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瑟瑟看了眼他:「不討厭。」
土曜一愣,因為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而有些不明所以,隨後又微微眯起了眼,掩去眼底一絲興奮的流光:「你,想說什麼?」
唐瑟瑟再次認真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的嘴唇不知是被水漬浸染,還是因為剛才激烈的吻變得潤澤光亮,看起來呈現出一種頗為誘人的嫣紅。
唐瑟瑟認為,那看起來像某種水果。
「我不討厭這種和你親密的感覺。」唐瑟瑟道。
是的,她確實不討厭,不討厭他身上的味道,不討厭他修長勁瘦又結實得身材抱著她的感覺,甚至不討厭他壓著她。
「我不討厭你壓著我的感覺,否則我怎麼會允許之前與你發生床事。」唐瑟瑟認真地道。
土曜莫名地覺得現在面前女子那板正的樣子,說著這句話異常的……悅耳。
除了‘床事’那兩個字,總覺得怪怪的,這丫頭彷彿從來都不會懂得什麼叫做——羞澀。
他笑容裡多了幾分溫存,輕道:「難得你會這般的……正經說情……。」
‘話’字尚且未曾出來。
唐瑟瑟就已經繼續道:「我想你每次看我雖然都笑得不懷好意,可也不算討厭我壓著你才是,否則當不會提肉償這等奇葩的要求,所以我想要那一雙前朝帝王用來剝人皮的金絲手套,你我皆不討厭對方,咱們的交易就此定了,你且說個期限便是。」
土曜:「……。」
他張著的嘴硬生生地把那個情話的‘話’字吞了回去,目光陰沉沉地瞪著唐瑟瑟,呼吸都變得有點急促起來。
他從未被人如此羞辱過,提出那樣的要求,分明是想要看她動容或者失態,如今卻變成了他要被她氣死麼?
到底是她太蠢,還是他太天真,竟會覺得面前的蠢木頭也會知道什麼叫做*。
「你……你……。」看著唐瑟瑟的樣子,土曜的手背青筋畢露,他只絕對的自己快要忍耐不住,把捏住她下巴,仿若*的姿勢改一改——
改成掐在她那小脖子上,狠狠地掐出血紅的印子,然後掐斷了才是!
陡然感覺到凌厲的殺氣。
唐瑟瑟忽然抬起拳頭,臉色肅然地就朝著土曜的臉上砸去:「你想要幹什麼!」
土曜見她大喝一聲,氣運丹田,銳氣橫衝地襲來,頓時心頭也火大了起來,冷笑一聲:「我現在想殺了你!」
說著,他身形忽然下滑,竟似無骨一般,整個人以一種詭異的姿態都順著池壁滑進了水面。
「我便知道你這個廝不懷好意,想要殺本掌門,且要看看爾等小可有這本事,莫非你也覬覦我唐門寶物!」唐瑟瑟也跟著冷笑一聲,手結出詭異蘭花,就要祭出毒物。
土曜看著她那一本正經要和他鬥武,對敵的架勢,氣得心頭鬱結,半死,怒道:「老子覬覦你娘!」
索然地沉進水裡去。
唐瑟瑟大怒:「你竟然敢對我娘無禮,實在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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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寫完,明天還有更新,我一定要連載更完唐瑟瑟的故事,不隔開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