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風聽見老黑說陳纖兒真給了他一千人,知道壞了,便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了老黑一眼。
「我月堂是一千弟兄,你收了我月堂一千弟兄對吧?」陳纖兒夾了口菜,不經意地問老黑,見老黑沒有開口,她忙又強調了一句,道:「我不過隨便問問,我都不太放心上的。」
見陳纖兒一再強調不放心上,老黑樂了,徹底放下了心,用得意的眼神掃視了張大標他們一眼,而後衝陳纖兒點了點頭,滿意地灌了杯酒,道:「是的,月堂是一千弟兄,而且我也收留了月堂一千弟兄,謝謝纖兒啊!嘿嘿!」
「你別謝我。」陳纖兒見時候差不多了,神色瞬間肅然起來,她定定地注視著老黑,在給老黑造成了足夠的心理壓力後,道:「我倒是要謝謝你,我不在的這麼多天你一直照顧著我月堂的弟兄,我會記得你這個恩情的,以後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
老黑一聽徹底傻了,他渾身顫抖了一下,驚恐地看著陳纖兒,道:「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你不放在心上的?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陳纖兒搖了搖頭,肅然道:「老黑,這就是你不對了,我怎麼會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啊!」老黑嘿嘿地笑了笑,而後忙端起酒杯,衝陳纖兒道:「纖兒,今天你剛剛回來,絕對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來,我敬你,我先幹了啊!」
「不急。」陳纖兒搖了搖手,笑道:「現在我回來了,我那月堂的弟兄,你該還我了吧?」
「不是不放心上的?」老黑不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陳纖兒。
「我是說了不放心上,可沒有說那一千人就這樣給你啊!」陳纖兒用很無辜的眼神掃視了下在坐的張大標等人,繼續道:「風堂那一千人原本就是我月堂的,老黑自己也親口說了你們說說,現在我回來了,他要不要把人還我?總不能讓我月堂沒一個弟兄吧?」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欠人嘛!當然要還人。」陳纖兒真狠,這個丫頭,以後自己還真的小心提防,別一不小心就著了她的套,眼下有機會,也和她拉拉關係也不錯,塗文海暗自思量了下,而後看著老黑,語重心長道:「老黑,纖兒沒有說不要你還人啊。」
「大家都是斯文人,做人要厚道啊!」張大標當然也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忙趁熱趕了句。
「我也沒有說不還,可月堂一開始的時候就只有兩百人,後來在雲南還損失了不少,怎麼可能會有一千人?」老黑打算,多少還點,要麼今天絕對討不了好。
陳纖兒倒是不急,她悠然地摸起桌子上楊風的煙,抽了支點上,淡淡地吸了兩口,斜眼瞥了老黑一眼,道:「剛剛是你親口說你收留了我月堂一千人手,在坐的也都聽見了。」
「恩!不錯,是聽見了,而且還聽的很清楚,因為我兩個耳朵都聽見了。」啊力輩分小點,一直都不太敢站出來取笑老黑,不過眼下心頭大爽,實在是忍不住了,便插了一句話。
老黑瞬間漲紅了臉,看著陳纖兒,急道:「你說過你不放心上的,我怎麼知道你會把人要回去?」
「你的意思就是說,以為我不會把弟兄要回來才說真話的?要是你早知道我會把弟兄要回來的話,你就要說假話了?」陳纖兒睜大眼睛,定定地注視著老黑。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老黑急了,看了看張大標他們,而後又看了看莫紫研。
莫紫研抿嘴笑了笑,而後用肩膀輕微地撞了下陳纖兒一下,輕聲道:「算了,別再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