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嚯嚯……」龍井笑道:「諒你這傻狍子也離不開本神。」
事情全數解決,我從街坊四鄰口中,聽說兩口子繼續溫馨和美的過起了安生日子,再沒聽說有什麼異事,而魁歌小姐也出來與那錢公子游玩兒,偶爾有偷眼見到小姐模樣的,四下裡宣揚著:「都說沈家大小姐醜的駭人,可是咱親眼瞧見,那可是個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定是有心懷嫉妒的,誠心往沈大小姐身上潑髒水罷!」
也有人附和道:「而且呀,據說姑爺上次沒了蹤影,也是失足落入了井裡,何來拋棄一說?這人們以訛傳訛,當真是白費口舌。」
滿城風雨平息了下來,想必魁歌小姐終於過上了她該過的安生日子,只是那錢公子不知是否真心悔改了,倒白白佔了許多便宜事。
瓣兒這幾日閒來無事,四處裡閒逛,這日見我正在街上買芝麻,遂過來抓了一把擱在嘴裡嚼著,道:「嗯,也不是太香,放著灌枕頭芯子還差不多
。」
那賣芝麻的倒笑了:「這位姑娘,可是睡了那芝麻的枕頭,早起不用打頭油了?倒不若去灌些紅花油,許連胭脂也省下了。」
瓣兒一聽,冷哼道:「你這小貨郎,竟也譏諷起人來了,姑娘使得東西,饒是隨便拿出一樣,也是你見也沒見過的,只當人人跟你一樣眼皮子淺。」
那賣芝麻的一聽,倒也肅然起敬:「想來是小的走了眼,竟未曾看出姑娘也是一個見過世面的大人物,不知道姑娘現下里在哪個宅子做事?」
瓣兒啐道:「做事?姑娘難道只能是個做事的,不能做個掌事的?哼,姑娘現下也算得一個龍游淺灘,等過些時候,難保不會成了哪個大宅門的太太,或是封個夫人。」
賣芝麻的聽的一愣一愣的,盯著瓣兒,似是難以理解瓣兒說的是啥,我忙打破僵局,問道:「對了,瓣兒姐姐前些日子說起來那沈家的事情,不是最靈通的麼!比誰知曉的都早,定然瓣兒姐姐有瓣兒姐姐的本事。」
瓣兒一聽,越發的神氣活現起來:「那可不是麼!姐姐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哪一個小蛾子撲燈火,是姐姐瞧不見的?不過,既然這訊息多多少少,有些個不虛不實,跟真事有所出入,也就不提了,怪只怪這訊息來路,害的姐姐傳話,也丟了臉面,再見到那傳話的,定然不好相干。」
我忙問:「不知道是哪一個,膽大包天,怎地連瓣兒姐姐也騙?」
瓣兒啐道:「還不是那沈家的表親劉少爺,那日里在煙雨喝多了酒,見你瓣兒姐姐人才出眾,非要調戲,瓣兒姐姐哪裡瞧得上那寄人籬下的破落戶,誰知那劉少爺喝多了不讓走,說有奇聞與我聽,姐姐只當這表親難道還有虛言,誰知道也給他戲耍了,下次看瓣兒姐姐怎生報這個仇!」
「怎地,這話是從劉少爺口裡傳出來的?」我心裡一轉,忙問:「劉少爺怎生血口噴人,又是冤枉沈小姐生得醜,又是冤枉那姑爺拋棄了小姐?」
「誰知道那天殺的是為何,定然是想趁機多捏造些個話,好多與姐姐待一待,便胡亂禿嚕,說來討姐姐的歡心,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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