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票人?」陳二狗冷靜道。
「就一個。」王虎剩皺眉道。
「他現在在哪裡?」陳二狗愣了一下,單刀赴會?到底誰才是鴻門宴的設定者?這個郭割虜在他看來雖然做事貌似魯莽,但一件事情具體落實到他手上,一定可以完成得毫無瑕疵,例如不說活剮喬八指是否明智,他在這件震動南京的慘案中完美扮演了一個殘忍、狠辣、卻極其冷靜、細緻地變態角色,這種人未必會像方婕那樣**權謀,但單對單,陳二狗沒太大信心,不能不謹慎再謹慎地小心應對。
「就坐在樓下大廳。」王虎剩陰冷道,他很有把郭割虜殺人滅口地衝動,郭割虜就是方婕的左膀右臂,魏家見不得光地領域幾乎可以說都得由郭割虜撐場子,郭割虜一死,就不怕陳二狗沒有出人頭地的機會。
陳二狗來到大廳,郭割虜就坐在一條椅子上,神色安詳平靜,一點不像是要跟陳二狗一言不合就搏殺相見地對手,更不像那個當著主子方婕的面跟錢子項下軍令狀的魏家第一號猛人,陳二狗說了一句讓曹蒹葭暗自點頭的話,「虎剩,拿瓶酒,再讓象爻弄點下酒菜。」
「該我請你喝酒才是。」極度吝嗇笑臉的郭割虜露出一個含蓄笑意,「而且我還以為你要直接讓小爺王虎剩跟白馬探花陳慶之把我做掉。」
「要做掉你,也得等我跟你把酒喝完。」陳二狗笑道。
王虎剩拿了兩瓶白酒,陳象爻也很快燒好幾樣精緻小菜,陳二狗跟郭割虜坐面對面,曹蒹葭和王虎剩坐對面,四人一桌,曹蒹葭給桌上三個男人各自倒了一杯酒,最後自己也倒了一杯。陳二狗等一切就緒,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道:「這一杯就當我謝魏爺。」
曹蒹葭幫他倒了第二杯,又被陳二狗仰頭一口喝光,道:「這杯敬你,當初如果不是你看得起我,我現在也就是在山水華門做個成天在同樣地方瞎逛的小保安。」
第三杯還是一口乾掉,陳二狗一抹嘴,豪氣道:「這杯酒一直欠著,沒機會敬方姨,雖然我肚子裡有怨言,但該謝的還是要謝,感激是感激,記恨是記恨,我分得清楚。這半年,我做每一件事情都問心無愧,方姨要喬六死,要捨棄我保魏家安穩,我無話可說,但如果你今天是來勸我離開南京,我不妨實話跟你說,沒門。」
「那我沒話說。」
郭割虜乾脆道,也只顧喝酒,兩個人你來我往,一人半瓶酒下肚後,郭割虜注視著陳二狗,「本來惦念著你跟魏爺的情分,我只想要你一條手就放你出南京,但你既然鐵了心要跟方姐耗下去,我不能讓她難堪,只能對不住你。」
「你走得出這房子?」陳二狗笑道。
「我敢來,當然不是送死,你要是不介意我一個人拉你們六個人陪葬,儘管動手,我今天保證不還手。」郭割虜搖頭道。
「只能是一個你死我亡的結果?」陳二狗不死心道。
「除非你離開南京,不礙眼。」郭割虜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