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因風而翔第十九章內部維修
宛若:「她就是公司的副總,聽說是管財務的。我和她見過幾次面,周易也介紹過。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愛人最不喜歡我問他工作上的事情,估計男人都是這個樣子。他不喜歡我知道,我就不問了。」宛若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阿秀:「你這個傻女人,要知道,要想掌握一個男人首先先得抓住他的錢袋子,男人這種東西我是最清楚的,有了錢有了權就想女人了。」
宛若恍然大悟,她明白阿秀想說些什麼,生氣地說:「阿秀,你這話我又不愛聽。周易不是你說的那種種。」
阿秀還沒說話,另外有個女人插嘴,「阿秀,你怎麼挑撥人家兩口子的關係起來?我看宛若愛人不是那種男人,你看,他見了我們也沒什麼話,不像有的男人一見老婆的朋友就沾了上去,說個不停。」
眾女都說,是啊,是啊,看他的樣子一張死人臉,估計見了女人也沒什麼話可說,沒女人喜歡的。宛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宛若笑笑:「那就對啦,周易這個人見了女人就不懂說話,再說了,周易這個人停懶的,他說過,女人有我一個就足夠了,多了怕麻煩。」宛若眉目之間全是甜蜜。
一個女同學也笑起來:「是啊,宛若的愛人一張死人臉,看見就來氣,沒準和宛若睡覺的時候也繃著個臉吧?」
眾人都開始開起宛若的玩笑,讓宛若老實交代周易睡覺時的表現。宛若羞不可遏。
阿秀心中冷笑「周易對女人不敢興趣才怪,別看一張臉死氣沉沉,可這樣的男人慾望才強烈呢!有句話叫咬人的狗不叫。再說了,就算他是一個糟老頭子,只怕憑他的經濟實力,多的是女人倒貼上去。再說,周易也長得不錯,風度頗好。」阿秀這麼一想。心中突然動了一下。
一群女人看過了總統套房的衛生間,然後又去參觀臥室,又是一片驚呼。
周易和杜林本來有一肚子的話要說,被這群三八鬧得居然一句話也說不下去,你看我,我看你,發了半天呆,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周易指了指那邊。道:「太吵了,要不我們出去走走?」
杜林看了周易一眼,小聲說:「不好,酒店都是宛若同學,我們一起散步算什麼。我回去了。」說完,杜林站起來開始收拾檔案和圖紙。
周易:「沒什麼地,我送你。我們走幾步,畢竟,我們現在是純潔的同事關係。」
杜林:「你玩文字遊戲的水平不錯。」
宛若走過來,「杜林。你要走了。」
杜林:「不早了。我要回家。」
周易摟住妻子的肩膀,「我去送送。」
宛若恩地應了一聲。
這個時候,宛若的女同學看完房間出來了。大聲喧譁:「宛若,我們去打牌。」都過來拉宛若。
宛若:「我不會打的,真不會。」
「要得就是你不會,否則怎麼贏你的錢?」
又是大笑h
周易:「去吧,去吧。」
「那我去了。」宛若點點頭。等周易送杜林離開,宛若這才發覺自己身上沒帶現金,這還怎麼打牌呀?心中便有點著急,來到棋牌室,卻見鬼子和林建林總,及另外一個人正在鬥地主,桌子上堆了一大堆錢。
宛若和鬼子也是比較熟的,忙喊了一聲,「李壘,你過來一下好嗎?」
鬼子將牌扔給坐在旁邊地王軍:「小軍,幫我打著,我去去就來。」然後就走到宛若身邊:「嫂子,有什麼事情嗎?」
宛若:「我今天沒帶現金,她們又叫我打牌,你哪裡還有沒有。借點過來。我明天取了錢給你。」
鬼子一笑,「還什麼還,我的錢還不是周易的。」他從包裡摸出一疊現金,看樣子有三四千的樣子,「夠不夠?」
「夠了夠了。」阿秀等人大笑,「準備輸給我們吧。」眾女皆是磨拳擦掌。
宛若她們既然是女人,自然打麻將。一上場宛若就被她們來了個下馬威,兩圈過去居然一把都沒和過,腦袋暈忽忽的,連牌都看不清楚。看到手中的鈔票一張張出去,心中有點鬱悶起來。
打了這麼幾圈,宛若甚至連對子都沒對上一個,明明一副好牌在手上,卻怎麼也聽不上牌。自己要的字一個都不出,自己打出去的都是別人正需要的。這就不能讓人接受了。
宛若就有點疑惑,是不是世界上真有運氣一說。她摸了一張一餅,舉在手上居然半天也打不出去。
「打了打了,別發呆。」正當宛若正模糊的時候,阿秀喝了一聲,她也是手氣不好,剛點了對家一炮正自心情不爽,語氣也很不好聽。
宛若「哎!」地一聲,「我這就打我這就打。」
阿秀這話惹惱了在旁邊沙發上百無聊奈抽菸地王軍。先前鬼子將錢給宛若之後回座位去,卻不想王軍鬥地主鬥上了勁,央求著讓他再過兩把癮。鬼子也不和他廢話,一伸手提著他地領子就扔到沙發上去,「沒規矩的小p孩,一邊玩去。」
王軍心癢難搔,到處約人打牌。但宛若那群同學一看他的打扮和摸樣,都敬鬼神而遠之,如何敢和他坐在一起。
王軍無奈,只得又回到沙發上去坐著發呆。卻不想一聽到阿秀這話地就立即惱了。要知道,王軍這人平生之服鬼子一個人,而鬼子只服周易一人。這樣一來,周易在他的心目中簡直就是一個高高仰視的存在。現在聽有人對宛若的態度如此惡劣,王軍覺得簡直不可思議,要知道在地下黑社會社團中,等級觀念深入人心。下位者見了老大隻有俯首帖耳的份,哪裡還敢有這種態度。
王軍頓時就想動起手來。不過,時間和場合都不合適。也只有忍下去了。
宛若聽阿秀一嚷,嚇了一跳,心中一慌,「啪!」一聲將麻將扔到桌上。阿秀眼疾手快,一把將那張一餅搶了回去。大叫:「一筒,我糊了。」
宛若哎喲一聲:「我本來不打這張的。」她笑了笑,「被你嚇得掉了出來。」
阿秀將牌推倒:「一筒,純全帶么,滿貫。給錢給錢。」
宛若:「這……好大的牌呀!阿秀,你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