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什麼大人物。
在別人心目中,你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因此,做事要顧及到別人的看法,那是傻子才幹的。」
「可憐的老黃,這才是不白之冤啊!」周易更是佩服,但內心卻感覺她這麼說不對,卻想不到適當的語言來反駁。
只得悶頭不做聲。
「怎麼啦,生氣了,我的周哥哥。」
小於將腦袋探到前面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周易。
「沒有沒有。」
「對了,既然你是這麼大的官,我們又是朋友,能不能請你幫忙給那個黃光榮說說?」「對不起,不能。」
周易很果斷地拒絕。
「真的。」
「真的。」
「你好討厭啊。」
小於又將胸脯靠到周易肩膀上。
周易嚇了一跳,「好的好的。」
「哈,你答應了,謝謝你,我的好哥哥。」
周易大汗淋漓,這才摸出電話,「老黃嗎,我是周易,對對,剛才那個叫於小燕的女子我想起來了。
是鐵廠看浴室的女工,對,鐵廠的。
我老婆也是鐵廠的。
剛才我家那位打電話過來讓我幫忙找你說說。
好好,那就好,只要你答應就算是幫我解決了一個難題。」
掛了電話,周易轉頭對小於擺了擺頭,「這下你滿意了吧,老黃答應接受你了。
讓你過去辦手續,對了,鐵廠那邊也要出具手續。
你自己去弄。」
「謝謝你,我的好哥哥。」
小於突然在周易臉上親了一口,「我這就過去。」
周易「啊!」地一聲,摸著臉著聲不得。
小於下車,突然又折了回來。
周易:「你又怎麼了?」小於有點不好意思,「哥哥,能不能借我點?十塊就好,坐公交車呢。」
「上次我不是輸了不少給你的嗎?」「你管我怎麼用錢,好討厭,你好像我那死鬼當家的啊。」
小於目光閃亮地看著周易。
周易大驚失色,再這麼說下去自己要擦槍走火了,忙遞了五十過去,「沒單錢。
給你的。」
將錢送出去後,他連忙將車窗摁起一半。
這個女人有點可怕,對男人殺傷力太大。
「走了。」
於小燕向周易揮了揮手。
周易探著頭說:「去了老黃那裡你可以好好幹。」
「放心,我是你介紹過去的,絕不丟你的人。」
小於笑著說,笑容有點燦爛,恍惚間,那笑容就像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
周易心中一動,突然問:「那個誰,打牌時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你說的是桑偉?」「對對,就是他。」
周易想起那傢伙的名字了。
「早沒來往了。
他一個窮工人,吹牛皮還行,要養女人可沒那個經濟實力。」
小於收起了笑容,一剎那像是換了一個人,變的成熟起來。
周易不為人知地鬆了一口氣,「就這樣吧。
那邊工資不低,能養活你自己的,好好幹。」
小於應了一聲,跑到小樹身前喊了一聲:「走了,你老闆要走了,還不去?」「要你管。」
「小傢伙,你到挺兇的!」過不了幾天,於小燕果然到黃光榮那裡報到去了。
既然有上級領導周易發話,黃光榮也不好說什麼。
只是這個女人太可惡,居然敢調戲自己。
雖然說攀上了周易這個關係,但卻也不可原諒。
黃光榮一怒之下將小於下到了三車間去做勞保手套。
這裡的工作環境沒一、二車間好,而且全是手工,新來的工人大多將手指都磨出了水泡。
雖然收入不錯,但很多人都是在上不了兩天班就跑了。
這也是黃光榮的想法,最好這個女人能夠自動消失才好。
可於小燕就這麼堅持下來了,一點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這讓黃光榮有點惱火。
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黃光榮也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於小燕這麼一打岔,周易有點意興闌珊,也不想再去什麼地方看了,直接對小樹說:「我們回公司去吧。」
「恩。」
小樹熟練地一打方向,車拐向另一條街道,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