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也大量回籠。
可以說。
工程開工前擔心的資金壓力問題從一開就不存在。
目前,周易手頭也沒有多少房子,只剩餘幾百套小戶型,這是市政府早就預定下的用於解決城市住房困難戶的。
最讓周易高興的是,房子還沒有修完,左右的商鋪都已經出租完畢。
在不久的將來,在這個小區將有沃爾瑪、仁和春天、希爾頓等國際性大企業進駐。
天富公司的前景一片光明。
在前途光明的背後,公司裡也有暗流湧動。
周易手下幹部大多來自國營大型企業,自然也帶了些國營大型企業地惡習。
比如山頭主義就是其中最突出地一種。
雖然目前還不是很嚴重。
但已經隱約有所出現。
如杜林她們就是其中表現得最明顯的一個,杜林是如此地強勢,手底下自然有她自己的人。
有地時候甚至可以反駁周易的意見,這讓周易有點不高興。
畢竟這是一個股份公司,周易在其中也佔不了多少股份。
有的時候還得估計到股東們和手下幹部的意見。
周易想得頭疼,一時也沒有什麼主意,便擦乾淨身體準備睡覺。
可一走到臥室門口,他有猶豫起來,這身上的傷痕還真不敢讓老婆看見,便對宛若喊了一聲:「宛若,你先睡吧,我再看會資料。」
宛若在裡面應了一聲:「你還是早點睡吧,別熬夜,你也不是小夥子了。」
周易有苦自己知,沒辦法,只得提起精神,喝了杯速融咖啡,到書房看了一會資料,便躺在沙發上睡死過去。
這一覺好睡,天明的時候,周易才發覺身上蓋了一張薄毯。
雖然天氣很熱,但房間裡常年開著空調,其實溫度一直維持在24度左右,晚上睡覺不蓋東西還真怕涼了。
周易心中感動,這個宛若還真是體貼啊!一看時間已經是上午9點,又想起今天好象有什麼事情要做,但因為剛起床,腦袋還糊塗著,一時倒沒想想起。
便一翻身就起來了,一起身周易才發覺有點不對,自己上身居然是光著的。
看來是宛若昨天晚上趁自己睡著了悄悄給脫掉的。
這一下將周易嚇得夠戧,冷汗頓時出了一身。
正在發呆時,宛若抱著一件襯衣進來,沒事人一樣微笑:「周易,你的衣服這麼髒也該洗了,這熱天的衣服每天都要換地。
昨天看你洗澡時就沒換衣服,不講衛生可是個壞習慣。
對了,睡覺時要脫衣服,這是乾淨衣服,你換了吧。」
周易滿腦袋裡全是悶雷,完全不能思考,只呆呆地接過衣服,機械地換上。
宛若好象完全,沒發現什麼一樣,只是說:「快點了,還不洗臉刷牙。
早餐已經送過來了,有你最愛吃的煎蛋。」
周易應了一聲,慌忙跑去搞個人衛生,等收拾後來到飯桌前,宛若已經等在那裡了。
周易吃了幾口,問宛若:「你不吃嗎?」宛若一笑,學著母親的山東口音道:「掌櫃的,我可是壞了孩子的,如果9點才吃飯,孩子早餓得在肚子裡亂蹦了。」
周易道:「確實這樣啊,哪裡有9點才吃早飯的。」
他雖然面含微笑,但心裡卻是非常不安。
看宛若的樣子好象完全不知道自己背上傷痕一樣,難道她真沒看見……周易有點疑惑,「宛若,你眼睛打毛衣真沒什麼問題吧?」宛若奇怪地看了丈夫一眼:「我眼睛一直很好啊。」
周易不說話了,嚇得將頭埋下大口地吃著。
這一吃因為太猛將他嗆住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慢點,沒人給你搶。」
宛若忙艱難地站起來,站在丈夫背後輕輕地給他拍背。
這一拍正好拍到周易背心的傷痕,疼得他皺了下眉頭。
宛若微笑著停了手,小聲問:「怎麼了,你背心地傷還疼嗎?」周易這一下嚇得魂飛魄散,嘴張成一個大大的o字,口中「荷荷」有聲,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見周易滿頭細密的汗水,宛若拿起紙巾幫他擦了擦,口中淡淡地說:「周易,我知道你是個好丈夫,將來也會是個好父親,我從來都相信這一點。
因為我們畢竟生活了這麼多年,還有誰比我更瞭解你。
對了,你在裡面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想,我的周易走了,被人抓了,我該怎麼過呀!可我知道,你不會放棄的,你會堅持著出來跟我在一起。
因為這裡有你的家,出來這裡你還能去哪裡呢?」周易心中感動,伸手抓住宛若的手,輕輕摩挲,嘆息一聲:「宛若,你知道……我有的時候很像一個壞人……也許做出了許多讓你不開心的事情……」「別說了,我理解。」
宛若柔柔地說:「男人在外面總要面對很多**和危險,也有犯糊塗的時候,媽媽說過,男人是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
你不能和他吵,也不能謳氣。
因為他們不會在意的,他們只是習慣性地朝熱鬧和好玩的地方跑,直到跑不動為止。」
宛若突然一笑:「周易,有時候我甚至在想,如果我們現在都八十歲多好,都走不動了,那樣,我們可以天天呆在一起,不用再為你擔驚受怕。」
周易感嘆,「別說了,我明白的。」
宛若,「快吃吧,你要去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