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片!」大頭一下子竄了上去,笑眯眯的說道:「吃食而已,你喜歡,我全給你吃,我可不恨你,只要一見到你,我就甚麼都不記得了,哪裡還用得著去喝那勞什子冥河水!對了,你上次不告而別,是到哪裡去了?你到哪裡去,下次我陪著你,可好?」
眼看著大頭這樣的熱絡,二公子倒是低下了頭,訥訥說不出甚麼來,只顧著蹲下身子去撥弄那冥河裡面的水。
被大頭稱作香片的小姑娘皺眉道:「怎麼啦,二狗子,你可是小氣的很,還是跟我生氣麼?那我便與大頭去玩兒了。」
二公子只是低頭不語,看上去悶悶不樂。大頭反而卻是一臉的同情,走過去道:二狗子,一起玩兒吧!你一個人,不孤單嗎?「
二公子搖搖頭,用微弱的聲音說:「我還要守護著這條冥河呢!」
「那不如,咱們陪著二狗子一起守著冥河罷?」大頭回過頭來,望著香片:「一個人很孤單的啊,橫豎要玩兒,哪裡都一樣,這裡也好。」說著蹲下身來,也把手伸進水裡攪弄,還對著二公子笑一笑。
二公子臉一紅,別過頭去,道:「假惺惺的,誰稀罕你陪。」
「不稀罕我陪,必然是稀罕旁人陪。」大頭笑嘻嘻的把香片拉過來:「怎麼樣,香片的面子大,香片也來陪著你。」
香片笑道:「二狗子,毛還會生出來的,你別生氣,我的尾巴送一條給你,可好?」說著輕輕搖晃著身後的尾巴,拍打在二公子單薄的背上
。
二公子靦腆的笑了,輕聲道:「可不是麼,毛還會生出來的……」
「呔,大膽的妖狐,竟然跑到本神弟弟身邊來禍亂!」一道銀白色的光自遠處射過來,那香片的毛皮衣服頓時燒焦的一塊,三個孩子回頭一望,但見一個英姿颯爽的少年冷冷的站在高處,道:「饕餮,你還愣著做什麼,追出來了,怎地還不動手?速速給本神將那在龍宮大鬧的九尾狐捉了來,弄死算了!」
饕餮?二公子和香片望著那細瘦的大頭男孩兒,那個大頭男孩兒不好意思的搔搔頭,卻一翻身往那俊朗少年的懷裡撞了過來,口中還喊著:「你們倆快跑!我家哥哥最喜將人弄死算了,千萬不要落在他手裡!」
二公子道:「本公子身份尊貴,看誰敢……」
那香片二話不說,卻將二公子的手拉著,直往冥河的盡頭跑過去了。
「饕餮,你這個愚蠢的東西!」被自己弟弟撞了滿懷,那個少年咬牙切齒的怒道:「不要以為是本神的弟弟,本神便要心慈手軟!看本神不將你弄死算了!」
「睚眥兄長,你若是不怕父王怪罪你手足相殘,只管放馬過來!」大頭奸狡一笑,道:「看看誰最吃虧!」
「你!你且與本神等著!」被稱為睚眥兄長的少年狠狠將大頭往後面一甩,自己且騰雲駕霧,往方才香片和二狗子逃走的方向追過去了。
「睚眥兄長,且賣給弟弟一個面子,那兩個人,是弟弟的朋友……「大頭只是一躍而上,拖住睚眥的腿不鬆手,睚眥使勁踢了兩下,只踢不下去,憤然道:」三界之外,何來你的朋友!」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啊!」大頭笑道:「就從現在算起。」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早晚會吃虧!」睚眥跺腳道。
「嚯嚯嚯……那就吃虧的時候再說咯。」大頭望著已經跑遠的看不見的兩個孩子逃走的方向,悠然自得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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