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就知道。」阿水倒是滿不在乎,慢悠悠地朝前走了過去。
待走進一看,裡面一人果然便是楊風,自屠神一役,陳家飛被楊風嚇破了膽,如今一見,魂兒差點就嚇沒了,他忙忙躲了回去,衝身邊那些邊緣城市的大小頭頭一揮手,顫聲道:「殺,殺死他,殺死那年輕的。」
那些大小頭頭見陳家飛如此恐慌,也估計出了被自己圍住的其中一青年是楊風,他們見了陳家飛的孬種樣子,心中頗有些不屑,不過是個普通人,再神勇也不可能殺過上百號人吧?
楊風見這些圍著自己的人便要動手,臉色一沉,身上一陣凜冽的殺氣鋪天蓋地,幽幽道:「我只說一遍,你們不是對手。」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那話音裡帶出來的殺氣和王者之威,卻深深地震撼了這些邊緣城市的大小頭目,他們一該剛剛不屑的神態,細細地打量著楊風,他們在,這楊風是說真的嗎?
或許是有兩個哥們不願意想了,是不是高手一試便知,他們兩個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舉起了手上的刀。
楊風根本沒有看那兩人的刀,只是冷冷地盯著圈外的陳家飛,還衝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老黑見那兩個殺手動了手,他也動了,右手腕一抖,砍刀稀進了其中一傢伙的胸口,隨即上前一步,用左手扣住了另一傢伙操刀劈下來的手腕,氣運丹田,硬生生將那人手腕捏折。
其他邊緣城市的大小頭頭,見兩個實力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頭目剛一動手,就被人家的手下一個照面給掛了,都感覺到身上發熱,握刀的手心,已經在開始流汗。
楊風把眼神從陳家飛臉上移開,掃視了下圍住自己的那些漢子,似乎有些開心地笑了,道:「哦,強調一下,我還沒有動手。」
楊風這話音剛落,陳家飛的所有人裡,除了阿水,無一不是感覺到了陣陣的寒意,那些圍著楊風的傢伙,已經在一步一步緩慢地後退。
此時,陳纖兒也被這打殺聲音驚醒,擦了擦眼睛走了出來,見外面雖然上百號人,但卻反常的寂靜,便快步迎了過來,左右瞅瞅後又想了想,也算知道了個一二,她柳眉倒豎,衝楊風恨恨道:「你還是人不?怎麼可以這樣厲害?」
是啊,人怎麼可以這樣厲害?陳纖兒已經感覺到相當的鬱悶和不滿了。
這句話很好笑,但卻沒有一個人為這句話而笑。
楊風笑了,笑的很溫柔,但他也不是因為這句話而笑,他是在笑陳纖兒,能有個如此可愛刁蠻的女孩做女人,確實不能不笑。
場面剎那間死一般的寂靜,每個人都被這肅殺的氣氛所壓制。
良久,楊風低頭看了看手的刀,嘴角揚起一股冷漠的微笑,看在和陳家飛幽幽道:「讓你多活了這些時日,你應該感到滿足了。」
陳家飛臉色煞白,一步一步往後退。
陳纖兒怒火中燒,被他兩個師兄攔在身後,一臉的憂傷,憤怒,無奈,假如她的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楊風身上此刻恐怕早已經是錢瘡百孔。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陳纖兒憂傷地搖了搖頭,喃喃道:「哥哥死了,叫我如何活下去?」`
楊風身上的殺氣越來越凜冽,關鍵時刻,怎麼能兒女情長?
「你不能殺他!」一直沉默著的阿水,剎那間和剛剛判若兩人,他的身上,也瞬間充滿了無限的殺氣,就連他的上衣的小角,也在無風飄搖。
楊風笑了,淡淡道:「你終於要出手了。」
「未必!」膠乳你不殺陳家飛的話。
「我必須殺他,因為他要殺我。」
「我必須救他,假如他死了的話,纖兒也沒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哦!」楊風劍眉一揚:「就為了這個原因?」
「當然不是。」阿水抬起頭看了看天,猶如看風景般幽幽一嘆,道:「我早就想殺你,不過我卻沒有殺你的把握,所以我一直等,等有了可以殺你的把握,我就會出手。」
楊風掏出支菸,叼在嘴裡點燃悠閒地吸了兩口,道:「你為什麼要殺我?」
阿水疑惑地看了看楊風一眼,道:「這個原因我不能說,只是我很奇怪,此時你還有心情抽菸,果然是個你叫有趣的人。」
「因為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想殺我!或者說,假如我沒有動手的話,你是絕對不會動手的。」楊風似笑非笑,人也剎那肩放鬆,懶懶地站在那裡。
阿水笑了,笑的很開心,人生,能遇見楊風這樣一個對手,不能不說這是一件快事。自己現在確實不想動手,雖然自己未必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