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誤聽謠言,直以為你死了吶!」白公子英俊的面孔有幾分抽搐:「你還不知道?三界傳說,你與九尾狐香片私奔了,妖薄也不要了,玄陰地大亂,各地的妖怪都想過來分一杯羹,來吸取陰氣,不僅僅本公子,南海的幾個大妖怪也來了,只是還不曾打照面。抓*機書屋」
「香片?」龍井掏掏耳朵,不以為意的說:「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總要被提出來翻炒,她逃婚,自逃她的,與本神何干?本神弄丟了妖薄,雖說碰巧時間撞在一起,可兩者並無關聯,本神連那香片的面也不曾見到一次,肯定是那二狗子四處嚼舌頭根子,堂堂一個冥界二公子,生生與市井村婦沒甚麼區別。」
「二公子恨你恨的牙癢癢,恨不得剝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奪妻之恨,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聽說妖界的新首領與冥界可是鐵打的關係,合計著要把你趕出玄陰地,奪了你守護妖薄的資格,叫你去守冥門吶!」白公子的語氣,居然聽上去與龍井十分親厚,像是故人一般。
我插嘴道:「白公子與龍神爺竟是舊識麼?」
白公子道:「怪道你這小丫頭一身靈氣,本公子還有點疑心,原來是大頭的手下,本公子也有眼無珠,埋下了禍患
。」
「甚麼禍患不禍患的。」龍井老著臉皮,只要來與白公子親近:「說起來,你來這裡,定然是誤以為本神身陷險境,想來助本神一臂之力的罷?」
白公子沒好氣的答道:「都說了本以為你死了,玄陰地的陰氣能大快朵頤,才千里迢迢遷徙過來,大傷元氣,早知如此,本公子才不來呢!」
「你冒險在花期動身,可不是為了佔點陰氣的便宜這麼簡單。」龍井指著那小童:「該不會是為了他罷?」
誒?這小童不是被白公子剝削,連什麼內丹都給白公子奪取了麼?
那小童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白公子,似乎十分悲傷。
白公子別過臉去:「你還是那麼多事,這會兒倒也不懶了。」
「本神掌管選玄陰地,事務繁雜,日理萬機,怎能偷懶?」龍井作勢搖搖頭:「也是一個苦差事。」
日理萬機?日摸萬牌倒是差不多。
白公子嘆口氣:「箇中秘辛,不足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