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二十四章周易還沒意識到那封信件的要害,他甚至就將這封信當著非常普通的,類似於垃圾廣告傳單一樣的商務信函。
累了一天的他已經沒有精力再去思考這些問題。
也沒有洗腳就這麼悄悄縮排被窩,怕的是將宛若弄醒了。
可惜,剛才的電話還是讓她從沉睡中醒過來。
宛若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回來了,你的腳好涼,要燙腳嗎?」說完話就用手搓著臉試圖從**起來。
「不用不用,懶得洗,你也睡吧。」
「恩。」
宛若應了一聲,換了個姿勢將周易的兩隻腳抱到懷裡。
周易小聲說:「別捂了,腳臭。
「別說話,我好累,睡吧。」
宛若嘟囔一聲,又睡死過去。
周易不說話,也不敢動,怕將疲倦的妻子弄醒。
腳也慢慢開始發熱、發燙。
第二天,照例地起了個大早,周易順便跑出去買了早餐回來,發覺妻子還沒起床,便對著被子拍了一巴掌,「快起來了,時間不早了,不去上班嗎?」宛若朦朧地睜開眼睛,「今天我休息,昨天晚上等你回家,睡得有點遲,今天早上就起不來了。
我這就起床。」
「不用不用。」
周易將妻子扶起,靠在枕頭上,然後將早餐端到床邊,笑道:「今天咱們就在**吃吧。」
「會將床單弄髒的。」
宛若說。
「髒了就髒了,大不了再去洗。」
周易說著,也爬上了床。
兩口子開始吃飯。
「周易,今天能不能不去上班?」宛若嘴裡含著食物,加上說話的聲音很低,讓周易聽得模糊。
周易:「你說什麼?」宛若問:「你今天能不能不去上班?」周易:「為什麼不去上班?有什麼要緊事情嗎?」宛若說:「你忘記了,今天是我媽的生日。
往年的今天我們都要回去吃飯的。」
一般的人家家庭聚會都是從中午開始,吃過飯再一家人打打牌,聊聊天什麼的。
晚上接著吃。
實在是聯絡親情的一個好方法。
周易汗顏,來這裡這麼久,他還真沒意識到自己還有個老丈母老丈人。
他現在算是完全接受了宛若作為自己妻子這個即成事實,接受一個女人就意味著要全盤接受她背後的家庭成員。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結婚不是兩個人之間地融合,而是兩個家庭之間的事情。
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家人。
這沒什麼含糊可言。
只是,周易還真不知道自己這個丈母和丈人究竟是什麼模樣。
性格怎麼樣,好相處嗎?也沒有什麼經驗。
看來,一切都要從頭開始學,學會如何與妻子的家人相處。
他想了想,點頭,說:「好吧,今天是週六,公司那邊也沒有什麼事情。
我請一天假。」
宛若捂嘴輕笑:「你現在是一把手,還需要向人請假?」「一把手也需要請假的,我有事也要和辦公室說說。」
周易從枕頭下摸出手機。
給曾琴打了個電話過去。
「曾主任,有兩個事情。
首先,等下讓小樹將車開去交給步衣。
恩,就是馮總的愛人,你認識的。
他要用車……用多久,那可沒準,也許他玩幾天就膩了,也許一兩個月也不一定。
呵呵,你是知道的。
你和他兩口子熟。
呵呵。」
曾琴也笑起來,說:「那好,我等下聯絡樹元華。
估計這車要借出去一段時間了,期間地修理和油料由我們公司報銷嗎?」雖然按照慣例也應該由青服社負擔。
可曾琴覺得這事還是事先更周易說說為好。
周易:「廢話,當然由我們負責了。
對了,車既然借出去就不要想著再要回來的事情。
讓哪個副老總讓一部車出來,也不要多好的車,只要能跑,車況好就成。
對了,要帶安全氣囊的那種。」
曾琴笑笑沒,說,「那時。
不過太差的車也不能給你用,副總們的車也不好去要。
不過,庫房裡還有一部抵帳回來的車,符合你的要求,要嗎?」「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