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少宸高挑的身影一僵,隨後冷冷地眯起眼,看向那少年,忽然抬手一巴掌一點不客氣地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輕慢地揉了揉手腕:「你不就是他身邊的狗麼,說這樣的話合適麼,嗯?」
貓眼少年臉一下子被扇得歪了一邊,他卻不以為意地舔了舔唇角的血漬,轉臉過來看向宮少宸,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提醒哥哥,不就是我的責任麼,誰讓我那麼愛哥哥你呢?」
他像是全沒有看見宮少宸眼裡的厭惡光芒一般,湊到他身邊。
宮少宸沒有說話,只冷冷地轉過背去:「走!」
少年看著男人冷酷的背影,眼底閃過一雙無人留意的哀愁,隨後,他輕笑了起來,向身邊的忍者下令:「走!」
………
明月高懸,短松岡,風泠泠,誰記相思如水。
……
「主上,還有一幅漠北的圖和宮少宸手上的圖,咱們手裡的圖就全了。」金曜看著手裡的圖,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喜色,看向站在一片斷壁殘垣裡靜靜地看著遠方模糊山影的修挑白影。
暗夜裡,月光下,涼風間,不知為何,金曜卻在那一道飄逸出塵的影子上讀出了寂寥蕭然的味道。
金曜愣了愣:「主上。」
琴笙淡淡地「嗯」了一聲。
「您還是在記掛著那人麼,若是真記掛那人,為何不將對方抓來!」金曜看著自家主上,終於忍不住低聲道。
提起那‘人’,他桃花眼裡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最厭,最恨,最憐,最惜,最……難忘的卻也是她。
雖然自家主上,每年都會悄然前去靜靜地看那人一眼。
可是他從未見過自家主上自從恢復之後表露過任何情緒,更從未在她面前露過臉。
琴笙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抬起頭,看向那一輪月,幽幽淡淡地道:「本尊不記掛任何人,有人安好紅塵俗世,有人註定一生無所停靠,各人命數不同,所守不同,天下無疆,人心有域,僅此而已。」
強求,也許曾想過。
最終還是選擇,讓那一尾魚入水而去,靜靜看她悠遊人間一片小小水域,便覺得心頭寧和溫潤。
畢竟……
她厭恨他,他亦怕自己一個貪慾,便將她扼殺在自己手心。
所以,遠離那一朵紅塵魚兒飛濺起的水花。
護她一生安寧與猴拳,也算是‘仙仙’的心願。
他眸光幽幽如水凝望著自己的手心,沉靜安寧,彷彿能流淌過遙遠的空間。
依稀,彷彿還有多年前,少女柔軟手指輕觸其上的溫柔細膩。
記憶,也許因為那紅塵裡的短暫交錯,不再都是冰冷的霜雪,彷彿有一點清淡的花香。
他唇角彎起清淺溫柔的笑,眉目間霜雪消融,溫潤如玉,讓人望之心悸。
……
我要將過往都儲藏
編一段美好的夢想
也許幻像到最後會更傷
假歡暢又何妨,無人共享
你曾經是我的邊疆
抵抗我所有的悲傷
……
船過空港,將寂寞豢養
……
不好意思,年底公司事情超級多,最近有點忙,=讓大家白等了,真是抱歉啊。
後記裡的故事大家應該能知道算是‘如果的事’就是如果當初楚瑜沒有留在風煙山之後的故事發展,也算平行空間吧,就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