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周易這麼說,宛若將信將疑的脫光衣服。大概是很久沒和丈夫見面,宛若覺得很不好意思。光溜溜地鑽進被窩,吃吃笑著,「我有點害怕,心挑得厲害。」
宛若肚子有點大,看起來很詭異,周易有點汗,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孕婦的身體,這也算是一種獨特的體驗吧。
他跳著腳手忙腳亂地脫掉褲子。也鑽進被窩,只覺得宛若地身體燙得嚇人。他伸出手去,摸了摸妻子地胸口,有點硬,大概是乳腺正在充分發育。
「別摸!很**。」宛若抓住丈夫的手,突然有點擔心:「周易,她們說,懷了孩子不能那樣地,否則要被孩子看見地。而且,你那東西那麼大。不將孩子的鼻子弄歪了。」
周易哈哈大笑:「奇談怪論。那裡有這樣的道理。」
宛若非常著急,大聲說:「周易,怎麼辦呀!人家心好慌。又怕,又想,怎麼辦才好?」
周易一笑,抱住妻子的**,說,「怕就算了,我很能忍的。睡吧,明天我還有很多事情。」
「委屈你了。」宛若。
抱著一個**女人睡覺,又什麼也不能做,這種經歷非常讓人難過。一晚上。他都在做著各種奇怪的夢,天亮的時候,周易發現**溼漉漉一片,他遺精了。
第二日是一個非常忙地日子。周易首先跑工商局,跑稅務,跑銀行,為自己新公司成立的一事做準備。這些瑣事以前在做領導的時候只需要說一聲,下面自然有人去做。現在等到自己親自操作,還真不是一般地麻煩。跑了又天路,居然一件事情也沒辦完。周易有點惱火了。
晚上,周易接到鬼子等人地邀請,讓他去夜總會看看,周易去和大家見了一次面,喝了個醉醺醺地回酒店去了。
在酒店呆了一天,宛若算是熟悉這裡的環境了,酒店的服務自然沒話說,她也找到了樂子。」…酒店裡環境不錯,孕婦需要多走動,於是她在裡面做散步運動。裡面恰好有很多閒得無聊的貴婦人,這些女人又將這裡當家的趨勢,所有的社交活動都安排在這裡。一來二去居然和宛若混得熟悉了。一群女人在酒店裡吃吃東西,說說八卦,再遊游泳。游泳對孕婦有很大好處,宛若也喜歡這項運動。等周易回來,她說,這裡也不錯。
周易笑笑:「五星酒店,那是自然不錯的。高興就好。」
「可這裡面地消費好鬼,老花別人地錢也不好。」宛若說。
周易遞給她一張金卡,「用你地名字辦的,以後花錢就用這個刷好了。放心,有我呢,你男人是個賺錢專家。」
正當周易為日常事務地煩瑣為惱火時,突然聽以前的一個熟人說起曾琴。說曾琴自從出了那事之後,雖然沒有進監獄,但也被沒收了全部財產,現在連工作也丟了,困難得很。
曾琴本就不是剻江北系統的人,加上又是個小人物,自然沒有人照顧她。加上她曾經的老大馮辛又是個滑得跟泥鰍一樣的人,見曾琴出了事情,生怕沾上自己說不清楚,根本就不和她來往。所以,曾琴就徹底潦倒下去。
她有個孩子正在讀大學,需要不少錢。可出了這事之後,她再去求職,也沒有人要。只得進了一家家政公司去做鐘點工。
周易一聽,心中非常難過,心道,這可是老子的嫡系呀,不幫她還幫誰?
再說,現在的日常事物也牽扯去他許多精力,若不能早日從這些煩瑣中抽身出來,只怕什麼事情也幹不成。好的,就讓她回來幫自己籌建這個公司,還讓她做自己辦公室主任好了。
想到這裡,周易立即摸出電話給曾琴打了個電話,結果對方欠費用停機。
沒辦法,只得親自登門拜訪。
曾琴被沒收了個人財產,她以前的房子是按揭的,因為沒能力供房,已經被收回去拍賣了。現在兩口子都住在母親家地舊房子裡,那是一排六十年代建的老式房子,前後通風,幾十戶人住在一起。周易也是幾經輾轉才尋了過去。
到了曾琴現在住的地方,卻看見曾琴男人頓在地上和一個老太婆正在擇雞毛菜。
周易喊了一聲,「曾主任在不在家?」
曾琴的男人是認識周易的,忙站起身來,擦了擦手,走出來說,「是周易呀,你出來了?曾琴去學校看孩子了。」
周易問:「你怎麼沒去?」
曾琴男人憨厚一笑,說,車票貴,少一個人少一份開支,反正誰去看都一樣。只要孩子好就好。
周易心中一酸,抓住他的手說:「對不起,為我的事讓你們吃苦了,我向你們一家人道歉。」
曾琴丈夫一笑:「沒什麼的,還不一樣生活。」
「會好起來的,一定會好起來地。」周易長嘆一口氣。
「好的,既然曾琴不在,那我就走了。」
「要不然等她回來,我讓她給你打電話?」曾琴丈夫說。
「不用了,不用了。「周易說著便告辭而去。他準備直接去學校找曾琴,反正他也知道曾琴兒子就讀的那所學校在什麼地方,以前還去過一次。
開著車來到那所大學的學生宿舍,正是吃飯時間,找曾琴宿舍的同學一問,說是母子二人去食堂打飯了。
周易沒辦法,只得再次開車去食堂。車行不過幾步,就看見曾琴和一個半大小子端著飯盒邊走邊吃,邊談。曾琴不住將自己飯盒裡的菜挑給兒子,卻被兒子一一挑還回去。
母子二人就這麼,你給我挑菜,我給你挑菜。
周易將車開到他們面前,摁下玻璃,對曾琴喊了一聲:「上車,上車。」
曾琴看到周易,一呆:「周總,你出來了?」
周易點點頭,「上車,你們母子一起上車,我們去吃飯。」
曾琴說:「正吃著呢?」
周易,「都倒了,倒了,大學食堂裡的菜沒什麼吃頭。」
「這麼多飯菜,可惜了。」曾琴說。
「咳!」周易跳上車,搶多母子二人手中的飯盒就扔進垃圾筒,「大學裡的東西,我以前早吃膩了,這東西沒什麼搞頭。走,我請你們吃鮑魚和魚翅。孃的,在裡面我可是天天想著這些東西。現在好了,終於可以得逞。」
曾琴笑起來,摸了摸兒子的背,「叫周叔叔。」
周易苦笑,「我有這麼老嗎?對了,現在我單幹,你還過來幫忙,我正缺一個辦公室主任。你是自己人,自己人用著順手,怎麼樣?」
「好,我幹!」曾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