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麻子一邊說,一邊哆嗦著朝河岸上爬,當他爬上河岸的之後,發現四處都是烏黑的一片,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良久的寂靜之後,麻子終於再次開口:「電話!」
「六哥……」在打通了啊六的電話後,麻子忙怯怯地叫了聲。
啊六一聽這聲音就知道出事了,忙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急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小浪跑了?」
「六哥……對不起!小浪他……」
啊六雙臉漲的通紅,本想發作,但他在平穩了下自己的心神後,幽幽吐了口氣,刀:「沒有暴露身份吧?你們趕緊回來,既然是來我這裡,他終究還是會死的。」
見身後追自己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小浪停下身,看了看身後,發現沒有危險,便四下觀望了一番,在看見一地方有車子穿行的時候,他便把嘯月刀夾在腋下,一邊在心裡罵娘,一邊悻悻地朝國道上走了過去。
由於小浪一身的泥巴,只有一隻胳膊,而且,那僅有的胳膊下還夾著一把刀,見小浪招手的時候,開車的司機根本就不敢鳥他。無奈之下,小浪只好親自站到了馬路中央,總算攔到了輛麵包車,雖然車不怎麼樣,但這非常時候,將就將就也就罷了。
一個小時之後,小浪總算是趕到了雷電兩堂的臨時落腳點,欲血軍團的大小頭頭,都認識小浪,在見了小浪那一身的狼狽樣子後,一個個都有些驚愣,心想這事怎麼了?又沒有身上有血,這好好的從車裡下來怎麼一身爛泥呢?
「刀疤呢?」小浪無心思量太多,他此刻,迫不及待地想了解塗海文三人是怎麼消失的。
「浪哥。」塗海文和啊力不在,刀疤臨時負責,在聽手下弟兄說小浪來了,他忙迎了出來,在見了小浪一身的爛泥後,刀疤頓了頓,隨即眉頭一皺,急切道:「出什麼事了?」
「翻車了,趕緊說說,海哥和啊力三人是怎麼回事?」小浪一邊朝酒店裡面走,一邊急切地問刀疤的話。
「海哥等三人,在中午的時候急切地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至於他們是為什麼離開,和去了哪裡,弟兄們還真沒一個人知道的。」刀疤小跑了幾步,上前領著小浪朝一豪華的單間走了過去。
「他們出去的時候,很急切的樣子?」小浪皺了皺眉,到底是什麼事,能讓他們三個人一起離開呢?到底是誰有那個本事呢?
「是的,似乎是急著去處理某件事,或者是急著去見某個人。」
假如是去處理什麼一般的事情的話,那斷不可能需要三個人一同前往,假如那事非常重要的話,那也絕對不會是隻有他們三個人前往,看來,他們不是去處理什麼事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他們就是去見人了!小浪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渾身打了個激靈,在進了房間後,茫茫抓起桌子上的電話,打了個給楊風。
「什麼情況?」在這非常時刻,楊風的聲音,依舊是不緊不慢,淡然自若。
「我們的人裡有內奸,而且那內奸的身份絕對不會小。」小浪吞了口唾沫,急道:「海哥和啊力三人一起出去的時候,表情急切,他們只有三人,而且是三人一起出去,很顯然他們不是去處理什麼事情,既然這樣的話,那他們就是去見人了,除了風哥,我實在還想不出有誰能讓他們三人一起趕著去會見。」
接電話的時候,楊風正坐在沙發上吸菸,在聽了小浪的話後,他略一思索,馬上明白了小浪的意思,點了點頭,道:「不錯,有道理,一定是有人通知他們我在某個地方等他們有急事,既然文海和啊力三人會相信那人的話,這證明那人的身份絕對不會小,假如情況真如我們所料想的話,那人,也就是內奸了」
「我現在馬上清點一下海哥和啊力三人手下的親信助手,我來的時候還遇見了狙擊,估計狙擊我的人就是內奸,他們還沒有折這麼快回來。」
現在的小浪,比起以前,果然機靈了不少!楊風點了點頭,淡淡道:「迅速調查,不要走漏了風聲,有什麼情況,馬上給我彙報。」
在掛了電話後,楊風嘆了口氣,掃視了下張大標和莫冷,復又搖了搖頭,幽幽道:「在很早以前我就覺得不對,原來,是有內奸?」
這個問題,顯然比較嚴重,由於弟兄一直都是自己帶的,這出了內奸,張大標還真有些不自在,他咧了咧嘴,剛要開口,卻被楊風打斷,「總部趕過來的殺手,也快到了,通知他們,改變方向,去小浪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