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水似乎也覺察到了影子的異樣,他有些驚異的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很古怪,似乎是想笑,似乎又是想發怒,給人看起來,確實有些滑稽。
這不能怪啊水,因為來個人是楊風和陳纖兒,啊水看見陳纖兒的時候,是想笑的,可他見了楊風,又是很厭惡的,特別是看見楊風和陳纖兒走在一起,那就更不高興了。
「纖兒車開的果然不錯,我們來的還不算晚?」楊風沒有看啊水,只是一邊和陳纖兒說話,一邊慢慢的朝前走來。
啊水穩了穩神,他覺得,憑自己的劍,真要和影子動手的話,影子是一定會死的,但如果和楊風動手的話,楊風也一定要死的,啊水權衡一番,決定和楊風動手。
是的,假如啊水殺了影子,楊風也一定會殺了啊水,假如啊水殺了楊風,影子卻不一定會殺了啊水,出劍的機會,只有一次,當然要好好把握。
楊風看了看啊水,點了點頭,道:「我本來都忘記了你,可你卻突然來了,我早就和你說過,惹了我的人,或者是想打纖兒主意的人,一定會死的很痛苦。」
「這話,我也說過,顯然,我們有一個人在說謊。」雖然啊水感覺到楊風現在的實力相當的恐怖,但對自己的劍非常的有信心,所以很不屑的回敬了一句,還順便溫柔的看了看陳纖兒,挑釁道:「我確實很想你,我來這,也就是為了找你,事實證明,似乎我們很有緣分。」
陳纖兒沒有說話,畢竟,她也很為難,雖說一顆芳心已經開始傾向楊風,但啊水,現在也沒有說什麼很過分的話。
「這麼大的雨,你竟然讓纖兒淋了一身,也不怕她著涼?」啊水說著斜了眼楊風,搖了搖頭,道:「你真該死!」
「誠如你所說的那樣,我們中有一個人在說謊言,我不喜歡猜,到底誰會死,用事實來證明吧!」楊風把陳纖兒送進屋簷下,轉過身,臉上剎那湧起無限的殺機,冷冷道:「現在,拔你的劍!」
影子見楊風要和啊水過招,知道啊水一定沒有勝算的可能,忙無奈的嘆了口氣,幽幽道:「風哥,我和他,也到了該了結的時候,能不能讓我和他動手。」
影子從來沒有開口要求過任何事,對於影子的這個要求,楊風很爽快的答應了,道:「當然!」
「我有個請求!」在楊風面前從來沒有低過頭的影子,這次,確乎是低下了頭。
「有什麼事儘管說!」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無論我們交手的結果如何,假如我不小心落敗,我希望風哥今天可以放他一條生路!」
楊風沒有說話,他微微閉上了眼睛,良久,終於睜開眼睛冷冷的注視著啊水,淡淡的吐出了一句,道:「你現在走吧!影子救了你一命。」
其實,聽了楊風的這番話,影子知道使想用死來挽救啊水的性命,既然無論如何自己今天都應該給影子一個面子,為什麼不讓影子活著?
啊水滄桑的笑了笑,似乎,他冷冷的看著楊風,淡淡道:「今天我要找的人,是你,絕對不會是影子,你們在開什麼玩笑?」
見啊水不肯離開,影子無奈,從一邊的手下手中拿過長刀,欺身上前,道:「你要找風哥的話,先過我這關!殺雞,用宰牛的刀,豈不是讓人看笑話?」
影子這樣一說,倒真讓啊水有些為難,要自己真殺了影子的話,那楊風一定會殺了自己,要自己不殺影子的話,又沒有和楊風動手的可能,再說,自己要殺影子,必然要發動劍上的機關,給楊風見了的話,自己等下也不可能殺得了他。
「風哥的話你也聽見了。」影子的眼神有些空洞,淡淡道:「今天,只有我殺你,或者你殺我,其他的,你大可以放心。」
啊水無奈,只好不屑的看著楊風,嘲諷道:「莫非,你今天連動手的勇氣都都沒有?這也太讓我失望了點,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楊風沒有開口,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定定的看著啊水。
「我鄙視你!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事!」
「瘋子的徒弟,難道真的瘋了?」影子昂頭看著漆黑的夜空,幽幽道:「不是風哥沒有勇氣,是你不值得他動手,在瘋子身邊這麼多年,你似乎也染上了他高傲的習氣。」
「自信和高傲,在一個無知的人眼裡,又有什麼區別?」
見沒有和楊風動手的機會,而啊水也不想白來一趟,能殺了影子,似乎也是件很不錯的事,啊水殘酷的笑了笑,慢慢的拔出了自己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