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去吃飯?誰出錢?醫院嗎,可明明醫院就窮到病人如果不給錢,就算死在面前也無人問津的地步,又從哪裡開支?由你秦院長自己掏腰包?你我私人的交情還沒到那個地步。
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周易非常不喜歡你。
而且,我會建議總公司領導免去你院長一職的。
我說到做到。」
這話立即將秦漁頂在那裡,那張臉鱉得鐵青,喉結一上一下滾動。
他沒想到這個新上任的青服社的總經理居然如此刻薄和不近人情。
醫院變成這樣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錯,就算見死不救,可以去其他醫院看看,又有哪一家不是這樣呢?一不調查,二不寬容,一見面就喊打喊殺,刻薄人已經刻薄到人格問題上去了。
這讓他有點氣急敗壞。
周易咄咄逼人,問司機小樹:「我問你,你願意和這樣沒人性的院長吃飯嗎?」小樹心裡那個痛快,笑著大聲回答:「我不願意。」
「那好,我們走,我請你去吃麵。
就算吃得再差,卻也吃得乾乾淨淨清清靜靜。」
周易拖著小樹就往外面走。
秦漁尖著鴨公嗓子叫道:「周易,你什麼意思?我老秦再不堪也是有臉皮的。
有種去將我院長一職免了,有什麼了不起,你不就是攀上蒯江北的大腿嗎?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還有幾天好日子?現在總公司可不都是他說了算。
周易,你小人得志。
我和你沒完。
咱們走著瞧。」
周易站定,回頭說:「請便。」
等周易二人走遠,秦用從暗處鑽出來,對秦漁道:「院長,沒想到他是青服社的老總。
怎麼辦,你的帽子?」秦漁一看秦用心頭就冒火,「好你的秦用,我不找你你倒自己鑽出來了,不是你得罪了周易的司機,事情怎麼能搞成這個樣子。」
秦用非常委屈,回答說,他們臉上又沒有貼「我是總經理」五個大字,我怎麼知道。
說完話,秦用懊惱地給了自己一巴掌,「你看我這眼力勁,我呸!要不,我去道歉,請他吃頓飯,送點禮物,然後回來找你報銷。」
「放你孃的狗屁!」秦漁為表哥的幼稚給弄得幾乎運倒,「你秦用是什麼人,想去請人家周易吃飯。
告訴你,那傢伙可是天子門生,蒯江北重點培養的人物,你想去攀關係門都沒有。」
秦用伸出手指摳了摳鼻孔,「那你說怎麼辦,我怎知道他那麼牛。
要不,你開除我好了。
大不了我回老家,見了老鄉就說你秦漁當大官了,不得了啦,連窮親戚也不認了。」
秦漁嘆了一口氣,說:「開除你解決問題我早開除你了。
現在的問題是,那個周易扭著我見死不救不肯鬆手,想的就是來個新官上任給我們這些老傢伙來個下馬威。
不搞掉一批人,他怎麼安插自己的心腹進來?」秦用恍然大悟,狠狠道:「看來這事是沒完的了,要不,我去打死那傢伙。
想惹我兄弟,那是在找死。」
秦漁一嘆,「你又來了,你那暴烈的性子什麼時候才能改過來?少去給我找麻煩了。」
「道歉也不成,去打人也不行。
你究竟要我怎麼樣啊?」秦用有點煩躁了。
秦漁說:「你安靜地給我待著就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