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六十章緣由周易走出總公司大廈,在底樓大廳接到一個電話,是宛若打過來的,說是家裡沒菜了,問周易有沒時間去買點。
周易說好,那就去買吧。
又問宛若晚上想吃什麼?宛若說別買什麼,一點小菜就可以了,雖然剛領了工資,可交了水電房租,扣除預留的購房款之後還真有點緊張,節約為好。
先買了放家裡,下午她下班回家做。
宛若又問:「聽二胖說先在廠裡看到你,聽說你去找江總問工作安排的事情,有訊息嗎?」「沒呢!」周易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先不將這件事情告訴她為好。
先前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已經將江邗給得罪了。
想想也是,自己跑去求江邗給自己要官,結果總公司已經給自己安排得很好,相對之下江邗給自己弄的那個小小的車間主任簡直就不值一提。
這樣一來,江邗同志估計會認為自己這是去示威,甚至會以為自己是在**裸地炫耀。
如果自己將這件事情告訴宛若,像宛若這種**型性格,只怕會非常擔心自己。
再說,周易骨子裡其實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中國男人,不習慣在妻子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男人的事僅僅是屬於男人的,女人管好家庭的事就好。
今天是個好日子,無論如何需要慶祝一下。
本來,在這個時刻應該下館子去酒店好好慶賀一下。
可宛若又是一個非常節約的女人,只怕拉不出去。
上次周易和宛若出去吃飯之後就沒少受埋怨。
這次再這麼搞,周易也覺得受不了她的嘮叨。
算了,不如去市場買些好吃的吧。
坐車去超市買了一瓶子《五糧液》和一些已經處理過的淨菜,還買了一隻宰殺後的公雞打道回府。
回家之後,周易閒得發慌,索性開始嘗試著做飯。
正在水龍頭下洗那隻公雞,周易突然想起兩件重要的事情。
一,自己買了好酒,若等下宛若回家見了不定會嘮叨成什麼樣子。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咱先舊瓶裝新酒——處理的辦法很簡單,周易從牆腳找了一個白酒瓶子,將那一瓶《五糧液》全灌了進去,冒充五塊錢一瓶的普通白酒,反正宛若單憑鼻子是分辨不出酒的好壞。
第二,自己這回擢升高位,從一個普通的工人升到分公司總經理一職,可以說是一步登天。
周易在心裡略微計算一下,如果真如吳作用主任所說,自己將要就職的那個公司總資產怎麼說也有好幾千萬,甚至上億。
這麼重要的位置落到自己身上,的確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這其中如果沒有蒯江北同志的推薦,只怕自己這輩子是想都不要想的了。
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給蒯江北同志打個電話,表示感謝,表表決心。
「老蒯,我是周易啊。」
周易裝著不知道蒯江北真實身份的樣子,說話也很隨便。
他想,也許老蒯就喜歡自己這個調調,若將一切挑明,也就沒意思了。
「呵呵,是周易啊。」
蒯江北的聲音聽起來很精神,心情也不錯,「怎麼捨得打電話過來了。
我還以為你忘記我了呢!」老年人,尤其是蒯江北這種身居高位的,子女又不在身邊的,其中的寂寞自不待言。
能夠接到周易的電話,他也覺得很高興。
這個小子對自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什麼話都敢說。
不象自己的那些部下,一見到老領導就畏畏縮縮,如履薄冰。
蒯江北是越看他們越生氣,越看周易越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