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兒姐,我什麼都能聽你的,唯有這回,我不能聽,我要沒有回來也就罷了,現在我人都回來了,要還不把月堂的弟兄給討回來,那些弟兄會怎麼看我?會不會說我很冷酷,很無情?」陳纖兒生性好動,刁蠻任性,怎麼可能會放棄了自己手裡頭的弟兄?
「好好!我全還你,我全還你還不行嘛?」老黑徹底投降,他悶頭灌了杯酒,道:「一起是一百九十人,我給你湊上兩百,等於是多給了你十個,怎麼樣?」
「老黑,剛剛標哥都說了做人要厚道,你明明說收了我月堂一千人,眼下怎麼就一百九了?」陳纖兒皺了皺眉,戲謔道:「瞧你現在這認真勁,不明白的人還真看不出來你在說謊。」
「不行,就兩百人,我厚道不厚道,大家心裡有數。」老黑沉著臉,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陳纖兒也是明白人,這丫頭機靈的很,她知道,凡事都應該見好就收,她頓了頓,咳嗽了聲,道:「要麼這樣吧!你一起給我五百人,這事就這樣算了,你看怎麼樣?」
玩笑歸玩笑,這風堂的人手,怎麼能隨便給?見大家鬧的差不多了,楊風笑了笑,打了個圓場,道:「是多少就多少,就按老黑說的那樣,給纖兒湊上兩百人吧!」
「不行!」陳纖兒一聽急了,轉身憤懣地盯著楊風,道:「別的堂口少則幾千,多則幾萬,為什麼我的堂口就只有那麼點人?都一個爹媽生出來的,區別怎麼就那麼大?」
楊風皺了皺眉,思索了下,而後又看了看陳纖兒,釋然地笑了,道:「行!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莫冷就安排一下,給月堂分兩千人手。」隨便給她兩千普通的弟兄,關係也不大。
「沒有問題!明天可以安排好。」一直沉默不語的莫冷,終於開口,聲音很淡,很冷漠。
「兩千?」陳纖兒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忙急切地看著楊風問了句。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楊風端起酒杯,悠閒地喝了一口,嘴角,掛著自若的微笑。
在得道了確定性的答覆後,纖兒高興了,自己原本只想要個把千人的,不想竟然給弄出了兩千,以後,月堂一定會越來越好!她端起酒杯,衝滿桌子上的人舉了一圈,痛快道:「今天大家給我接風,我在這裡先乾一杯,當是謝謝你們的抬舉了!」
陳纖兒沒有訊息的這段時間裡,楊風也一直就很壓抑,眼下陳纖兒回來,這確實是非常令人高興的事,這頓飯,大家吃得比較開心盡興,小浪和啊力兩人,喝到最後的時候,竟公然地在包廂裡說起了女人,而一直就顯得有些拘束的啊六,在喝了酒後,也漸漸地放下了以前的種種,和小浪啊力兩人說到了一塊。
差不多了,楊風眯著眼睛點了點頭,在和眾人打過招呼之後,便起身在莫紫研和陳纖兒的陪同下離開了包廂。
纖兒剛剛回來,自然會有許多事情要說給莫紫研聽,在出了包廂之後,她便把莫紫研拉到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熬過了幾十個不眠的漫漫夜夜,今天,自己總算可以睡個安穩覺了,看著陳纖兒那充滿了青春活力的背影,楊風愛戀地笑了笑,隨即移步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今天晚上,楊風確實睡得很香,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他轉頭看了看床的一邊,發現莫紫研不在,知道一定是給陳纖兒留下了,難怪自己昨天一晚上沒有醒。
陳纖兒沒有訊息的這些日子,楊風也實在沒有心情去處理一些瑣事,眼下,既然陳纖兒已經回來,那自己也就有必要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一下了,比如那早就被自己關押起來的落花和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