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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家有小女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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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在公司裡面還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一時間,他有點生氣了。

「胡說,誰也不是傻子,肯將上萬塊的電腦借人。」

宛若怒氣衝衝,「我下午去電腦城看過價格了。」

「我自己買的,ok,這樣你滿意了吧?」周易無所謂的聳肩,不知所謂的傻女人。

這樣可不太討男人喜歡呀!「要是你看電腦不順眼,好吧,扔掉它。

不過是一玩具而已。」

「你!」宛若說不出話來。

半天……「你下午和人賭錢了。」

「對呀。

玩玩而已。

沒什麼大不了。」

周易無所謂地回答,「對了,你去電腦城看價格?算了吧,傳出去會被人笑話的。」

「而況是周易,賭錢是不對的。

那麼大的輸贏,你也知道,家中不富裕。

可你還去賭。」

宛若的眼睛有淚水沁出,「我知道,這些年你的日子過得苦,心裡也苦。

可也不能這樣。

我知道,我很多事情做得不好。」

周易奇怪地問她:「你什麼事情做得不好了?」「我知道,前一段時間我心情不好,加上又有病,冷落了你。

你也是心中苦悶,這才出去賭錢的。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宛若的聲音有點悽然。

「你身體不好,你有什麼病?」周易有點奇怪,宛若看起來面色雖然有點發白,但身體還算不錯,不像是有什麼大病的模樣。

這和冷落了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宛若眼眶裡的眼淚轉了幾圈終於掉了下來,「都是我不好,我前一段時間得了很嚴重的婦科病,一直沒捨得花錢去治療,冷落了你。

你也是心頭苦才去賭錢的。

周易,原諒我吧!賭錢是不好的。」

周易著才恍然大悟,原來宛若有婦科病呀!這病治療起來可有點麻煩,一是時間長,沒個一年兩年的堅持用藥還真不能斷根;二是要花不少錢。

眾所周知,現在的醫院可都是燒錢的地兒,去一次醫院兜你不揣上幾百塊錢,你都沒膽量去掛號。

外面的小診所倒便宜,不過,一婦科病人過去,沒準就遇到退休老軍醫,被敲詐上一大筆也不一定,而且療效也不太好。

難怪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來好幾天了,宛若也沒讓自己侍寢,夫妻兩也沒有多少親暱的舉動。

而且,二人結婚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孩子,卻原來有這麼一個緣故。

難怪周易母親建議周易和老婆離婚。

原來有這麼一個難言之隱。

想到這裡,又看了看哭泣的宛若,周易心中頓生憐憫,不由自主地站起來,輕輕摟住宛若的肩膀,「有病你怎麼不去治,病這種東西可拖不得呀!找個日子,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宛若還是在輕輕地哭泣,「我也知道拖不得,我們結婚這麼久了一直沒孩子,我做夢都想要一個孩子。

可是,家裡這麼窮,又要買房子,不節約行嗎?等買了房子,我就去治病。

平時我也沒少吃藥,可效果也不太好。」

周易心中發酸。

這個傻瓜,傻女人,沒見過這麼呆的呆子。

他輕輕拍了拍宛若的背心,真心實意地說:「好了,別哭了。

我以後不去賭錢好了。」

宛若抬起哭紅的眼睛,「真的?」「真的,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五馬難追。」

周易學起了電視上韋爵爺的口氣。

「討厭!」宛若破泣為笑,使勁地將身體縮排周易懷裡,「你能慣住自己?今天我不是為你打牌生氣。

實在是你不該打這麼大的。

以前我對你也是有點過分。

連牌都不許你摸,而且不給你錢花。

以後,你想打就打好了,不過不許打大的。」

「究竟打多大?」周易用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子。

宛若鄭重地考慮一下,回答道:「麻將只許打兩元。

金花不許打,那是純粹的賭博。

至於鬥地主,只許打一塊的。」

周易苦笑,「那我還是不打好了。」

「那太好啦!」宛若使勁地咬了周易脖子一口。

周易一疼,「哎喲!」地叫出聲來。

那嘴唇溼漉漉的,溫熱而柔軟,猛地,身體下的那一點起了反應。

「壞人!」宛若滿面通紅,「不行。」

周易攤開雙手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大姐,這種事情講究你情我願,我不會強迫你的。」

宛若咬了一下嘴唇彷彿下了巨大的決心,羞怯地,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周易,要不我就那樣?」周易不解,「什麼那樣?」宛若一跺腳,「就依你以前說的,用嘴啦!」說完話,她突然撲到**,將頭鑽進被子中去。

很明顯,宛若是羞壞了。

周易大驚。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自己雖然嘗試過,不過是在外面尋歡作樂是用過。

真要落實到自己的妻子身上,那也太無恥和齷齪了。

想不到宛若為了自己什麼都肯做,這就不能不讓人感動了。

這是第一次,周易發覺自己對這個女人有了那麼一種奇怪的感情。

那是自己從未感受過的。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夫妻之間的溫情。

周易暗暗地罵了一句,「去***的軟弱,去***溫情!」但心還是平緩而舒馳地跳動著。

讓他的心不禁愉快無比。

決不能讓自己的家人為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那樣一來,自己還是人嗎?周易不否認對待家庭的問題上,自己有著一種道德上的潔癖。

雖然,家庭這東西自己一點都不想要。

單身多好啊!可是,既然上天這麼安排了,就不得不接受。

上天安排的,這還不夠臭屁?他忙大聲說,「不要,我餓了,也累了,再那麼一下,身體受不了。」

宛若將腦袋從被子裡伸出來,雖然答應用嘴幫周易解決問題,但內心裡還是害怕的,也沒什麼心理準備。

她問周易:「什麼?」她沒聽清自己丈夫在說什麼。

「我說,我餓了,不能做。」

宛若如釋重負地從背子裡鑽出來,整理著頭髮,「我去做飯。」

「還是我去吧。」

周易自動請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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