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指了指身後的四個人,「你們包圍別墅,王軍帶隊打頭陣,都給我衝進去。」
「好,衝!」所有人都拉開車門跳了下去。
樓上,周易還在做馮辛的思想工作。
馮辛臉色越來越白,她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一時無法做決定,就那麼**裸地站在周易面前,咬著牙什麼也沒說。
「怎麼,快下決心吧?」周易看了看手機,道:「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這是你最後地反正機會,我算你一個陣前起義。」
馮辛猛地抬頭,「放你下去纏住梅一軒或者我親自去拖住他也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周易搖頭,「你沒得選擇,你又能拿什麼來跟我談判?」他**笑著提著馮辛地衣服扔過去,「穿上吧,你長得還不壞,做我情人怎麼樣,這就是你所能開出的條件。反正你老公也滿足不了你,算起來,你還賺了。」
馮辛接過衣服,一拋媚眼:「好啊,做你情人也不錯。我這就同你下去。」
正要讓開道路讓周易下去,屋外傳來剎車的聲音和一片嘈雜,周易哈哈大笑:「來了,我們地人來了。馮辛,你運氣真好。」說完就大步朝樓下衝去。
樓下的梅一軒和師椽、馬奔正被江邗的封建思想的大暴露給驚得目瞪口呆。像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他,都忘記了說話。
正發呆,門被人「碰!」一聲踢開,一大群人衝了進來。為首的就是王軍,他高巨著棒球棍衝過來,一看到裡面正在打麻將,下意識地喊了一聲:「人動錢不動!」
這個斷句是公安抓賭時喊的,王軍不知道自己怎麼的就這麼脫口而出。
裡面的四人扭頭一看,吃驚非常,抓賭的怎麼抓到這裡來了?
衝進來的人很多,大約有十來人,居然將一個大客廳給塞滿了。
梅一軒非常不滿,大喝:「你們是哪個警務區地,誰帶隊?」
這個時候,周易正好從樓上衝下來,大笑:「哈哈,一個都沒跑掉,很好,非常好!洪鐘老哥,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洪鐘慢吞吞從人群裡走出來,對著梅一軒等人說:「梅一軒、馬奔、師椽,我懷疑你們是這次洪災的直接責任人,現在你們需要向中紀委,向我交代問題。就在這棟房子裡,在三天之內,請你們把所有問題都交代清楚。」
師、馬二人立即面色慘白,軟軟地坐到椅子上去。
梅一軒大怒:「洪鐘,不要以為你掛著箇中紀委的牌子就能唬住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你要抓我,可以,拿證據來。有證據,你直接走法律程式好了。沒證據,你們私闖民宅、非法羈押,我們在法庭上見吧,啊!」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王軍早聽得不耐煩了,一棍子「呼!」一聲揮過去,正好打在梅一軒的臉上。梅一軒立即像一個米口袋一樣倒下了,口中全是鮮血,一張口吐出幾枚牙齒來。他捂著臉說不出話來。
王軍大罵,「你丫還橫,老子封你的口。」
「不要打人!」洪鐘一皺眉頭。
鬼子喝住王軍,「先別動手,聽老闆的話行事。」
周易笑著走過來,「別聽我的,一切由洪鐘同志安排好了。他才是這裡地老大,代表著國家暴力機器,國家最大嘛!」
洪鐘朝周易點了點頭,下命令,「先將不相干的人員分開,軟禁在另外一個房間中。我們馬上開始審訊這三個人犯。」
「好。」周易喊了一聲樓上的馮辛。
馮辛答應了一聲,出來一看,下面這麼多人,嚇得花容失色,「怎麼……」
周易笑笑,「你就呆樓上,哪裡也不許去。等我上來再說。」然後又指著江邗向洪鐘介紹說這是自己人,讓他離開。
洪鐘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江邗這才膽戰心驚地離開別墅,一溜煙走了。馮辛自然不敢多耽擱,又躲回樓上的書房去了。
安排好一切,洪鐘對三個人犯說:「先把他們的手機和身上的皮帶以及帶金屬的物品全都給我收了。
我們開始吧。」
鬼子倒不多說,帶人上前將三人拷了,然後一真鼓搗,將他們身上的皮帶、電話、鑰匙全收了上來。
然後開始審案。
審訊室設在一樓娛樂室,首先審梅一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