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被周易大大地嘲笑了一通,說她這是「棺材裡伸手…死要錢。」
其實,化驗室做報表的工作極其簡單,每月就忙那一個星期。
其餘時間就是坐在辦公室喝茶聊天達屁。
化驗室主任管得也松,宛若一下子閒了下來,覺得時間多得不好打發。
沒什麼事情也不去廠裡,只要周易不在就往孃家跑,幫家裡做做飯。
宛本見到姐姐就問:「姐,這段時間怎麼沒看到周易過來。」
宛若說:「聽說他們那邊的勞保用品廠新上一條生產線,忙得很,早上天不亮就出門,半夜才回家。
都不怎麼看得到人,我也是一大早才能和他說上幾句話。」
宛本有點失望。
「這樣啊。
我說呢!對了,姐,想求你一件事情。」
宛若。
「別什麼求不求的。
「她看這弟弟,笑道:「看你古里古怪的,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沒有,我就是生意上不順,你也知道我剛提成經理,沒什麼業績不好交代。
姐,你能不能幫我說說,讓姐夫給我尋點生意做做。」
宛若摸了摸弟弟地頭,「我就說嘛,難怪了。
我馬上給你打電話。」
說完。
她摸出電話給周易說了幾句。
然後對宛本說,「周易說,沒什麼問題,一家人好說。
他等下就回來。
你姐夫是個好說話的人。
你別老在背後說人壞話。」
宛本心中膩歪,心道,也只有姐姐說他是個好說話的人。
哼哼,他背後搞的事情說出來嚇死你。
姐弟二人又說了幾句話。
一個電話打過來,宛若接了,對宛本說:「周易說他太忙來不了。
派了一個人過來在樓下等你,說有什麼事情你跟他說。
他帶裡去聯絡業務。」
宛本一聽周易說不來,雖然有點失望,但心中卻有點如釋重負地感覺,「那好,我馬上下樓去。」
等宛本興沖沖地跑下樓去,就看見一輛轎車停在樓道口等在那裡。
宛本跑過去,還沒等得及用手指去敲車窗,就感覺背後有人靠過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上車去說。」
宛本扭頭一看,是一個黃毛小子。
他回憶起來,這個傢伙就是那天在賭場裡打他的那個鬼哥的手下。
一股冷汗從背心冒起,「別亂來,我要叫了。」
黃頭髮正是王軍,他啞聲一笑,將手插進口袋,「少廢話,否則槍子不認人。」
宛本渾身都在顫抖,「好好、好地,我我我,我上……」上了車,鬼子果然坐在後排,見宛若上車,示意王軍開車,然後閉嘴不說話。
車慢慢行使在大街上,宛本心中忐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小聲問:「鬼哥,您找我什麼事?」鬼子突然一笑,「是你姐夫讓我過來找你的。」
「他找我幹什麼?」「沒什麼,你姐夫覺得你最近混得很是潦倒,想給你一個發財的好機會。」
「發財!」一聽到這兩個字宛本眼睛都亮了,什麼也不害怕了:「那好呀,什麼機會。」
「我現在弄了個建築公司,現在正缺一個財務總經理,你過來幹。」
鬼子的話很少,卻很響亮。
「我又不懂財務。」
宛本說。
「不懂你就呆在那裡拿錢好了。」
鬼子冷笑一聲,「本也不指望你能做什麼。
對了,這個公司雖然掛的是我地名字,實際上卻是你姐夫的,只是他不方便出面而已。
你過去了,好好幫他管著錢就行。
也不怕你糟蹋和貪汙,將來只怕你也花不了那麼多錢。
小子,你運氣好。」
這個工程弄好了,幾百萬是能夠看到的。
將來以周易的關係,只怕還有更多來錢的路。
沒有什麼比在國營企業當官弄錢來得更快了,這是一個無本地生意。
對此,鬼子很有信心。
宛本一聽,心中雖然懷疑,但還是很高興,能夠不付出就有錢拿,那是最好不過地了。
他笑道:「鬼哥,如果這樣我就幹。
以後小弟就跟你混了。」
他心中一陣沉痛,也有點期許,想到到自己就這麼參加了黑社會。
鬼子哈哈一笑,「誰要你跟著我混,你我都是跟你姐夫混的。
聽說,你現在在一個什麼公司做經理,怎麼,捨不得?」宛本大怒,「什麼公司,狗屁,老子被他們玩慘了。
現在我就去辭職。
對了,我去我姐夫那裡一個月能拿多少,有車嗎,費用怎麼報銷?」前車之鑑,還是事先談好為妙。
鬼子淡淡地說,「沒錢用說一聲就是了,只要不過分。」
「我這人很自覺的,我本善良。」
宛本連聲說,「其實,一個月有個三四千拿就可以了。
當然,微型車也可以坐。
我這就跟你走。」
鬼子一笑,「別急,我們先去你先前就職地公司。」
宛本奇怪地問,「還去幹什麼,我都懶得去?」鬼子看了看宛本,突然說:「你就這麼被人家轟走了,難道不想出口氣。」
宛本大驚,「不要,我不喜歡惹事的,算了。」
「算了?」鬼子擺頭,「你現在是我的兄弟,誰欺負了你就是和我過不去。
那裡有這麼簡單就脫了干係的。
不過你放心,我有分寸。
不會讓你和周總難堪的。」
宛本搖頭,「我看還是算了,不要吧?」「不行。」
「真的?」「真的。」
「哈哈,你真是好脾氣。
「鬼子大笑。
宛本,「不過,去去也好,芶得寬也太氣人了。
事情別搞太大。」
鬼子陰森森地說:「沒你想的那麼暴力,我不喜歡暴力,我是文明人。」
宛本不禁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