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發生什麼事了?」楊風很相信高波,他沒必要去說假話。
「死人了,這裡死人了,死得很慘,兩個人,竟然被一刀劈成了四半,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有這樣的刀法,這裡還有棺材,s市人民醫院的棺材,一棺材的沙子,卻不見裡面的屍體,你們到底是做什麼了?」原來是那死人死得太慘,難怪高波的聲音會如此的驚恐。
楊風皺了皺眉,難道自己的兄弟死了,別人也不肯讓他安生嗎?楊風嘴角立馬揚起一抹邪氣的微笑,道:「我沒做什麼,那人不是我們做的,你等著,我馬上過去,因為我也很想知道這是怎麼了?」
楊風三兩下擦乾身子,穿好衣服走出門外,抱歉地衝莫紫研笑了笑,道:「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好好照顧自己,嗯?」
莫紫研還能說什麼?她唯有溫順地點點頭,用擔憂的眼神目送楊風離去。
由於張大標他們也沒有睡覺,楊風也就沒有叫張大標等人,本想獨自去的,但再想了想後,他便找了下阿力,媽的!誰叫自己不會開車呢?
阿力此時也沒有睡覺,楊風一叫他便彈起了身,在聽說黃浦江出事了後,他馬上在身上插了一把刀和兩把槍,悲切地跟在了楊風身後。
早上七點鐘光景了,天上人間門口,人潮湧動,趕著去上班的人一個個步伐匆匆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也穿梭個不停,整個s市,似乎是一個運動著的城市。
可就在所有人都在隨著人潮湧動的時候,有一個人,卻大大咧咧地站在了天上人間的門口,他的身邊,還圍滿了好些天上人間的保安,也就是風堂的弟兄。
那被圍在中間的人,是一個青年,很秀氣,略顯消瘦,但他還有一個特別明顯的特徵,那青年,只有一隻手,那人的左肩上,還扛著一把刀。
那把刀的名字,叫嘯月。
當楊風和阿力看見了那獨臂青年的時候,他們倆立馬木然呆住了。
良久的寂靜之後,阿力擦了擦眼角,在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後,他咧了咧嘴,有些神經質地看了看楊風,喃喃道:「那人,那人誰?」
楊風沒有回答,那人,除了小浪,還會是誰?阿力也知道那人是小浪,可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才會很白痴地問了楊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