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大魂日落第二十一章槍火,完全匪徒手冊(2)審問出奇地不順利。
對於洪鐘的提問,梅一軒始終一言不發,只拿眼睛看著他,嘴角掛著冷笑。
他滿口都是鮮血,看起來各位猙獰。
而洪鐘不急不噪,只慢吞吞地一句一句地問,態度和藹,倒像是和人閒談的模樣。
說了半天,居然沒說出什麼問題。
審訊記錄是由周易做的,還開了錄音和攝像裝置。
這些,洪鐘早就準備好了。
周易本來還很耐心的,聽了半天居然沒聽梅一軒說一句有價值的東西,頓時不耐煩了,一拍桌子,「梅一軒,你什麼態度,那裡有你這麼回答問題的?人民民主專政的力量是巨大的,任何試圖反抗的企圖都會被正義的車輪壓得粉碎。」
梅一軒抬起頭盯了周易一眼,滿眼都是怨恨,他對洪鐘說:「洪鐘,沒錯,你可以代表紀委向我問話。
而我作為一個黨員也有義務和責任向黨的紀律部門彙報問題。
可是,你們今天這麼弄根本就不合程式,純粹亂來。
首先,你的紀律員就不合規定,周易可不是紀委的人,他的筆錄有法律效用嗎?」洪鐘淡淡地回答:「事急從權,不得以而為止。
合不合原則自然不是由你梅一軒也不是我洪某人說了算。
你只需要交代問題,上面自有定奪。
你還是老實回答問題。
我現在問你,化工廠排汙口是誰帶人去砸的?」梅一軒冷笑:「不知道。」
洪鐘繼續說:「那好,我再問你,昨天晚上六點到十一點你在什麼地方,同什麼人在一起。」
梅一軒:「不知道。」
周易記錄不下去了,「你!」洪鐘還是用一成不變的聲音說:「梅一軒,如果你忘記了我可以提醒你,你在化工廠把。
而化工廠的排汙口決口就在那個時間段裡,你認為這是巧合?」梅一軒:「你想讓我說什麼,可惜。
我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沒有用,都可以被推翻。」
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痕突然笑了,「屈打成招,呵呵,我現在所說的沒一句話都沒有用,都不能做為證據。」
洪鐘點點頭,:「好,那我不審你了。」
就讓人帶梅一軒下去。
然後換審馬奔。
馬奔這個人在三人人品最差,腦筋最簡單,看來可以從他那裡開啟突破口。
果然,馬奔一來就開始破口大罵,將周易和洪鐘罵了個狗血淋頭。
周易和洪鐘只能想識笑笑,也不以為然。
但是出乎二人意料的是,馬奔這個人嘴巴比梅一軒還硬,而且有一整套的反偵察手段。
一上場先將洪鐘和周易大罵了一通,讓二人的氣勢先矮了一截,然後開始閉目養神。
任由二人說個天花亂墜。
就是不搭理。
其實。
這並不是馬奔這個人性格有多堅強,實在是剛才梅一軒被周易和洪鐘提審後屁事沒有,既不打又不罵。
只簡單地問些問題。
馬奔剛才在屋子那邊都聽沒聽見打罵聲,自然心中安定,決定慢慢磨磨這兩個傢伙地性子。
周易忍無可忍地用手指捅了他一下,他才「啊!」地一聲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啊,審完了,我可以走了嗎?這都半夜兩點了,困死我了。
對了,剛才那個江邗打麻將的時候還欠我兩百塊錢沒給了。
你們這一來,他就跑了。
這不是賴帳嗎?不行。
這事情我跟你們沒完。
對了,他跑了,你周易可是他的領導,這錢你可得給。」
周易和洪鐘苦笑。
二人都沒想到這個馬奔居然如此無賴,這簡直就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啊!插科打諢,顯然就是對二人的一種蔑視。
洪鐘何時受過這種氣,終於爆發了,一把揪住馬奔的領子,大吼:「馬奔。
我可提醒你,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可要慎重。
問你一句,你就回答一句。
不相關的事情就不要說。
我時間寶貴,別給我夾七夾八。」
馬奔冷笑著看著洪鐘,突然哈哈大笑:「哈哈,你終於忍不住了,怎麼,要打人嗎?我馬奔什麼樣地陣仗沒見過。
還怕一點皮肉之苦不成?」「你……」洪鐘面色鐵青,拳頭上的指節都捏得發白。
眼看就要失去控制。
周易一看不好,忙拉住洪鐘的手說,「算了,這個傢伙就是一個滾刀肉,砍不斷嚼不爛,換人吧。」
一聽到說換人,馬奔歡呼一聲站起來,「給我一個房間,累死了,我要睡覺。
周易你可說對了,我老馬就是一個滾刀肉,你們看著辦吧。」
洪鐘突然冷笑,「想睡覺,沒這麼容易,周易,找個人陪他聊天,讓他一晚上不能閤眼。」
馬奔舉了舉手上的手銬:「隨便你們,我身體好著呢,經常打通宵麻將,咱們就耗著吧。」
等馬奔下去,洪鐘搖頭苦笑:「周易,能夠進我們紀委來喝茶的主可都是人尖子,那一個不是人才。
一般的審訊沒個幾天幾夜可拿不下來。
又不能打不能罵,只能用疲勞轟炸,這時間一拖長了,夜長夢多呀!」聽洪鐘這麼說,周易突然想起剻江北的死,大概就是被洪鐘他們的疲勞攻勢弄到精神崩潰的吧。
據說,剻老死前不被洪鐘連續審了三天三夜,最後終於扛不住自殺了。
想到這裡,周易心頭暗恨,不過他臉上還是保持著客氣的笑容,畢竟現階段他周易和洪鐘還是拴著一條線上地蜍錳,需要通力合作才是。
至於私怨,咱們秋後再說。
目前,最關鍵地是先搞搞那三個傢伙,一來出口惡氣,二來先從他們嘴巴里撬出些東西來。
周易笑笑關掉攝影裝置,突然對洪鐘說:「你說得很多,時間拖長了對我們不利。
梅一軒和馬奔二人嘴裡短時間內是挖不出東西來的,突破口還需要放在師椽身上。
他這個人我瞭解,是個典型的知識分子,乾脆我去嚇嚇他,給他上點刑,沒準就有所突破了。」
洪鐘搖頭:「刑訊逼供不行,不能這麼做。
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地。」
周易說:「誰說我要打人,逼供的手段是多種多樣的。
而且不帶傷痕,我手下有的是辦法。
你洪鐘是國家幹部,我周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