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宛若大聲地打著哈欠,顯然對周易上繳的兩百塊錢感覺非常滿意。
周易很好笑,這個宛若,曾經的天真少女怎麼變成這樣了。
雖然還是一樣的溫柔體貼,卻對金錢有種超乎常人的持著。
這一點讓周易大大地瞧不起,「你真的想買冰箱?」「當然,我做夢都想。」
宛若打著哈欠:「你想想,現在的菜這麼貴,吃不完扔了多可惜。
剛過去的那個夏天扔了多少菜?還有,工作了一天,回到家來。
喝口凍在冰箱裡的冷飲,那滋味多美!」說完話,宛若開始脫衣服睡覺。
周易下意識地將腦袋扭到一邊。
宛若睡覺喜歡脫得精光,只穿一條內褲。
很快,美女只剩一點。
將一條絕美的背脊留給周易。
周易雖然盡力剋制,但目光還是無法剋制地轉過去。
突然之間,他發現宛若的內褲上面有個小洞。
在屁股墩的地方也磨得有點透明瞭。
一種悲哀從周易心底升起。
也難怪了,這日子也忒苦了點。
宛若再不節約,只怕這家也維持不下去了。
周易想,得想個辦法將自己的錢送點給宛若才好。
而且,這個送錢的方式得非常合情合理。
他是看出來了,宛、宛若這個人雖然愛錢,卻是個膽子小愛面子的人。
自己雖然定下了搞出版的事情,不過要等靠出版弄回錢來有很長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再過苦日子,不要說宛若,就連自己也過不下去。
想到這裡,周易批衣服走出家門,順道到街口對面的早點鋪子喝豆漿吃包子。
正巧,二胖和一群青工正在裡面吃飯。
見了周易,眾人都喊了一聲周哥。
周易倒也大度,順手將大家的單都買了。
二胖笑嘻嘻地坐到周易身邊,深情誇張地說:「周哥,我慘了,人家讓我賠雞籠。」
「你將人家的雞籠都燒了,賠償也應該。」
「可你也有份呀。」
「好吧,我出一百。」
周易遞過去一百塊。
二胖接過錢,疑惑地看著周易,問:「周哥,我發現你這幾天很有錢。
說說看,從哪裡弄來的。
估計嫂子也不知道?有好處你可得照應一下我這個小兄弟啊!」「怎麼弄來的錢,誒……」周易還真不好和他說。
只得隨口應道:「前段時間遇到大學的幾個有錢同學,他們拖我去打牌,贏的。」
「真的,贏這麼多?」二胖還是很懷疑。
周易道:「他們都是事業成功人士,幾千幾萬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頓飯錢。」
二胖口中嘖嘖有聲,大為羨慕,「這些人的錢也不知道是怎麼掙的?對了,周哥,現在離下午上班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好煩,要不,我們約幾個人去茶樓打牌。」
「你還打牌?」周易笑著看了看二胖。
「想贏點。
最近窮死了。」
二胖不好意思。
周易心中一動,剛才自己給宛若兩百塊的時候,她不是很樂意地接受了。
如果自己以後打牌一直贏錢,她是不是會很樂意接受自己的賭博成果呢?可是,有誰願意自己的丈夫變成一個賭徒?這是個問題。
不管了,宛若不是一直都希望買一臺冰箱嗎?先找個理由將冰箱錢給宛若好了。
這需要二胖的配合。
想到這裡,周易向二胖勾了勾指頭:「俯耳過來,有事找你幫忙。」
「什麼事?周哥只管開口就是。
我羅林絕不二話。」
二胖問。
「事情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最近贏了點錢,想給家裡買臺冰箱。
可宛若那邊卻不好解釋。
要不,我們安排幾個人打打牌,就說是我贏的。
也好正大光明地將錢交給宛若。」
剛才和二胖說自己和同學打牌贏了錢,宛若一問就會知道真相。
大家都是同學,一舉一動,打個電話就明白了。
是斷斷騙不過去的。
不如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搞。
「可你這錢不就是贏的嗎?」二胖覺得非常奇怪。
周易裝出一副非常尷尬的神情,「忘記跟你說了,和我打牌的幾個同學是女的。
你大概不知道,她們在大學時就對我有點那個意思。」
二胖哈哈大笑,「明白了,你是怕嫂子吃醋。」
「女人是老虎,不可不防。
雖然我的心靈是純潔的。」
周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