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夫人猶疑的看著地面,又看看成竹在胸的李綺堂,不情願的說道:「妻子想知曉丈夫的秘密,並沒有什麼不合情理的,這本來便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就算我想方設法,知曉他的一切秘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
李綺堂嘆口氣,道:「盧夫人,也許盧大戶這樣對待您,正是因為您對他的感情太深重,丫的他喘不過氣來了。試想,人人就算是對著至親至愛的人,也難免會有一些不想被對方知道的事情,您對盧大戶抓的越緊,想必盧大戶越想掙脫,才會變成現下里這個模樣。」
不想李綺堂一個少年道士,說起這個來倒是頭頭是道的。
盧夫人似乎十分不服氣,道:「我作為一個妻子,這瞭解自己的丈夫,難道不在我的權利裡面嗎?丈夫再外沾花惹草,誰能受得了?但因為我是寒門小戶出身,並不能說上話,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忍,一次又一次被丈夫給欺騙,誰想過我心裡的苦!」
李綺堂嘆口氣,道:「盧夫人,所以,你看到了暗格新藏匿了東西,而盧大戶日日又去煙雨等人,才嫉妒的發狂,想要知道贈送錦盒的究竟是誰吧?既然想知道,那就一定會開啟了。」
「不錯,正是我開啟的!」盧夫人退無可退,也看開了,似乎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無奈,十分爽快的說道:「就是我去開啟了那錦盒,發現裡面的東西,偷偷放到老爺的豆粥裡面去的,我把秘密全說出來了,你們滿意了?」
「豆粥?」我奇道:「夫人,就算您開啟了那個盒子,那個盒子裡面也只不過是一顆蛋而已,要怎麼放入豆粥?」
盧趙氏皺眉道:「你在說甚麼?我卻是聽不明白,我當時只看見那個盒子裡面,放著一顆綠豆大小的丸藥。」
李綺堂想了想,道:「這也奇了,莫非杜鵑妖的卵,開始竟然被妖術封印成那麼小……盧夫人,您究竟為何要將那丸藥放入豆粥給盧大戶吃下呢?」
盧趙氏回過身來,望著那盧大戶進去之後,燈火通明的房間,咬牙道:「因為,他在外面的野女人,來找過我。」
「野女人?」我越發狐疑了,這件事情裡面,只是飛禽之間的紛爭,好像並不曾跟哪個女人有關啊……不,難道說,是哪個一心想要奪取這個蛋的杏花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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