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動手。」
洪鐘點點頭,「可是,你去辦。
不過,不能搞梅一軒,畢竟都是在場面上的人,事情不能做絕。」
周易大為腹誹。
「這個洪鐘也真是,事情都到這步了,還不許做絕?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猶猶豫豫還能做成什麼事。」
周易到客廳來,見了鬼子,問:「人犯現在怎麼樣?」鬼子回答:「放心,分開關著呢,而且每人身邊都有一個我們的弟兄守著。」
「那就好。」
周易點了點頭,將自己地想法同鬼子說了。
他說:「首先。
你不能打人。
人犯身上如果帶傷,他的口供就沒用了。
其次,梅一軒不能動。
那個人很有背景,洪鐘不讓搞。
有辦法不上刑就讓他們吐口實嗎?」鬼子獰笑一聲,「放心,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而且不帶傷。
嘿嘿,毒龍鑽怎麼樣?」這招厲害,是用筷子捅肛門,非常之慘。
周易嚇了一跳,忙道:「太變態的就不要來了,都是大人物。
太下流地就不要。
畢竟人家也是有尊嚴的。」
鬼子,「狗屁尊嚴,好,我就不玩太變態的,簡單弄幾個好了。
對了,先搞哪一個?」周易:「你覺得呢?」鬼子回答說先搞師椽好了,那傢伙看起來像個書生,意志力絕對不強。
抗不住的。
周易點頭,「和我地想法一樣。
你搞吧,我什麼也沒看見,洪鐘同志也什麼都沒看見。」
說完話就走進娛樂室,扔了一支菸過去,「來一支。」
洪鐘:「我不抽菸。」
周易:「你簡直就是個和尚,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呵呵。」
洪鐘:「人生還是有許多樂趣的,單純的吃喝玩樂太形而下。
我所追求的是其他的,說了你也不明白。」
周易搖頭:「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有想要什麼。」
洪鐘看了周易一眼:「說來聽聽,看看有沒有出入。」
周易點了支菸,張口吐了一大股濃煙,洪鐘出奇地沒表示反感。
周易說:「男人嘛,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外乎是權、色二字。
權利是個好東西,你可以控制很多人,然後決定他們地人生,這種滿足感是別的東西所不能代替的,這是高階趣味;至於色,那是生物的本能,任何男人都免不了的。
你看動物園地獅子山上,哪一群獅子不是一隻公獅子帶著一群母獅子地。
因此,可以這麼說,任何雄性都希望自己身邊的雌性越多越好,以便將自己的基因傳遞下去。
你別否認,這是自然地力量,這是基因的力量。
任何人都無法抗拒。
當然,動物性很原始,也是低階趣味的。
人生就這麼回事情,高階趣味我們要有,低階趣味也不妨嘗試一下。
這樣的人生才是圓滿的。
才是有意思的。
老實跟你說,我周易可是有一個妻子和兩個情人的。
這沒什麼,我是腐朽沒落的資本家。
老哥,有的時候,你也可以搞一些女人。
你怕什麼,怕失去權利。
不用怕,只要情人對你忠心,那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是你自己地私事,誰也管不著。」
洪鐘不說話了,他沉吟半天突然問周易:「你那個表妹燕子人很好,她那天採訪我的時候還說起你呢!說你對他不怎麼關心。
你可不對,我可要批評你了。」
洪鐘這話說得很策略,內中的含義也只有周易這樣的聰明人才能知道……如果洪鐘要讓於小燕做他的情人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是否能夠承受。
周易自然明白他的潛臺詞,立即笑道:「那個小妮子呀,呵呵,其實就是一個小女人。
想法很簡單的,就想要房子車子要做老闆。
對了,她跟我談過,想在北京買一套玫瑰圓的別墅。
你也知道,她小孩子一個,做做夢而已。
那房子可是兩千多萬一套。
連我都要是考慮再三才買了的,她去過一次,看了我地房子,就向我們宣佈她的理想就是在這裡買一套房子養老。」
周易前一段時間給宛若在北京買了一套房子,算是實現了給妻子在北京買房子的願望。
現在,宛若在上海工作累了就帶著土豆去北京住幾天,當散心。
「喔,這樣啊,果然是小孩子,那房子可是你們這種大老闆才能住得起的。」
洪鐘心念轉動,開始猶豫。
他可是搞紀檢的,和經濟卻不怎麼沾邊,一直比較窮。
周易又笑道:「對了,燕子性格很奇怪的。
這大概同她的童年有關,她是少數民族,家裡窮,對婚姻這東西看得很淡的,說是一輩子都不打算結婚。
洪鐘聽到小於不結婚的打算,不知怎麼的,居然有點欣慰,道:「其實,你周易這麼大老闆,扶持你表妹一把,她不就富裕起來了。」
周易一笑:「她就是個小姑娘,能做什麼生意,本事不夠。
再說了,我是個地道的商人,我的那些生意,她做不了。
話說,你們系統如果有對口生意不妨照顧她一下。」
洪鐘很不快,「我們清水衙門,有什麼生意?你不是說過嗎,她一個小女孩子,做得了什麼事情?」周易嘿嘿笑著,不說話了。
他知道,今天就只能談到這裡,下來還需要小於再做努力,想來拖洪鐘下水不是很大的問題。
洪鐘,你就等著翻船吧!正說著,外面傳來師椽的慘叫聲。
原來是鬼子那邊開始動手提審師椽了,直接動手的是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