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因風而翔第六章鼻子會歪的
分贓會議圓滿結束。會議期間剻江北都沒下樓,有的事情能做不能說,有的事情能做不能說也不能聽。
事情說完,那臉盆鴨肉也吃差不錯。酒也喝了三瓶。接下來進入三個男人的風花雪月時間。先開頭的師椽,師椽以前是從部隊大院出來的家教極嚴,對於男女關係十分保守。等到改革開放時期,他第一次出國旅遊,不知道怎麼的,居然被馬奔拉去看**表演,回酒店之後居然長了一臉火疙瘩,大概是憋出來的。師椽回憶起那段日子,不住感慨,說:「白種女人的奶子可真是大呀!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大的。」
馬奔開玩笑說:「老師,你這輩子出了你老婆的還看過其他的嗎?不是我,你的人生會有很多遺憾的。」
師椽呵呵一笑,「老馬,你香港的那個女人小心跑了,你一年也去不了幾次,女人那東西。晚上洞空空,白天就空洞洞,小心給你戴帽子。」
馬奔一瞪眼睛,「她敢?一個農家女子,跟了我馬奔,衣食無憂,還去了香港,該滿足了。離開了我,她做雞去吧!」他摸了摸腦袋,「話又說回來,那搔蹄子還真是個花錢的兜兜,我每月給她九萬港幣還不說夠用,連物業管理費也不交,說什麼,房子又不是她的名字。蠢貨,老子非拔了她不皮不可。」
師椽開他的玩笑,說:「只怕到時候寶貝還來不及吧?你的毛病我知道。等這事情弄妥帖,你去香港休息段時間吧,讓你們這對野鴛鴦團聚一下。」
老馬笑笑:「師總,你怎麼在男女問題上就是不出問題呀?」
師椽尷尬一笑,「說我老伴是剻老戰友的女兒,要讓剻老知道,非拿槍嘣了我不可。」
大家都笑起來。
馬奔和周易不對付,將話題引到周易身上:「周易,聽說你和馮辛關係密切。老子大大地嫉妒。」
周易搖頭,「你亂說。」
馬奔嘿嘿一笑:「馮辛男人是個太監,她就守得住?對了,據說,她男人喜歡看她和別的男人那個。你有沒興趣?」
周易大駭,心中暗怒:「都說了,沒我什麼事。」
馬奔冷笑:「有沒有誰說得清楚。我勸你,該出手時就出手。」
周易。「少扯我身上,沒事情我走了,老婆等下要打電話過來了。她有懷了孩子,大意不得。」
師椽說:「好,今天就到這裡,都回去了,對了,周易你留一下,跟剻老說幾句話。」
周易很詫異,「還說什麼?」
師椽說:「今天我們商量的事情你還得和剻老說一聲。知會他一聲。我們才好動手。」
周易這才明白,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還得讓自己去說呀。反正自己現在也不是松鋼集團的員工,有的話自己說起來也方便。便點了點頭:「你們不去。我去。」
上得樓去,卻見剻江北正端正地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見周易進來,僅微微一抬頭:「你來了,他們都走了嗎?」
周易說:「都走了,剻老,你不下去吃飯,大家都吃得不開心,也沒多少話說,就散了。」
剻江北鼻子裡哼了一聲。突然說:「前一段時間委屈你了。是我兒子不爭氣,給你造成這麼大麻煩。」
「沒什麼,應該的。「周易隨口回答。
剻江北長嘆一聲:「子女們都大了,不聽話了,膽子也大,什麼都敢幹。不將我這個老子地話當回事。」
周易笑笑,「他們都在國外,國外自然有國外的思維方式。」
剻江北點點頭,「亂不了。由他們去。我也是去日無多,放不下心的就是你們這些後輩。對了,你們商量得怎麼樣了,怎麼看?」
周易小心地回答說:「大家都推我出來承頭買下青年服務總公司,弄個地產開發專案。對了,鐵廠那邊師總建議我也買下來乾乾。
「你是怎麼想的?」剻江北問周易。
周易說:「我倒是想試試,您也知道我這回出獄沒工作幹,天天在家休息,閒得都要長蝨子了。」
「對,年輕人是要工作才行。「剻江北放下手中的報紙,「大膽去做,做錯了再糾。」
「謝謝剻老的支援和理解。」
「我累了,你回去吧。」
一身酒氣地回到酒店,宛若卻還沒有睡,只坐在客廳的大落地玻璃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周易笑笑,小聲說:「怎麼還沒睡呢,你現在可是有孕在身,要多注意身體。」
「你不回來,我睡不著。」
周易上前一把抱住妻子,「走,我抱你上床。」
宛若驚叫一聲,「不要,箍住孩子了。」
周易大驚,忙放下妻子,手足無措,「不小心不小心。」
宛若靠進丈夫懷裡,「終於回家了,我可想苦你了。答應我,再不訐出什麼事情。我不知道我是否還能承受這樣地打擊。」
周易點點頭,用下巴靠了靠妻子的頭頂,嗅到洗髮水的香味,「我答應你,安全第一。那麼,我們睡覺去吧,我好久沒那個了。」
宛若「吃吃」一笑,「什麼是那個?」
「就是那個。」
「什麼就是那個?」
「咳,不許你裝蒜。「周易故意裝出一副很惱火的摸樣。
「哈,生氣了。「宛若大笑,「不許你耍態度。」
「走了,走了。「周易使勁將妻子往房間裡拉。
「可是,我是個孕婦,不能那個的。」宛若強烈反對。
周易一把將妻子推到在**,「我問過了,醫生說,只要懷孕過了三月就可以過夫妻生活的,只不過動作要輕柔。放心,我會很小心的。脫衣服,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