑眯眯地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

楚瑜今日的人物則是最後再試嫁衣和上妝容。

她實在不喜歡把自己畫成個猴子屁股或者紙人的模樣,便強行要求那妝娘替自己描了個輕薄靈動又不失喜慶和嫵媚的妝容。

她看著自己一身繡鳳穿牡丹的嫁衣,再看看鏡子裡的模樣,心情也莫名地有了點緊張和不安,又有些雀躍。

「我家妹子可真好看。」老胡看著楚瑜這般模樣,笑得見牙不見眼。

一邊的胡大娘和胡家媳婦,也拉著楚瑜一副喜極而泣的感慨樣子。

誰能想到呢?

一別年餘,自家的小妹竟有這般境遇,竟是要嫁人了。

楚瑜摸了摸鼻子,有些羞澀地笑了笑,看了看日頭:「中午了,乾孃、大哥、嫂子你們先跟著瑟瑟去用膳罷。」

唐琴笙便領著老胡一家人去了偏廂去用膳,他們是不能露於人眼前的。

楚瑜便轉身回了房,準備換下自己的一身嫁衣。

卻不想她才回了房間關上門,就瞬間僵住了。

她慢慢轉身看著房間裡不知何時坐著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眸光微沉,隨後她的目光又掠過一邊沉默站著的霍三娘。

「霍三娘,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這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題外話

嗯,解謎時間到~

咱們的宮二少在今兒大婚的時候怎麼能不插一腳,貓狗天生是死敵,哈哈。

昨兒是不是二悠子不夠努力,所以票兒不夠,今兒大婚二少,三爺都要出來愉快地玩耍,所以繼續努力地求票兒~漲到7111票,會提前到五點二更喲~麼麼噠~

還有多謝大家的關心,小崽兒還是肺支原體感染,天天發燒,真是頭疼,又上班又碼字又看小包子,真是傷不起,感謝大家投票兒對我這個非全職作者的支援,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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