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年看著霍三娘那凶神惡煞的娃娃臉,頓時又瑟縮了一下,隨後又挺直了脊背,傲然地坐著。
只是她臉上方才才被民眾們七手八腳地揍得鼻青臉腫,像打翻了調色盤,灰白的頭髮也扯得凌亂,做出那副朝堂上揮斥方遒的名臣架子來看起來愈發地可笑。
楚瑜懶洋洋地翹起二郎腿,拿了一杯紅袖遞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淡淡地道:「屁股決定腦袋指的就是你坐的什麼位置,身處身地方,就只會出於自己的位置去考慮事情,不去顧慮他人,還要做出一副凜然模樣,說的就是你這種道貌岸然的貨色。」
陸錦年聞言,頓了頓,臉上浮起一絲鐵青來,盯著楚瑜冷哼:「就你這種人,也能說出這種見地的話來,只怕是琴三爺教的罷,不過是靠著睡男人走到今日,也配與本御史來說什麼‘道貌岸然’麼!」
她話音未落,忽然一隻茶杯砸了過來,‘砰’地一聲,熱水潑了她滿頭,燙得陸錦年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你你你……!」
楚瑜竟直接劈手就將滾燙的茶杯砸在她的頭上!
楚瑜一手撐在一邊的椅子手上託著腮,懶懶地看著被燙得快打滾的陸錦年道:「其實吧,我這種粗人覺得對你這種道貌岸然的‘文人’,多說道理都是廢話,最好就是能動手就別嗶嗶啊,開揍就好了,何況你嘴髒,還是洗洗嘴罷。」
說著,她另外一隻手的指尖敲了敲椅子扶手:「說起來,像你這樣的‘文雅人’連睡男人都說出來了,也是惱羞成怒了罷,這一點,你倒是比不得你那死對頭南秦月,她倒霉的時候倒是沒有你這麼失態,呵呵。」
陸錦年一再被楚瑜在自己傷口上撒鹽,氣得渾身顫抖,她捂住燙紅的頭臉,咬牙切齒,猩紅著目光死死地盯著楚瑜,口不擇言地道:「你以為你能得意到哪裡去,南國公大軍很快要到了,內外夾擊,定要叫你死無葬身之地,他絕不會放過你,又或者……你想靠著宮少宸活命?」
她忽然似想起了什麼一般,鄙夷又獰笑了起來:「呵呵,也是,宮少宸和琴笙是兄弟呢,他一定很樂意‘照顧’你這個長嫂,我記得他和你之間本就是不乾不淨的。姦夫**婦!」
楚瑜聽到她吐出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心中梭然一緊,隨後也沒有理會她的侮辱,只不動聲色地冷冷看著她:「你在說什麼蠢話?」
「哈,你還裝不知道麼,又或者你蠢到真以為宮少宸真是什麼日本女皇之子,他是當年宸王與當年鎮守海疆的老王爺獨生女兒產下的私生子,說起來也算是與琴笙同樣擁有大元皇族直系血統,否則你以為他為何這般不甘心,一直與朝廷作對?」陸錦年一臉鄙薄地嗤笑。
她看著楚瑜臉色略變,越發地輕蔑:「你以為琴笙那見不得人的身世,只有你們才知道麼,呵呵,一個亂了倫常產下的孽種,論起正統來,他連宮少宸都不如,但和你這個不知道哪鑽出來的低賤粗俗小人倒是相配!」
楚瑜看著陸錦年那張原本就跟豬頭一樣腫脹的臉此刻因為眉目扭曲更顯得猙獰醜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所以你勾結南國公或者勾結宮少宸想要向我們復仇麼?」
「難道不該?」陸錦年看著楚瑜渾身都以為怨恨而顫抖了起來:「像你們這種人,憑什麼佔據高位,就該死!」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楚瑜掏掏耳邊,擺擺手:「好了,紅袖讓人把這個瘋婆娘扔到水牢裡去罷,明明自己一身都是屎,還天天自詡高潔,自詡清高,扔水裡去清醒清醒,讓她看看自己滿臉嫉恨扭曲樣子多醜。」
「是!」紅袖立刻命人上來講陸錦年強行拖了下去。
這個時候陸錦年才開始慌張起來,掙扎不休:「你們要幹什麼,我乃朝廷命官,你們這些賤民怎麼敢冒犯我……。」
霍三娘實在是嫌她太吵鬧,路過她身邊時,直接腳尖一勾,狠狠地一腳踢在她背上的穴道。
陸錦年臉色瞬間變白,隨後連叫都叫不出來,出了一身痛苦的冷汗,就被武衛強行拖了下去。
「為什麼不直接做掉這個噁心的老女人算了。」霍二孃在一邊抱著胸看完了楚瑜這一‘審’陸錦年的經過,有些不解。
「她說的話,現在難辨真假,雖然她看起來似乎沒有說謊的必要,但是……宸王秋玉之那種人,會讓明烈太女之外的女人生下他的兒子,想想都覺得很奇怪。」楚瑜託著腮,若有所思地道。
如果宮少宸和琴笙是兄弟……那她還真是狗血大戲的女主角了。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三爺難道會因為宮少宸是所謂的血緣兄弟,就會對宮少宸手下留情,還是宮少宸會對他手下留情?」霍二孃譏誚地道。
楚瑜點點頭,嘆氣:「當然不會,他們恨不能對方死無葬身之地,只是我覺得這裡面的事兒有些古怪,只怕沒有那麼簡單,特別是牽扯了……東瀛人。」
她墨玉大眼裡幽幽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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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比較希望男女主永恆如九爺和茉莉永生,或者是希望安靜到老那樣呢?我一直都沒有說過小白和阿初他們的終結選擇了什麼,現在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