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五十一章宛本上靠宛本最近十分鬱悶,醫院那邊的事情根本搞不定,去過無數次,秦漁院長只是推脫,怎麼也不肯答應,鐵廠那邊更是一個燈泡也沒有買出去。
這樣過了幾日,他的經理芶得寬看他的眼色都有點變了。
本來,宛本就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傢伙,在外面喜歡擺闊氣出風頭,自從被芶總提為助理後見人就說自己現在也大小是個老闆了,有事說話。
既然變成了老闆,自然應該有老闆的派頭,衣著要體面,買單要大方。
出門在外,和同學朋友聚會宛本都搶著付帳。
做了總經理助理,錢沒掙到一分,私人小金庫倒掏了不少。
每次拿單子回去找財務報帳,出納只是看看,說,先放到這裡,下來再說吧。
宛本有點沉不住氣,怒道:「怎麼,我一個助理在外面談生意報銷點接待費都不行?」出納搖頭:「雖然你是助理,可芶總那裡沒有交代。
而且,你也沒有助理費。
我們這裡有制度的。
要不,你先去找芶總說說?」「好,我這就去找芶得寬,讓他簽字好了。」
宛本心中惱火,面色難看。
等他拿著發票走出財務室就聽到裡面有人小聲轟笑:「什麼助理,俅本事沒有,花錢的能力倒很強。」
宛本羞愧欲死。
等見到芶得寬,還沒等宛本說話,芶總先說話了,臉上還是笑眯眯的,「啊,是宛本老弟呀!正有事情找你呢。」
「什麼事。」
宛本掏出香菸,遞了一支給芶得寬。
芶得寬看了看香菸牌子,說:「中華呀,煙不錯。
對了,宛本老弟,你看,這幾天我工作也忙,如果你那邊沒什麼事情,將車還給我好嗎?沒車。
工作起來是不太方便的。」
宛本有點不高興了,說:「芶總,我那邊的事情還沒辦完呢!你也知道,醫院那邊就是個水磨活,需要來回跑的。」
芶得寬繼續笑:「小王呀,醫院那邊先放著,慢慢弄。
不急。
有件事情我想再問你一聲。」
宛本說:「芶總您說。」
芶得寬:「想問一下,你姐夫叫周易嗎?」「是啊。」
宛本一臉的詫異。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臉色憋得通紅,他從包裡掏出車鑰匙狠狠摔在桌子上,「老總,你什麼意思,難道還當我是騙子。」
芶得寬:「哪裡哪裡,我只是問問,只是問問。
別生氣。」
話雖然這麼說,他還是伸手去將車鑰匙抓到手心,緊緊拽住。
宛本這個人很難纏,一開上芶得寬的車就捨不得歸還。
芶得寬有點忍無可忍了。
將車還給芶得寬之後。
宛本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心中罵了一句,「狗眼看人低。
等老子以後發了財,一定買賓士買雙凡——羨慕死他。」
話雖然這麼說,但目前的窘迫卻是實實在在的。
不幾日,宛本就窮得有點受不了啦。
好在,再有幾天就到領薪水的日子,只要挺過去就好了。
不過,同事們地白眼卻讓他有點發狂。
剛,升總經理助理時,大家見了他都還恭敬得緊,見了他都叫「王總」。
後來,態度就有點變了。
王總前面就加了個「小」字,變本了小王…總。
王字拖得老長。
再過幾天,又有一變,「小王助」、「王助」。
這麼稱呼的時候,先前的恭敬也不見了,代之以嘲弄的神色。
這一日,宛本難得地到辦公室一趟,結果被辦公室的某人硬塞了一個拖布在手裡,「王sir,你是不是該打掃下衛生,輪到你了。」
這些活兒以前可沒有人敢讓他做,宛本手裡拿著拖布,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到發工資那天,等宛本拿著卡去銀行取錢時突然發覺自己的工資沒有增加多少,和以前做業務員時差不多。
不過,芶得寬也是厚道,以宛本的業績按照業務員工資來考核,他只能拿幾百塊錢。
但是,宛本最近大手大腳慣了,已經透支了不少。
這點錢和他先前的預期出入很大,讓他既失望又惱火,立即掏出電話給出納打過去,質問她是否弄錯了。
出納淡淡地說,沒弄錯,是芶總讓這麼發地。
扣除了汽車的油錢和修理費用,就只剩這點了,王總。
宛本大怒,說,我一個總經理助理用車怎麼還自己出油錢和維修費用,你是不是弄錯了。
出納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是啊,連芶總開車都得自己出錢的。」
宛本繼續咆哮,「他是老闆,當然是自己出錢了。
我一個打工的,為公司的事情忙前跑後怎麼還自己掏腰包。」
出納道:「對呀,你總算知道自己是打工的了。
有事情你去找老闆說,和我一個同樣是打工的傻起什麼勁?」「***,老子還不幹了。」
宛本狠狠地罵。
出納也開始罵娘,「你他媽誰,就你那樣離開了公司我看沒地方要你。」
一場對罵之後,宛本索性向芶得寬請辭,芶得寬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是安慰宛本說,他還是信任宛本的。
生意不順慢慢來。
看著芶得寬虛偽的笑容,宛本心道這個傢伙估計巴不得讓自己走,又怕得罪周易,想讓自己主動走人。
靠,老子還就不走了。
不過,真賴著不走也不是辦法,這段時間宛本沒做成一筆生意,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
可不走,那些人地臉色可想而知。
看來,還得弄幾筆生意回來是王道。
宛本琢磨了半天,還是想再找一下週易。
可是,前段時間他和周易徹底地撕破了臉,現在去找人家,難說會遇到什麼難堪。
這些可以預料。
想當初,宛本被周易玩地時候他是恨不得一刀將自己姐夫砍死了乾淨,可第二日一覺醒來,宛本同學就覺得這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就是和人產生矛盾嗎?就那麼回事,又不會死人。
宛本本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小毛病不少,可胸懷卻出奇地寬大,寬大到近乎好惡不分的懦弱。
這日,宛若來父母家吃飯。
最近她沒怎麼去上班。
周易心疼她身體不好,就跟化驗室主任打了個招呼,將她換去做報表。
再不用上三班倒。
當時,宛若還有點不高興,覺得離開了化驗一線,錢少了不少,也沒有什麼外水可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