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個建築商的兩輛推土機、兩亮轉載機和一臺挖掘機發出的轟鳴還驚動樓房裡地住戶。
在住戶地看來,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夜晚。
很多人都已經上床睡覺了。
那個建築商一看來了這個多人,而且看摸樣都不像是善良人物,立即明白過來,笑著對杜林說:「杜總,早該這樣了,這些刁民,不給他們點厲害看看我看這樓明年也拆不了。
我就奇怪了,你們以前怎麼拖這麼久。」
建築商才不管周易他們弄出什麼麻煩來,只要房子一拆他就動工修房子,然後按進度拿錢就是。
先這裡拖著,每天的費用讓他非常頭痛。
杜林輕輕一笑,「周總是心腸軟,要做好人。
可我不是,有什麼事情我擔著。」
建築商一翹拇指:「杜總有氣魄。」
杜林也不在和他蘑菇,站在空地上,對鬼子說:「先找幾個人將電線和電話線給掐了。
讓他們什麼也看不見,和外界失去聯絡。」
鬼子點點頭,馬上安排人去班,不過他還是有顧慮,「電話線斷了不還有手機嗎?等下最麻煩地是將警察和記者引來了。
事情一鬧大了不好收拾。」
杜林:「你放心,警察那邊我已經接洽好了,十小時之內不會有一個戴帽子地人出現。」
周易以前蹲大獄的時候和公檢法系統打了將近一年的交道,人面很熟,又加上剻江北他們的面子,杜林和他們一說,派出所和110的都答應不管這事。
區政府的人對周易他們的這個專案也是支援的,就算工地上出什麼事情也不過是起個協調的作用。
而協調當然是要在事後,事情發生中可和他們沒什麼關係。
黑燈瞎火,也處理不了。
「至於記者……這有點麻煩。」
杜林沉吟了半天,說:「這樣,我們來個狠的,找人把住附近幾個路口,一個人都不許進來。
這事李總能不能辦到?」鬼子想了想,「這事好辦。
反正這半夜三更地,路上也沒人。
敢過來的肯定是有問題的。」
說罷他立即安排了幾十個弟兄分頭去將路口封鎖住。
他還特意強調,「注意看人,眼睛放亮點。
那種戴眼鏡的,扛攝象機的,說話很牛b的,要特別小心,一個也不許放過來。」
杜林一笑,「李總到是很瞭解記者。」
正說著,那邊去掐電線和電話線的人已經搞定,回來悄悄問:「各位老大,弄好了。
現在怎麼辦?」鬼子看了杜林一眼,示意一切由她做主。
杜林在地上走了幾步,對王軍說:「王軍,你帶人上去,每層樓二十個人,四人一組,一家一組,用鋼釺將門撬開,然後衝進去見人就打,將裡面的人都給我趕出來。
如果有人不出來,捆也給我捆出來。
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
能不能做到?」王軍嘿嘿一笑,「好大場面,我喜歡,沒問題。」
杜林又吩咐那個建築商,「你讓所有機械都將活打著,將所有的燈都朝大樓射去,給王軍他們照明。
然後聽我命令,到時候挖掘機立即行動,將樓房給我挖掉,然後推土機和裝載機出動,將這裡個我平成白地。」
建築商熱血沸騰,應道:「沒問題,分分鐘搞定。」
杜林看了鬼子一眼:「李總,你和我就坐在車裡居中指揮,你留二十個人做總預備隊,如果有地方出了狀態你就補充上去。」
說完,杜林問鬼子:「李總,你看我這麼安排有沒有問題?」鬼子點點頭,「很好,杜總,你這樣地人如果來混黑道,我們都沒飯吃了。」
杜林見鬼子沒疑問,手並如刀狠狠下切,對王軍他們說:「行動吧,明天早晨我不希望再看到這棟建築。」
兩分鐘之後,王軍他們已經分別佔領了所有的樓層,杜林讓建築商將所有的車燈都開啟,射向大樓。
一剎那間,一片通明。
燈光裡,樓上每一個套房子的門口都佔著幾個彪形大漢,手裡提著鋼釺和木棍,靜靜等著最後的命令。
杜林從汽車裡掏出高音喇叭,大叫:「動手!」這聲音在靜夜裡非常清脆。
緊接著,一陣鋼釺撬門的聲音,一片哭喊聲,一片叫罵聲……將這個夜晚完全點燃了。
鬼子對眼前這個女人是又驚又佩服,從決斷力和協調各方面的能力上看,她都比周易強太多了。
周易的家事他清楚,有這麼個女人攪和進去,周易可有得頭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