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站好。」我傻笑著,邊歪歪斜斜的站著。
「你聽清楚,我問你答!」劉隊指著我鼻子說。
「你叫什麼?從哪裡來?」劉隊的第一個問題。
「我,我從天上來的。我叫狗崽子。」我知道真正的瘋子應該是怎麼樣的,這個全虧了我們在西安的乞丐生涯。
「放屁!你還在那裡裝。」劉隊吼著。
那個年輕的說:「劉隊,得了,這就是兩個瘋子,市裡面多了去了,你不能見到兩個一起的就問吧。」
「少廢話。」
「昨天那兩個和他們一樣的。」
「你不願意,你回車裡待著去。」
「別,劉隊,我陪著。」
劉隊惱火的看著我,又看看蹲在地上的雨巧。
然後很古怪的衝著我一笑:「你老婆?」
我差點脫口而出是,不過我腦子也一轉,止住在肚子裡面了。好個劉隊,真厲害啊,差點就中了他的計了。我傻笑著:「我老婆好啊,我老婆可好了,有好多吃的東西。」
劉隊皺了皺眉,又去拉雨巧。雨巧也很乖,賴在地上就是不起來。她那個樣子,只要不讓他們看清楚臉,絕對認不出來男女。
這個時候,已經有路人好奇的站在邊上指指點點了。
那年輕人拉了拉劉隊:「劉隊,問不出瘋子什麼的。」
劉隊又皺了皺眉,看了旁邊的確站了一圈人,好像也算了一樣。看了我幾眼,可能實在看不出我有什麼破綻,轉過身去要走。
我看他們走開了幾步,馬上拉起雨巧要走。才走了沒幾步。
雨巧的肩膀被人一拍,「孫大夫。」
雨巧明顯的身上一震,幾乎跌倒在地。我一回頭,這個劉隊長正笑哈哈的看著我,我的眼神一驚,馬上回過頭,不讓劉隊看到。
劉隊哈哈的笑著:「裝傻?呵呵,我看你們兩個還裝!」我的眼神應該沒有逃過這個劉隊的眼睛。
上來一步就把雨巧手給扭到後面控制住了,雨巧疼的啊了一聲。另一個年輕人也上來一步,把我也抓住,把我的手也反扭到後面。我沒有反抗,這個時候,又有雨巧在,反抗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劉隊呵呵的笑著:「果然是個女的。」
然後我們兩個被架著向車走去,邊走邊給我們兩個一個人戴上一個手銬。
警察,這是兩個警察。
走到車邊,那年輕人猶猶豫豫地說:「上車?」
「張奇端。你怎麼這麼多廢話!!」張奇端聽著象張氣短一樣,搞的我還有點想笑。
這個張氣短哼了哼,叨咕著:「才洗了車。」
「劉隊,你開車啊?」
「你給我老老實實坐在後面看著這個男的!天天想什麼呢!你來開你來開!!」
「劉隊,我坐後面,我坐後面。」這個張氣短明顯是不願意和我這個髒兮兮的乞丐坐在一起。
雨巧坐在前面,手銬在把手上,我也是一樣,在張氣短嘀嘀咕咕的咒罵我的聲音中。
這輛桑坦納2000,啟動了,拖著我們向燈光燦爛的地方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