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武痴麼!
但是她想想,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哪裡不對勁呢,她一時間又想不出來。
但是娜帝婭已經笑顏逐開地搓了搓手:「三爺,請隨我們上飛流島罷,早前周圍的島主們都已經接到過您的曜令,都已經做了不少準備,但卻不想您真的駕臨我飛流島海域,既來了,怎麼也不能不上島,比試的事咱們可以推後再言!」
黑彌也立刻湊到了他姐姐身邊,眼巴巴地看著琴笙:「三爺,您還記得我罷!」
楚瑜看著他那模樣,就忍不住好笑。
琴笙略一頓,還沒有回答。
娜帝婭又立刻道:「您曜令中命人尋找染料,我們已經準備了不少珍奇染料,原本是打算讓日曜他們的船經過的時候帶走,但您既然來了,何不上島去來看一看。」
琴笙聞言,略一頓,便淡然道:「那就請娜帝婭島主帶路。」
珍奇染料?
楚瑜一聽,心中也瞬間有些明白了。
琴笙自從上次在她背後畫了一回圖後,那麼久了也就用毛筆在她背上勾圖,勾了幾回,但是並沒下針。
而且因為這位大神每次用她作畫布,到了末了,一定是兩個人都滾一塊去了。
他有很長一段時間就不再用她作畫了,只讓她露出背脊來,看看就罷了。
原本她以為他‘改邪歸正’,或者另有計劃,原來是因為他發現找的刺青染料不對麼?
見琴笙點頭,黑彌瞬間興奮極了,竟直接跳起來歡呼:「太好了!」
此時,娜帝婭方才注意到琴笙懷裡抱著的楚瑜,她挑了下眉:「這位是……。」
楚瑜看著她,見她面容也極為深邃,亦是和黑彌一樣的混血模樣,五官精緻,眉宇間一股渾然天成的張揚,直勾勾盯著人的時候,倒是像能看到人的心裡去。
她不太喜歡她那過分犀利和直白的目光,雖然她沒有察覺什麼敵意,但她還是不喜歡對方那樣打量自己,於是便乾脆地不搭理娜帝婭。
倒是琴笙見狀,溫淡地道:「這是本尊的小夫人。」
娜帝婭聞言,瞬間愣了愣:「您……成親了,您不是說您一輩子都不會成親的麼?」
楚瑜瞬間挑眉看向琴笙,無聲地問——你不想成親的事兒,其他女人怎麼會知道!
琴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只是對著娜帝婭道:「本尊想要成親,需要理由麼?」
他做事一貫從不解釋。
楚瑜一直覺得這人心藏得太深,手段卻太厲害,早年幾乎可以用過分霸道形容,她原有些不太喜歡這種深沉又不容忍抗拒的作風。
但是此刻,她卻忽然覺得這般霸道的回答簡直太合乎心意了!
可是,她還是覺得琴笙和這個女島主之間氣氛有點詭異,不是曖昧,而是另外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琴笙太冷淡,那種冷淡又不是平日裡那種居高臨下的淡漠,而是一種刻意的疏離。
女島主太熱情,卻又不是愛慕的熱情,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熱情。
黑彌聞言,忍不住上前就道:「但是……。」
他原本想要說什麼,但是在看見琴笙懷裡抱著少女正瞪著他之後,他忽然瞬間腦子一轉,竟放棄了原本要說的話,轉而一臉錯愕地看著楚瑜道:「什麼……三爺,您娶了這條魚?!」
琴笙挑眉,莫測地眯起眸子:「怎麼,你有意見?」
黑彌忽然洩了氣似地頹喪下來,但在瞥見楚瑜那雙黑珍珠一般疑惑地凝視著他的大眼後,他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忽然道:「我……我……也想要。」
「是麼?」琴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整艘船的人都在一瞬間覺得熾烈的太陽失去了溫度,一股莫名森冷的寒意襲來,眾人齊齊打了個顫。
楚瑜看著黑彌那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人是真傻吧?
他娘生他的時候,估計就忙著給他造張不錯的臉,忘記造腦子了。
黑彌顫了顫,看著琴笙的表情,卻也不像生氣的樣子,他粗神經地摸摸頭,竟又不死心地瞥了楚瑜一眼,忍耐下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的慾望,然後硬著頭皮道:「那什麼,您在哪裡撈上來的了我也去撈一條?」
------題外話------
今兒發現我有九十五個解元了~哈哈哈,眼看要進一百隻解元小蘿蔔精了~所以來個二更~給大家提提神,
話說你們猜猜島主和三爺有啥事兒?哈哈哈,我有詭異的腦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