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孃嘆了一聲,挑起他的臉,細細地看著他精緻的臉:「小傻子,你既知我魔門中的規矩,卻不知道規矩是用來破的麼,我怎麼捨得殺你,若是我要你性命,不是我張狂,除非你不沾我,只要你沾了我,纏綿時總能讓你不死,破你氣海穴,讓你一生再習武不成總使得的……。」
「呵,也是,你總是厲害的,你想要弄到手的人,你總能弄到手的,連你的……。」水曜頓了頓,到底一咬嘴唇,別開臉,眼裡卻紅了一圈,到底沒有將自己聽到的吐露出來。
霍二孃抱著他的手臂卻梭然一緊,似有些寒意透了過來,那纖細的手臂竟能勒得他頗有些發疼。
空氣裡一片沉窒。
也不知過了多久,霍二孃嘆了一聲,鬆了自己發僵的手臂,只低低地在他耳邊低喃:「小水兒,你是曜司星君,經歷的事情總不少,總該明白他人口中言,有真有假,你只要知道我對你這份心兒總是真的,捨不得你死,若是哪日里……。」
她頓了頓,輕笑一聲:「說不得,我還要死在你的手上,也算是個善果了。」
霍二孃難得聞言軟語,只是她研習魔功已久,只要她願意軟語溫言,那效果自非比尋常。
水曜聽得她這般說話,心中已經是狠狠一顫,他原本就自己心裡的那關過不去。
此生他從未曾想過會為任何人背棄主上,早已立下毒誓,那件事也並不嚴重,主上也早原諒了他,可是照著他的性情,定要動手除了自己的心魔孽障。
以前也不是沒有這般行事過。
何況與霍二孃在一起,彼此心知肚明也不過是一場有趣的遊戲,一場風月罷了,他初懂人事時,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紅顏知己」甚至「藍顏知己」,此事只關風月無關情。
出了那件事後,他心中大震,就算是對方也算是自己人,不可下殺手,也是要視若陌路,所以直到霍二孃離開之前,他都冷顏相對,甚至不見對方,只想著這一場遊戲走到有些失控的地步,也該了斷了。
只是她的離開,他卻忽然發現自己心底莫名多了一個空落落的洞,再無人在身邊依偎追逐,或者千年妖姬一般煙視媚行地嬌媚勾引或者五大三粗女沙匪一般地衝出來強要抱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心中這等空洞彷彿卻越越深,他輾轉反側,終是決定藉著任務走那麼一遭天山。
若是能探聽出些什麼她的底細來,自己也許還有機會斷了那些不受控制的念頭。
底細確實是探了出來,甚至能制住她的藥,他也以為自己心淡了。
只是不想在見到霍二孃的一瞬間,他依然抱著那逢場作戲的心與她周旋,卻不想……這一場戲下來,也許戲便不是戲了。
尤其是在聽到她那一句嘆息——「死在你手上,也算是個善果了。」
他忽想起自己聽到的那傳說——魔門聖女,離門者,不得善終。
還有自己探聽出來的訊息裡,即便是留在魔門中的那些聖女,最後在信任聖女選出之後也不過是投身火中,祭了雪山之神的「善終」罷了。
「你……。」水曜一顫,到底咬牙擠出來一句:「你又來哄我!」
霍二孃這等風月老手,見他豔目含狠,卻睫毛微顫的樣子,哪裡還有不知道的,便一笑順勢捧著他的臉,對著他的嘴兒就親了下去:「小傻子,我哪裡哄你了,真心假意,我不信你分不出來。」
說話間,她又順勢翻身坐到了他腰腹間,手上撩撥了起來。
水曜哪裡是她的對手,片刻間便已是臉色潮紅,任她擺佈了,魅眼含水地喘息,只還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來:「你且……快點。」
只是那聲音潮溼嬌軟得不成樣子。
霍二孃一笑,這次毫不客氣地……用了魔功。
半個時辰,便完了事兒,霍二孃看著**的人面色含春,疲倦第直接昏睡了過去,隨意攏了衣袍,散著長髮就拉開了大門,果然看見楚瑜站在門外。
楚瑜轉臉看著她,淡淡地一笑:「你總算出來了。」
「怎麼,你什麼時候喜歡上聽牆角了?」霍二孃抱了胸,一點不在乎自己波濤洶湧讓人看了去,只懶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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