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門情事五
唐瑟瑟看著面前和自己一樣站在水裡的男人。
涼涼的水漬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滑過他線條清麗的眼和極長的睫羽。
這個男人有著極長的睫羽,眼角微微向下,眼瞳圓潤而大,帶著盈盈的水汽,這種弧度的眼睛與睫羽讓他看人的時候總顯出一種極為難以抗拒的真誠無辜和親切來。
讓人彷彿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與親近這樣的一個人。
可是,她卻知道這個男人是很奸詐,狡猾,甚至不可控的,他性子裡的邪性,讓他很喜歡以人的痛苦為樂。
她見過落在他刑堂的人,不管是敵人,還是自己人,他眼裡的那種帶著黑色火焰的興奮,讓人戰慄,脊椎發涼。
三爺身邊聚集了這樣的一群人,各有各的怪癖與可怕,大概也就是三爺能控制得住他們。
至於原因,不過是三爺是這群怪人裡頭,最古怪和可怕的一個。
她一直不太理解掌門那樣的女子,怎麼看也該是和逸哥兒做一對的,卻會選了三爺。
不過,這和她沒什麼關係。
掌門開心便是了。
畢竟三爺如果對不住掌門,她就去弄死三爺,雖然很可能的結果是她才動手就被弄死了,但是保衛掌門是她身為護法的職責。
雖然,她現在也是掌門了。
可是,她依然堅持這點。
所以,她一直對三爺身邊這些古怪又可怕,武力卻超群的怪人們保持警惕。
尤其是面前這個——土曜。
她總覺得此人隨時就要坑人的,畢竟她見過太多次了。
何況他面對她的態度,也總是不陰不陽,每次見到她就笑得像現在一樣,親切到不懷好意。
她覺得此人,實在深不可測,乃平生所見除了三爺之外,第一難纏之人。
所幸,如今他們不為敵。
不過,他大約以為她年紀比他小上不少,便很好哄騙罷。
時不時便要戲弄與為難她一番,著實讓她很是傷腦筋了一段時日。
但是……
他現在說這些話,是要做什麼?
唐瑟瑟蹙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上面還有剛才他吻過的觸感。
……
土曜見她一副沉思的模樣,眼底的涼光不禁沉了沉,他抬手輕挑起她的下巴:「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