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些邊緣城市的人跑了後,麗山上的那些狙擊手,終於找到了開槍的機會,幾乎是在同一個時間,十個狙擊手猛地扣動了手上的扳機。
十顆子彈,朝著楊風身上的十個不同部位呼嘯而來。
只聽見麗山傳來撲的一聲悶響,楊風一驚,對於這聲音,楊風並不撥聲,幾個月前在翠微山,那些狙擊手開槍的時候,發出的也是這種聲音。楊風知道,這麗山不知埋伏了多少狙擊手,在伺機要他的命!等他反應過來後,楊風已經看見了十顆子彈拖著火光朝自己射來。
十顆子彈,穩穩罩定楊風身上十處要害,避無可避!
楊風臉上揚起一抹冷笑,今日的楊風,又豈是昨日可比?楊風只橫跨一步避開子彈,人也瞬間化做一道殘影,朝麗山上射了過去。
老黑和那兩個越南殺手,在聽見‘撲’的一聲響後,也立即知道了這麗山上還有狙擊手在旁窺伺,不過他們卻沒有躲閃。那兩個殺手覺得,反正都要死了,何必浪費躲閃的力氣?老黑想躲,可惜他知道自己萬萬躲不過去,便也懶分得躲了,不料槍響過後,他們卻發現自己安然無恙,抬眼望去,卻只見楊風早已經狂飆進了麗山。
老黑對於楊風如此恐怖的表現,不再感覺到意外,在他心裡楊風早已經是無所不能了,他無所謂地笑了笑,人也閃到了大卡車的後面。
那兩個越南殺手,嘴巴卻已經張成了o字形狀,定定地站在那裡。
麗山上的十來個狙擊手,在準鏡中見了這一幕,也全都是呆若木雞,幾乎接受不了眼前的現實,他們覺得楊風根本就不是人,有這麼厲害的人嗎?
楊風飄然停在了那十個狙擊手的中間,緩慢的在那十個狙擊手臉上掃視了一遍,楊風的眼神,隱隱有著似乎可以吞噬一切的力量。
楊風的表現,早已經超出了這十個狙擊手所能接受的極限,現在見了楊風那恐怖的眼神,終於崩潰,一個個顫抖著跌坐在地上。
楊風笑了,淡淡道:「我想知道陳家飛在哪裡。」
問完了這句話後,楊風也不停留,飄然下山,雖然那些狙擊手沒有回答,他已經在那些殺手的心裡得到了答案。楊風沒有殺他們,楊風覺得,哀莫大於心死,對於一個心已經死了的人,再殺的話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不、過是空添一些殺戮罷了。
下了山後,楊風看了老黑一眼,道:「市內西城區有個永通託運部,陳家飛在那裡。」
老黑一聽這陳家飛的名字,兩眼馬上迸出了絲絲的火光,他咬了咬牙,一字一句道:「陳家飛,我今天要不把你宰了,我老黑就……」
「上車吧!」對於還沒發生的事,楊風從不喜歡妄下結論,他怕老黑會說出什麼過激的話來,若是到時候沒有殺掉陳家飛,卻是下不了臺,便出言打斷了老黑。
老黑原本也是個低調實在的人,見楊風打斷了自己的話,也明白楊風的用心,他感激地中楊風點了點頭,道:「我先在叫張大標派弟兄,把永通託運部圍起來。」
「不。」楊風皺了下眉,道:「看今天陳家飛的表現,他身邊一定還有高人相助,假如我們出動太多忍受的話,他們一定會知道的,再說,那陳家飛呆的地方,人也不會太多。」
「就我們兩人去?」
楊風沒有回答老黑,轉頭看了看那兩個殺手,繼續道:「兩位也想去吧?因為那陳纖兒是兩位的師妹。」
「本來我們都打算死了,可是現在假如你們不殺我的話,我是萬萬不會自殺的了。」其中一殺手淡淡地開了口。
「我知道,為了陳纖兒。」楊風隨意地笑了下,道:「前兩天我已經和你們說過,我絕對不會傷害她,所以就算你們去的話,也不會多我造成什麼影響。」
「我不得不向你說一聲謝謝!」
「上車吧!雖然是卡車,比跑路還是會快點。」楊風說完,轉身上了卡車。那兩個殺手,也報著同伴的屍體趕在楊風的後面上了車。
快要是凌晨了,s市的大街上,根本就找不到一個人影,馬路上只有肩或的幾輛車,蕭索地馳來奔去。經過兩個來小時地找尋,楊風他們終於到了永通託運部的門口。
託運部門口兩個陳家飛的親信,見這種時候還有卡車開了過來,忙警惕地迎了過來,衝做司機的老黑冷道:「現在不做生意,你們走吧!」
「哦?」老黑開啟車門,走下車去,冷冷道:「我知道你們不做生意,但殺人的買賣,你們還是要做的。」
那兩人一聽,大驚之下,後退一步站穩身子,看了看老黑和隨後下來的楊風,道:「你們是誰?」
「帶我們去找陳家飛吧!假如你能做到的話,至少還可以多活幾小時。」楊風打量了下託運部裡面的停車場,邪氣地笑了笑,道:「如此大的託運部,不用來做生意,實在是太可惜了。」
那兩人聽了這話,知道是來找麻煩的,現在是非常時刻,哪容得半點意外?他們忙按下手上的警報器,冷道:「找麻煩也不看看地方,以後招子放亮點……」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只見老黑腳步不停,走過那人身旁,也不多言,一掌便切在了他的咽喉,那人白眼一翻,便黨紀軟倒在地。另一人見了大驚,反應也快,一轉身就往託運部裡面跑。好在楊風和老黑也不願意殺些可殺不可殺的人,倒讓他撿回了一條性命。
託運部裡面的人接了警報,一個個睡眼朦朧地爬起身,抄了把傢伙就趕了出來。幾十號人都是邊緣城市的大小頭頭,把楊風等四人圍在了中間。
陳家飛和阿水也接到了訊息趕了出來,遠遠地見有幾個人被自己的弟兄圍在中間,陳家飛心中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看了看身邊的阿水,陳家飛皺眉道:「不會是楊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