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隨後她腰肢又梭然被無形的勁風一卷,徑自向後一拉,瞬間就輕飄飄地落進了一個熟悉的散發著冷香的懷抱裡。
「琴……笙~。」楚瑜一對上那一雙似籠著薄霧的幽涼眼眸,就瞬間心頭髮虛,喚出來的聲音也不自覺地跟著氣短,然後開始下意識地把**在外的小腿和纖足往衣衫裡縮。
雖然大元民風開放,那個女海盜都光著一條性感的大腿,腿上還綁著匕首。
可她不認為他會喜歡在這個時候看見自己身上透出一絲兒肉。
琴笙先是陰沉沉地看著她,看得楚瑜滿心歉疚,她嚅囁著想要嘀咕:「笙……我下次不敢了……。」
琴笙微微眯了眯眸子,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分明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男人寬大衣衫上停了片刻,隨後他忽然一抬手,也不知怎麼做到的竟就將他最外面的白色長袍瞬間脫了下來,將她一裹之後,抱回懷裡。
然後楚瑜就看見抱著自己的謫仙大美人精緻唇角彎起一道溫柔到寵溺的弧度:「沒事麼,沒事就好。」
楚瑜被他那耀眼惑人的笑,笑得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後知後覺地心中暗自無言哽咽——
死——!
她光記得把小腿收進衣服裡,卻問忘了她自己身上還穿著那海盜油膩膩的髒衣服!
怎麼辦?!
這道貌岸然的大神慣會隱藏情緒,他現在人前越溫柔,到時候關了門磋磨起她來就會越——禽獸!
她偏理虧,就算被裹成了個粽子,也只能像委屈小媳婦兒似地蜷縮在他懷裡,做懺悔可憐狀:「不,一點都不好,我被海盜追殺,差點淹死了。」
琴笙挑眉,語氣越發溫柔如水,抱住她細腰的手卻愈發地緊捏:「哦,是麼,本尊怎麼看著本尊的小夫人大發雌威,彈指間又是掀翻了船,又是要彈出毒血殺人呢?」
楚瑜:「呃……我那是……。」
琴笙根本沒有打算再聽她解釋,只抱著她足尖一點,飛身優雅地落在了那女海盜的船上。
他方才一落在甲板之上,忽然一道人影就瞬間向他衝了過來:「三爺!」
楚瑜一轉臉,就看見一張混血兒一般深邃俊秀的面容激動得都要變形了一般,眼含熱淚地朝著她,不,朝著琴笙撲了過來。
那青年動作太快,楚瑜又被琴笙打橫抱著,看著對方一副被遺棄多年的小婦人模樣撲了上來,她梭然瞪大了眼,只來得及短促地叫了一聲:「啊——!」
但是下一刻,她就發現那撲過來的人沒了影子。
琴笙抱著她瞬間輕飄飄地換了一個位置,讓那青年撲了個空。
「我等您好久了,您為什麼那麼多年都不來,難道您不要黑彌了麼!」那青年抱了個空,瞬間情緒低落而幽怨地看向琴笙:「三爺,你怎麼那麼狠心?!」
楚瑜看得眼角一跳,忍不住瞥了眼抱住自己的琴笙:「你以前的口味是這樣的麼,所以始亂終棄?」
她一直以為按照他那‘出塵脫俗’的口味應該會是金曜那種冷酷桃花忠犬款。
琴笙垂眸睨了一眼懷裡的人兒,溫淡地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楚瑜蹙眉,嘀咕:「別告訴我,你在外頭還有個這麼大的兒子。」
話音剛落,琴笙抱住她的手腕忽然收緊,勒得楚瑜一疼,同時他目光在盯著她的嘴兒,笑了笑:「看來小夫人的嘴兒是缺點什麼東西塞上,嗯?」
楚瑜看著他那溫柔到涼薄的笑容,瞬間一驚,忽然想起什麼羞恥的記憶來,她立刻慫了,忍不住抓住他的衣襟軟軟地低聲求饒:「親親,我錯了。」
多嘴多舌,果然不是什麼好習慣!
琴笙沒有理會她,也沒有搭理一臉哀怨的黑彌,而是看向了站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女子,微微頷首:「娜帝婭島主。」
娜帝婭看著面前長身玉立,翩若驚鴻一般落在船邊的白衣修影,神情有些複雜,激動之中更帶著一絲惆悵,她一抬手還是抱拳道:「三爺,數年不見,不想還有重聚之時,你可還記得當年的約定。」
楚瑜聽著這話,瞬間就**地豎起了耳朵,朝那女子看了過去,見那女子只看著琴笙,卻已是彷彿沒有看見自己的模樣,頓時就有些好奇了,爪子抓著琴笙胸口的衣襟就抬起臻首來。
「什麼約定,難道是婚約?」
這女海盜居然還是一個島主,那麼琴笙和這女海盜島主有什麼約定?
這些島民還真是直白啊,多年不見,張口一句寒暄之後就問人約定。
琴笙一點不客氣地直接在此收緊了手腕,直勒得楚瑜眼角泛淚,使勁撐著他的胸膛,免得她胸口那對白玉包子就要被琴笙那石頭一樣的胸膛碾扁了,同時也再沒心思多問。
他方才看向娜帝婭,淡淡地道:「島主要比試武藝,隨時奉陪。」
娜帝婭立刻眼睛一亮:「好,三爺果然是守信之人,這些年我閉關苦練,就是為了見到三爺這一日。」
楚瑜雖然不敢多嘴了,但耳朵卻還是豎起來很長的,此時聽到了娜帝婭的話,頓感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