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以為小浪這傢伙要揭風哥的短,一個個顯得特別的感興趣,特別是那張大標,把個脖子伸的老長,急道:「趕緊說,趕緊說!」
「有一天,我在……標哥的房間裡,發現了很多補腎的東西,哈哈……」小浪說完,忙閃身跑出了辦公室,下樓吃飯去……
楊風到了一樓後,抬眼四處打量了下,而那劉雨微,眼睛一直就盯著電梯的門口,在看見了楊風的時候,她忙裝著沒看見的樣子,順勢掃視了一下大堂裡面的賓客。
有些時候,女人虛偽一些,倒還真會比較可愛。楊風會心地笑了笑,悠然地朝劉雨微走了過去,柔聲道:「微兒,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下來接你啊!」
「我不過是過來吃頓飯罷了,幹嘛勞駕楊總?」由於還記得上次在香格里拉的事,劉雨微一時間自然拉不下臉和楊風柔聲思語,便冷冷地說了句。
「還在生氣?笑一笑,十年少啊!」楊風拉了下劉雨微身前的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定定地注視著劉雨微那略顯潮紅的臉蛋,道:「我怎麼感覺你一天比一天漂亮?」
「哼!」劉雨微把臉一撇在一邊,隨即朝一服務員招了招手。
「嫂子,你來了?」小浪是下樓吃飯的,見劉雨微和楊風目前有點象弄成僵局,忙喝退了服務員,趕了過來,拉了把椅子在劉雨微身邊坐了下去。
這一句‘嫂子’,對劉雨微來說,顯然是很受用,她抿著嘴角,終究是忍住了笑意,在看見小浪眼睛上戴了個誇張的墨鏡之後,終於藉機會開心地笑了起來,道:「你今天是抽風還是發神經啊?好端端的,你戴個墨鏡做什麼?」
聽劉雨微這麼一說,楊風也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小浪那大的有點誇張的墨鏡,可就在這個時候,楊風的臉色,驀地沉了下去,頓了頓,隨即又衝劉雨微溫柔地笑了笑,輕聲道:「不管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要震驚好嗎?你只管聽我的話去做就是。」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當你誰啊?」留雨微當然不會吃楊風這一套。
「微兒,我不是和你開玩笑,我身後,有兩個殺手,他們現在正在試圖瞄準我的腦袋。」楊風的話,依舊很平靜。
「你開什麼玩笑?你後腦長了眼睛啊?」劉雨微顯然不信,身後有殺手,他都知道?那不就成為神了嗎?
「你是在拿我的性命開玩笑!」楊風一邊和劉雨微說話,一邊間或地夾一眼小浪的墨鏡。
見楊風神色有些不對,劉雨微知道或許真的是有事,她擔憂地看了楊風一眼,道:「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去樓上等我,既然好不容易來了,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為了不讓劉雨微太過緊張,楊風的話說的很玩味,甚至,那的嘴角,早已經掛上了習慣性的微笑。
「我……等你!」劉雨微很擔心楊風,當著小浪的面說出了句如此曖昧的話,為的,當然就是給楊風一點鼓勵。
在劉雨微起身走後,小浪掏出支菸丟給楊風,低聲道:「風哥千萬不要動,你剛剛給身後的客人擋住了,那一對男女,看起來絕對是個高手。」
「恩!自己小心!」楊風沉聲交代了句後,便抬眼四處看了下,朝一個服務員招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