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於背對著洪鐘向周易做了個v字型手勢。
在此之前周易沒少**小於,他同小於一起分析了一下洪鐘這個人,得出的結論是洪鐘這個人是屬於悶騷型別,口裡說的是一套,心裡想的又是另外一套。
其實,他對女人是有很強烈的慾望的,只是礙於身份不方便亂搞,加上又和妻子兩地分居,感情上又出了問題。
只要有女人安慰他一下,關心他一下,很容易捕獲他的心。
洪鐘喜歡的女人是那種學生妹型別地,這對於小燕這種在江湖上打滾多年地女人來說扮演起來有點難度。
所以,當週易看著小於發育良好的胸部時,不禁有點懊惱,喃喃說。
「你可不像學生妹呀!」小於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地說是大了點,要不我束胸。
周易則說不必,這年頭有料的中學生多了去,更別說大學生了。
大點才好。
不過,周易還是叮囑小於同洪鐘說話時不要太粗,要文雅,人家是文明人,別把他嚇跑了。
要裝得像個學生妹。
小於不以為然,說現在的學生說話粗的多了去。
你已經落伍了。
「殺豬殺屁股。
一個人一種殺法,沒準人家洪鐘就喜歡粗的呢?」周易啞口無言。
等周易走後,小於還在大口地吃著東西。
也不同洪鐘說話。
而洪鐘則耐心地坐在那裡看著小姑娘吃東西。
洪鐘認為,眼前這個女子就是一個小姑娘,估計年齡也不過二十四五的模樣。
小於地打扮和化裝還是很具有欺騙性的。
小於吃了半天,終於摸了摸肚子叫了一聲:「好飽,洪鐘,你怎麼不吃。」
洪鐘回答說已經吃過了,吃不下去。
小於朝服務小姐揮了揮手,叫道:「拿瓶白酒來,外帶兩個杯子。」
洪鐘吃驚地看著小於,「你要喝酒。
喝白酒?」小於接過酒瓶子,滿滿地倒了兩杯,推了一杯到洪鐘面前,道:「我是少數民族,自然是要喝酒的。
你陪我喝兩杯。」
洪鐘忙搖頭,「我不會喝酒,真的不會。」
小於瞪著眼睛盯著洪鐘,嘴角帶著微笑,突然張嘴唱起來:「彝家的祖祖輩輩。
自古心胸開闊。
我們喜好白酒,我們尊重貴客。
哪怕只有一口酒,我們都要一人吃一半,我們都要一人喝一口。」
歌曲渾厚蒼勁,有一種大山兒女特有的豪邁。
聽得洪鐘心中一陣震顫抖。
唱完,小於一抬頭將酒乾了。
她亮了下杯底,道:「洪鐘,該你了,這杯子酒無論如何你必須喝。
我們彝族有個規矩,聽了我們女人的祝酒歌就必須將杯中的酒乾了。
否則便是瞧不起人,不願意同我們做朋友。
變是我們不共戴天的仇人。
這酒你自己看著辦,喝還是不喝?」洪鐘被她的眼睛一瞪,嚇了一跳,忙端起酒捏著鼻子灌了下去。
一股火辣辣地味道從嘴裡瀰漫開來,然後沿著食管往下流去,直衝屁底,然後猛烈地上湧,將他託舉到雲端。
眼前地景物開始朦朧起來。
可這不算完,小於繼續唱歌:「我的貴客,我的朋友,請你接酒!一碗見面地酒,歡喜的酒,深情的酒,思念的酒!把酒和血流在一起,讓心和心一起跳動!」這首歌與上一首比又有不同,細膩、委婉、但亦情真意切,沁人肺腑,如同一個溫柔的女人在低聲安撫男人受傷的疲憊的心靈。
唱完,小於柔聲地對洪鐘說:「你再喝。」
洪鐘這回已經有點醉意了,他也不推遲,一口乾了杯中酒,吃吃笑道:「歌很好,不過,好耳熟,是彝族的祝酒歌嗎?」小於聽了心中一驚,這首祝酒歌還真不是彝族的,而是傣族的。
說起來,各民族都有自己地祝酒歌,而且風格各有不同。
小於也是趕鴨子上架現學了幾首,直接拿來就用。
沒想到這個洪鐘耳朵尖,居然聽出了不對。
她忙笑道:「都是祝酒歌,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呵呵,討厭啦!我繼續常,你繼續喝,一句一杯。」
洪鐘面紅得像開了染坊,撥浪鼓式地搖頭:「不……不能……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就要醉了。」
小於不理繼續唱,她就學了那麼幾首祝酒歌,唱高後面居然不知道該自己唱了,只得自己編:「一杯敬到哥身前,你我情誼山水長喲;二杯送到哥手中,你我手牽手心連心喲……」最後她居然唱到了第十六杯。
洪鐘徹底地醉了,放浪形骸,哈哈大笑:「爽,太爽了!我洪鐘這輩子就沒有這麼開心過,哈,喝我們繼續喝。
我來來唱幾句。」
說完話,他扯開喉嚨便唱起了他老家的小調:「天上起云云重雲1地上埋墳墳重墳蟲妹洗碗碗重碗,蟲妹**人重人。」
這調子倒把小於給嚇了一跳,這也太直接了吧。
正要開他的玩笑,卻見洪鐘一頭栽倒在地,睡死過去。
小於冷笑一聲,「任你奸似鬼,也喝老孃的洗腳水,來了就絕不放過你。」
她立即扶起洪鐘去了一家酒店,開了個房間。
第二日,洪鐘醒來,只感覺一陣頭昏目眩,口乾舌燥。
睜開眼一看,居然是在酒店的房間裡。
而自己則光著,身邊還睡著一個**的美女。
他大叫一聲坐起來:「怎麼會這樣。」
身邊的美女伸了個懶腰,一把將洪鐘抱住:「洪鐘,還早著呢,再睡一會兒吧。」
「你是誰?」洪鐘大叫。
「我是於小燕。」
美女笑著回答,她不停地打著哈欠:「你好厲害呀,身材也不錯,我喜歡。」
洪鐘崩潰了。
他有點口吃:「我怎麼了,我昨天怎麼你了……」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記耳光。
「別,是我願意的。」
小於拉住洪鐘的手安慰道:「別打,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