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三章職責度過剛穿越時的慌亂後,周易安靜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
作為一個事業成功之士,周易一直都有一種成功人士特有的質素,沉穩。
事情在發生的時候,最重要的是穩定心緒,瞭解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然後找出相對應的策略。
自己現在首先應該在這個世界生存下來,然後找出回到自己原來生活的方法。
在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前,暫且頂替另外一個周易生活下去吧。
森林裡有兩條路,現在,上帝讓自己都走上一遍,也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幫我扣一下口子,似忽沒有感覺到丈夫的異樣,宛若如往常一樣脫掉睡衣,**裸地將一個美妙的女性身體暴露在周易的面前。
雪白的脊背勾勒出女性腰肢的柔軟,美得不可方物。
於少女時候相比,她略微胖了一點,腰有點粗。
卻有著更加驚人的彈性。
從一個成熟男人的角度看過去,這樣的熟透的女人比起青瑟的學生妹更誘人,至少從性角度上看去是這樣的。
又點了一支菸,周易眯著眼睛看著這已經屬於自己的女人,心潮起伏。
「幫我扣一下口子。」
宛若的胸部大了許多,從背後看去,有兩個飽滿的突起。
她的手背在後面,胸罩的袋子繃得很緊。
周易站起來,伸手過去,手指觸到那滑嫩的肌膚,有一種觸碰絲綢的感覺。
心中突然一動,停了下來。
宛若的皮膚有點涼,毛孔很細,在清晨的日光下有一種幽幽的淡藍。
「癢死了,快點。」
宛若咯咯地笑起來,身體亂晃。
對於乳罩的結構周易並不陌生,曾經不止一次,他都這樣幫一個個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女人解除武裝,將女性的最後驕傲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只是,這麼溫柔地給一個女人穿衣服卻是第一次。
他不禁自嘲地一笑,另外一個自己還真是沒什麼地位啊。
沉默了片刻,手麻利地一扣將那鉤子鉤上,「走吧,不管將來如何,我都不會害怕。」
宛若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自己的丈夫,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在洗臉刷牙的過程中周易想了許多,上海的酒吧、勞碌緊張的工作,沒有私人生活的人生以及曾經的學生時代、生意場上的朋友,耿耿難眠的夜晚。
過去的人生還算是成功,那是因為自己有著一個奇蹟般的機遇。
如果沒有那次西藏之行,自己應該和現在一樣吧?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普通的人生、普通的生老病死、普通的上班下班、吃力而快樂地生活著。
這本該是自己的人生,現在從新回到起點。
然後,過下去吧。
石庫門樓房裡喧鬧起來,所有的勞苦大眾都已經醒來。
該幹嘛就幹嘛。
水龍頭嘩嘩地響。
腳步聲在樓道里匆忙雜亂。
透過汙濁的玻璃窗看出去,女人們都抱著馬桶和痰盂往公共廁所走去。
天氣已經開始冷起來,玻璃窗上蒙著一層白色的霧氣,看得久了,眼前一切開始蒙朧地變換。
周易站在窗前,冷靜地看著外面的一切,彷彿在看老電影。
彷彿這一切與自己無關。
舊樓是鐵廠的家屬區,房改之後,便開始收租金。
每月六百,在寸土寸金的浦西簡直可以忽略到白送的程度。
不過,就算是這六百塊也讓人非常頭痛。
廠裡工人的收入並不太高,大多拿一兩千塊一個月,交了房租水電之後節餘並不太多。
最為嚴重的是,這棟大樓已經賣給了房地產開發商,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拆除。
鐵廠在郊區另外買了一塊地,準備給工人修建職工新區。
房價也便宜,每平方也不過八千來塊,由廠裡做保按揭。
這個價格在上海也許非常優惠。
不過,就算是先期的首付也夠讓人頭痛的了。
據說,圖紙上的新房面積都不大,只七十平方,算下來五十多萬,首付二十萬。
如果要買房,每個家庭都會竭盡所出。
不過,這麼大的優惠,如果不買也說不過去。
因此,等車的時候,樓裡的工人們都在熱烈地談論這件事情。
有錢的固然眉飛色舞地規劃出自己新房的格局,沒錢的卻是唉聲嘆氣尋思去那裡挪借一些。
所有人都心事重重卻情緒激動。
工廠在郊區,離這裡有一個多小時車程,廠裡有專車接送職工。
發車時間是早晨九點,午餐在工廠食堂吃,等下班回家已經是晚上六點半左右。
等弄好晚飯,一切ok,大概是夜裡八點。
工人的生活大多如此,刻板而有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