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動手的時候,就不要不好意思,等你好意思動手的時候,或許就永遠找不到了動手的機會。」楊風邪氣地笑了笑,道:「對敵人,我從來不會去講什麼道義,因為我不是君子;但對兄弟,我永遠把他當兄弟,因為我不是小人。」
「呵呵!」張大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謝謝風哥教誨!」
「假如我無法確定他們是我的敵人,我就不會動手,假如我確定了的話,我就一定會動手。」楊風自顧地點了點頭,幽幽道:「他們擁有如此的實力,我想我已經猜出了他們的身份。」
「他們是誰?」張大標這回真的是吃了一驚。
「他們是地主的人,花惜和朱雀應該有一定的關係,或者說花惜和朱雀是兩姐妹,今天來的,很有可能就是地主手下狼堂的堂主。」楊風苦笑了下,道:「很希望我猜的是錯的,要不然的話,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是的,假如楊風猜對了的話,這就表明地主早就起;餓雄霸中原黑道的心思,要不然的話,花惜也就沒有必要窩在梅七的手下。
那漢子,帶著花惜一行,匆匆上了車後,一舉一動便都在風堂的監視之下,他們並沒有做絲毫的逗留,上了車後,就直奔s市機場而去。
小浪他們,絲毫找不到動手的機會,在見那些人買好了機票後,小浪打了個電話給楊風,告訴楊風說他們要直接飛往美國,自己是不是要強制動手?
楊風接了電話後,笑了笑,告訴小浪,把那架飛機給包下來,務必讓那些人在s市住一個晚上。
有錢能使鬼推磨,在給機場的負責人砸了點錢後,那人也就高興地賣了楊風集團一個面子,別說砸了錢,就是沒有砸,這個面子他們也不敢不賣。
花惜他們搭的那班機,在即將起飛的時候,便自然地發起了通知,飛機部件出了問題,為了旅客朋友們的安全著想,這飛機不飛了。
在得知這個訊息後,花惜一行人便在機場附近找了個賓館住了下來,為了小心起見,七個人,只開了一間房。
小浪住在花惜七人的隔壁,可惜就是找不到丁點兒機會
陳纖兒,鬼靈精的,她知道楊風一定會來救自己,而且現在一定就會在自己身邊,要不今兒那飛機也就不會出問題,想到此,她眼珠一轉,突然抱著肚子蹲了下去,裝著痛苦難耐的洋在,道:「啊!……我肚子……救我!」
為了把戲演的更象一點,陳纖兒忍痛在自己的舌尖上狠狠地咬了下,隨即乾脆倦縮在地上,要死要活地抽搐起來。
看陳纖兒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個直心眼,就算騙,也斷不可能做到如此當真的地步,花惜皺了皺眉,冷冷地看了陳纖兒一眼,道:「你怎麼了?」
「要死了,馬上……啊……就死……救我!」陳纖兒一臉悲慼,模樣真的是痛苦非常,實際上陳纖兒也確實痛苦,剛剛咬自己的舌尖,她可是下了狠心的。
「死了就算了!」那帶頭的漢子,在看了看陳纖兒後,冷冷地撇下一句,便不再看她。
「惜姐……真的,惜姐!」陳纖兒故意屏住呼吸,把自己的臉色給憋的發紫,那模樣,看起來真如就要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