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楊風嘿嘿地笑道「我給高波打電話了,文濤這次要遭殃了!」
「給搞波打電話?」啊力納悶地摸了摸腦袋,終於醒悟過來,驚道「風哥,你報警?你報警了?」
「是的,我報警了!」楊風陰笑了下,道「既然我們拿不到了槍,文濤也別想拿去,這槍,就當是我們奉獻給國家算了。」
「文濤要真被國家給抓起來了的話,他照樣有關係可以出來的,其實,我覺得風哥應該把這件事告訴青幫的董全,這樣的話,文濤今天就死定了。」原以為是,頗為得意地看著楊風。
「呵呵!」楊風自信地笑了笑,道「要是我把這件事告訴董全的話,那這批槍不是要落到董全手上?就連那文濤,今天不也得死在董全手裡?要真這樣的話,青幫加強了火力,而洪門又掛了老大,勝負豈不是馬上就要分出來?等青幫擺平了洪門,下一個,不就輪到我了?」
楊風雖然進黑道只有短短的一年時間,但在這短短的一年時間裡,楊風卻經歷了有些人一輩子也經歷不到的事,再加上楊風是被玉帝給開了光的人,腦袋當然要比一般人靈光很多。楊風的這番話,說的所有人心服口服,年原來甚至還忍不住扼腕頓首,道「風哥英明,我原來能走到風哥身邊,實在是我的運氣!」
「客氣了,我們回去吧!就當到這雲南旅遊了一次。」楊風看了看周邊的灌木叢林,幽幽嘆了口氣,道「風景雖然很不錯,但要和越南臥狼山比起來的話,就要遜色的多了!」
楊風帶著一干手下,繞道而行,在走了大約一個來小時的時候,楊風卻突然邪笑著停下了身,道「文濤他們沒有離開,一定是叫人去弄車了,我們一路走下來,也沒有聽見什麼聲響,看樣子文濤的車還沒有回來。」
「那我們就在這等文濤的車,等那車來了我們再殺了文濤的人,讓他們永遠也別想等到車。」周圓通笑嘻嘻地望了下遠方,道「要是我們有乾糧的話,就在這不走了,那文濤要來個百來人的話,又不夠我們捏的,要來個千把人的話,咱就走人。」
周圓通的話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楊風卻不是非常的感興趣,因為文濤遲早是緝私部門的下飯菜了,自己犯不著再去插一手,至於自己想等文濤的車,那不過是山路漫漫,要走路的話,不知道要走到何年何月罷了!
楊風一干人,就地而坐,在原地足足從上午等到下午日落的十分,才依稀聽見汽車的轟鳴,看來這洪門的人,為了弄幾輛大卡車還真費了不少心思。
在那些大卡車來到了楊風他們近處的時候,老黑端起槍,衝最前面那卡車的輪胎上來了一槍,槍聲遠遠沒有輪胎爆炸的聲響,在
「哄」的一聲後,那車馬上就歪倒到了一邊,停了下來。
洪門的弟子大驚,知道是碰見了楊風,楊風在金碧輝煌的一戰,早已經殺破了洪門弟子的膽,眼下自己才幾十人,碰見了楊風,怎麼辦?投降唄!現在都還年輕,誰也不想多活幾十年?
「投降!我投降!」
「我也投降!……」
大卡車一輛接一輛地停了下來,洪門的弟子,也毫不猶豫地大聲表示自己要投降!
洪門的那些弟子,在看見楊風的人只是打爆了卡車的輪胎,並沒有殺人,便壯著膽子,雙手抱頭走下了車,頗自覺地頓在了一邊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