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十三章得想個辦法先給家裡弄點錢來「你昨天晚上和人打牌了,聽說輸不不少錢,還將樓下的雞籠點著了?」宛若是早晨八點回家的,回家的時候面色有點發白,精神非常憔悴。
她丟掉手上的包,坐在沙發上,用手揉了揉太陽穴,說:「累死了,累死了。」
周易滿眼眼屎地從**爬起來,「你回來了,好像上了一整天的班吧?」昨天晚上發生了那麼多事情,興奮到四點鐘才蒙朧地睡過去。
這一爬起來,只覺得渾身痠軟,提不起精神。
確實,宛若上了整整二十四小時的班,想起來就讓人覺得恐怖。
周易一邊穿衣服,一邊回答:「是打了會金花,小輸了點。
至於雞籠的事情,那是二胖的亂扔菸頭。」
一千多塊錢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筆小小的數字而已。
宛若嘆了口氣,「周易,你讓我說什麼好。
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怎麼還弄這些名堂?將人家雞籠燒了,人家都將電話打到我這裡來,我是陪夠了小心,受盡了委屈。」
周易奇怪無比:「明明我就在樓上,他們怎麼不來找我,反打電話給你。
真是奇怪了。」
宛若道:「人家怕你了,不願意和你扯皮。」
周易更加奇怪:「他們怕我什麼,我可是個老實人。」
據周易這幾天的瞭解和側面打聽,以前那個周易也的確是一個老實人。
平時話不多,待人也和氣。
卻不想,真和鄰居有了矛盾,人家不來找自己卻去找宛若。
這又是什麼道理?宛若突然生氣起來:「你這個人平時踢一腳動一下,屁話沒一句。
人家來找你說事情,和啞巴談心有什麼區別?」周易駭然,他沒想到自己原來是一個如此委瑣如此內斂的人。
也混得太臭了吧。
宛若開啟了話匣子,精神轉好,也不睡覺了,坐在沙發上尤自絮叨個不停,只聽得周易腦袋都大了起來。
他不知道以前那個周易面對此等情形是如何應付的,不過,不管是以前的周易還是現在的自己,最重要的是讓宛若乖乖閉嘴,然後去夢周公。
這才是幸福家庭生活的保證。
周易放任宛若發洩,跳到地上,穿著拖鞋跑大批外面給宛若倒了盆熱水,端了過來,遞到她面前,「你的臉有點花,有點黑。
洗洗睡吧。」
宛若愕然,「我在廠裡洗過澡了。」
「不對,我怎麼在你臉上看到烏雲滾滾。
消消火。」
周易故意逗她,邊說邊拿起沙發上的雜誌往宛若臉上扇風:「雲從龍,風從虎。
不要再生氣,再生氣要變女老虎了。」
宛若被周易這麼一逗,笑得岔氣,「好你個周易,調戲起我來了。」
這一笑,面上發光,宛若略顯蒼白的兩頰居然帶著一絲紅潤。
看得周易心中一陣愉快。
二人笑了一陣。
周易突然問宛若,「你怎麼加了這麼久的班,不累嗎?」「有什麼辦法,家裡還窮,將來買房子又要那麼大一筆。
你又喜歡打牌,算是指望不上了。
我加兩個班,也有百來塊加班費。
周易,你以後少達點牌吧。」
宛若開始嘮叨起來,歷數了周易以前輸了多少多少錢,幹了多少多少荒唐事情,給家庭造成了多大多大損失。
聽得周易汗如雨下,心中窩火。
不過,也不好發作。
雖然宛若那點加班費對周易來說不過是芥菜子一樣的東西,不過,宛若對這個家庭的付出很是讓他感動。
他有點不明白,為什麼人人都要說節約。
像自己的父母,節約了一輩子,到老來還不是一個窮人。
看來,節約是變不成富人的。
宛若根本是在觀念上就有問題。
二人又說了一回話,宛若好像是精神來了的樣子。
周易覺得自己除了和人商業應酬時,這輩子還沒有說過這麼多的話。
不過,卻說得很愉快。
這就有點奇怪了。
周易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喜歡說八卦的人。
難道現在變了。
宛若像是想起了什麼問周易昨天打牌怎麼樣。
周易很不好意思,說贏了一點。
「贏了,多少?」宛若疑惑地看了周易一眼。
「不多了,僅僅兩百塊而已。」
周易汗。
「兩百,好誒,快給我。」
宛若歡呼雀躍。
周易繼續汗,悄悄伸手進褲兜,捏了兩張票子出來。
宛若喜笑顏開,接過錢,小心地放進包中,說:「我睡一下,等下就拿前去存了。」
周易再次逗著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妻子:「你不去買冰箱了,你說過的。」
「我說說而已。
好幾千,心疼。
我睡了。
晚上還要上班呢。
對了周易,中午你自己做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