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抵帳,我怎麼不知道?」周易覺得奇怪。
「事情是這樣的,技術學校那塊以前有一塊空地,本打算蓋一座物理實驗室作為教學之用。
後來,學校不景氣,也招不到什麼學生,總公司也沒有撥款下去,那塊地也就一直沒有用。
後來,國土資源局出臺了一個新政策,規定閒置的土地,若在三年內沒有開發利用就要收回去。
迫不得已,學校將這塊地拍賣給了一個叫什麼天安房地產公司地林總做房地產開發,不過,沒有人想到,天安公司實力不夠,買地後自己沒能力做開發,後來就將土地轉賣給另外地公司去了。
賣地的錢他有挪做他用,一直沒有付錢給技術學校。
後來,學校也沒辦法,就扣了林總的一輛車。
等青服社成立,這車連同學校地債權債務全移交給了公司。
所以,周總您現在不用擔心沒車座。」
曾琴說完這段話,還笑笑,隨口說,這個林總最近在財務上出了很大問題。
可就這樣還天天往松鋼集團裡鑽,想再買點地。
估計是上次倒手學校那塊地時弄了點油水,這傢伙這種契而不捨的精神倒很讓人服氣。
聽曾琴這麼說,周易倒沒往其他方面想。
「呵呵,有車就好,等下讓小樹將那車給我開過來。」
周易笑了笑。
自從有了自己專車之後,還真不習慣沒有車的日子。
公家的轎車就是好,不用自己開,不用自己加油,不用自己維修,不用自己去同討厭的交警打交道。
一切都不用自己動手。
這可比自己買私車省心得多,權利有的時候是一種非常好的東西。
周易說好車的事情,接著說自己今天不去公司上班了,一來是有點疲勞,加上又是週末,公司那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自己老丈母今天過生日,不去也不象話。
就向曾主任您請一天假,可否?自從瞭解到曾琴和馮辛地特殊關係之後,周易對這個辦公室主任客氣了許多,也熱絡了不少,兩人在逐漸地相互適應。
周易能夠感覺得到曾琴對自己挺有好感的,當然,這不是男女之間的好感。
可以看得出來,曾琴與能夠同自己一起共事感覺愉快,雖然他有的時候對待這個相貌平平的辦公室主任的態度有點粗暴和無禮。
「啊,是您岳母的生日呀。」
曾琴有點驚訝,忙說:「您還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嗎,要不,我馬上過來安排?」周易有點汗,這純粹是自己的私事,怎麼她也要攙雜進來?忙道:「不用,不用,已經準備好了。
不用這麼麻煩的。
等小樹將車開過來,我就去。
也就是一家人吃個飯罷了。」
一通電話達完,周易從**起來,開始上網等宛若收拾打扮。
對女人地化妝,周易有心理準備,那將是一段漫長而難熬的過程。
宛若雖然對自己的打扮穿著不是那麼在意,可女人該有的毛病都有。
弄起來就來了個沒完沒了。
周易一邊瀏覽網頁一邊跟老婆說話,「需要給你媽買點什麼東西過去?」「不用買了,去個人她就很高興了。」
宛若一邊梳著頭一邊說:「前段時間他們送過來的東西我都給兩家老人送過去了。
他們也不缺什麼,只要我們去就可以了。」
「啊,想不到你倒是這麼細心。」
周易很高興,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貂皮大衣你也送走了。」
宛若有點不好意思,「送給婆婆了。
不過,婆婆好象將那件大衣當成普通的大衣了,還問是什麼皮的。」
宛若笑了起來。
周易一想起母親那張從來不與人為善的清水臉,心中就是一寒,繼而有點溫暖。
母親大人脾氣一向不好,也真難為父親了。
呵呵,「等天冷下來,我從新給你買件更好的。」
「不用買了,浪費。」
宛若笑著給自己上了點淡淡的眼影,讓她的五官輪廓開始清晰,有一種奇怪的美。
她又說:「當然,如果……有人送就最好不過,我給我媽也送一件過去。
周易驚駭,「還想讓人家送呀!你想得真美,不動腦筋,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宛若不好意思,「人家是女人,當然想不到那麼多。」
夫妻二人同時一陣大笑。
這個時候,周易又看了看那封信,心中一動。
這信裡究竟寫的是什麼呢?一種強烈的好奇心從心裡升起。
信的封口是拆開的,只要願意隨時可以閱讀。
可內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偷看別人的信是不好的。
是一種違法行為,也不道德。
還是想將信還給人家的好。
周易拿起信,看了看上面的收信人,是總公司副總馬奔,發信人地址來自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