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水曜
霍二孃碧藍的眼靜靜地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漂亮男孩子片刻,見他目光幽幽地看著自己,竟不見悲喜,只是淡淡,分辨不出話裡真假來。
半晌之後,她忽然微微一笑,抬手寵溺地撫過他的頭頂,卻並不答話,只道:「聽說你是七曜裡最小的一個,果然是被哥哥們寵壞了麼?」
水曜一笑,抬手輕按再她的左胸口軟處,指尖慢慢地收緊,彷彿要穿透那雪膚,直捏進心臟裡:「二孃呢,你心裡最寵愛的那人可是我,為我生,為我死,譬如現在?」
胸口傳來的痛意讓霍二孃一怔,看著他彎成妖嬈弧度的眼,睫羽纖長,裡面暗光如晦。
她藍眸微涼,又仔仔細細看了他片刻,忽然輕笑了起來,竟有無邊寵溺一般:「好。」
水曜似沒有想到她答應得如此乾脆,怔了怔,隨後垂下絨薄的眼皮,道:「你撒謊。」
霍二孃微微一笑,只道:「你且試試,小水兒。」
水曜幾乎捏破她胸口細膩肌膚的指尖微微顫了顫,最終閉上眼微微冷笑:「你的命不是早給了小夫人麼,做什麼騙我?」
霍二孃輕嘆了一聲,也不管他的手是否捏痛了自己,只抬手抱住他:「小傻瓜,你的命難不成又是你自己的了?」
她知他心中到底還有那個——結,到底是過不去她迷倒了他那一關。
水曜忽然伸手去推她,咬牙道:「那不一樣,你不懂……三爺和我們不同,我發過誓的,此生絕不背棄,偏……偏你……!」
「偏我怎麼樣呢?」霍二孃抬手抓住他的手,又不肯放開他,難得地溫聲小意,竟一改平日驕狂的作風:「我們都有自己不可背棄的信念,但總歸我的心在你的身上,你若要我去死,我又哪裡會有二話。」
水曜一愣,眼裡便莫名地一紅,忽冷笑道:「你又騙我,你心裡何止我一人,你和你那妹妹三娘一樣,你們魔門中人今日喜歡了,明日便要殺了,且當我不知道麼,你說說看,你打算什麼時候對我下手?!」
霍二孃溫柔的動作一頓,忽然一把捏住起他尖尖的下巴,碧藍的眼定定地看著他,聲音冷沉:「你去過天山了,還打聽出了什麼?」
水曜見她眼底寒光幽暗,竟似鋒芒般銳利,刺來心頭莫名一痛,梭然坐了起來,睨著她冷笑:「怎麼,果然被我說中了,你且莫得意,你離得了人,人就離不得你了麼,今兒你我一刀兩斷,莫要再來往,你自尋你的新歡去,也不必再舌纏蓮花來哄我。」
隨後,他隨手一摸,從他衣衫裡摸出一隻瓷瓶兒往霍二孃性感的嬌軀上一扔,輕蔑地嗤笑:「既說開了,這東西我也不用,好歹你我也算有過一段露水姻緣。」
說罷,他扯了衣衫便要穿上,離開。
卻不想霍二孃接了那瓶子,低低一聞裡頭的藥物的味道,眼底梭然色變,只面上卻並不動聲色,看著水曜穿衣的背影,她忽然抬手,從背後環上火曜的腰肢,直接順著他沒有扣上的衣衫直探入他精瘦的小腹和胸膛輕撫,媚笑:「小水兒,何苦與我置氣,告訴姐姐,你可是去了天山?」
她的聲音嫵媚微沉,一股子煙視媚行的味道,異常地勾魂,加上那蔻丹豔指這麼一撫,是個男人都得神思恍惚,身子酥麻,只恨不能將心都掏出來。
水曜長睫微微一顫,只抬起眸來卻一片清明,並且愈發地冰冷,他忽然抬手捏在霍二孃的手上,譏誚地勾起唇角:「不必用這種手段來算計我,我若是能讓人隨便算計了,也不配做這個七曜星君了,你既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說著,他側了臉來,一慢慢地拉開她的手腕,一邊涼薄地看著她:「沒錯,你們不在的時候,司裡有一趟任務,需得走一趟天山,火曜讓我順道打聽清楚有什麼能剋制你們魔功的東西,我就順帶將你們的底細摸了摸,是聽說了不少關於魔門聖女有趣的故事。」
霍二孃臉色微沉,卻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淡淡地頷首:「原來如此。」
水曜見她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心中涼意更甚,忽然退了一步,隨意一攏衣襟便要走。
卻不想,他的手才碰上門,忽然身子就是一軟,竟站不住地向後倒,隨後落入一個暖香妖嬈的懷抱裡。
一雙塗著鮮豔蔻丹的手將他一把托住。
霍二孃低頭看著落在自己懷裡的人,慢悠悠地一笑,竟是寵溺而無奈的模樣:「小水兒,這大冷天的,衣衫不整地跑出去,著涼了可怎麼辦,別讓人操心。」
說著,她雙臂一抬,徑自將水曜再次抱了起來,直接放在**。
「你……你……你又動了什麼手腳!」水曜瞬間惱了,咬牙恨聲道。
只是他被擺在一個趴在她身上的姿勢,這一動身下就是嬌軟有致的嬌軀,他便是才折騰了過,這會又不免有了異樣的反應。
霍二孃笑著低頭親親他的額頭:「你這小妖精雖厲害,只是既沾了我的身子,我自有那手段對付你。」
水曜頓冷笑兩聲:「好啊,你且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