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紀遠鵬也離開,梁皓和殷雨晨悄悄溜出了房間,沒有繼續參加這場聚會,而是離開後找了一家茶樓坐了下來。
「現在你應該知道了,我為什麼會討厭紀遠鵬!」殷雨晨捧著茶杯,多少有些驚魂未定的樣子,顯然是被剛才的場面刺激到了:「我絕對不可以嫁給這樣一個人!」
梁皓微微點了點頭:「他這種人適合去拍a片,但是不適合給人當老公,至少正常女人不應該嫁給他!」
「且!你就知道看a片,是不是很想去演啊?」殷雨晨嗔怪的瞪了一眼梁皓,隨後又說:「你覺得他很變態是吧,我可以告訴你,這還只是比較正常的!這個聚會畢竟時間短,所以他搞的很倉促,還有很多花樣沒來得及玩呢!」
梁皓饒有興趣的問道:「什麼花樣?」
「比如說,我前些日子聽人說,他最近迷戀上群群什麼,反正就是和其他幾個男人一起玩一個女人」殷雨晨打量了一下樑皓,不滿的問:「你怎麼這麼好奇?是不是想和他學?」
梁皓脫口而出:「他和我學還差不多!」
「啊?」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梁皓髮覺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這個紀遠鵬應該和我好好學做人,不要變態便到如此極品的程度!」
「看你撬鎖時候那樣子,可見為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就算我不好,但會對你很好!」
「對我怎麼好?」
梁皓收起剛才那副開玩笑的樣子,一字一頓的申明道:「比如說,我不允許你嫁給紀遠鵬!」
殷雨晨怔了一下,隨即帶著驚喜的神色問道:「真的?」
梁皓用力點了點頭:「真的!」
在正常情況下,紀遠鵬是怎麼樣的為人,還有如何對待女人,都與梁皓沒有半點關係。但梁皓在與殷雨晨有了肌膚之親後,已經直覺的認定殷雨晨是自己的女人。而梁皓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與任何其他男人上床,遑論被這樣變態的方法對待。
只是剛開始的時候,梁皓出於一種道德責任感,不願介入紀遠鵬與殷雨晨的婚姻。因為自己畢竟是第三者插足,加之婚約是雙方家長約定了的,梁皓想要做出任何干涉,都會面對極大的阻力,更將讓自己處於道德上的低點。
但是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梁皓有充足的理由阻止這場註定給殷雨晨帶來災難的婚姻,哪怕殷雨晨獲得自由之後可能會給皓月公寓帶去災難。
殷雨晨對梁皓的態度非常高興,急忙追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我還沒有想好。」梁皓緩緩搖搖頭,不無遺憾的說:「當下唯一能做的,是儘量拖延婚期。」
紀遠鵬在被問及與殷雨晨的婚約時,竟然表演出那麼一副樣子來,十分實在的講出了實情,說明其心機實在了得。梁皓此時分析起來,發覺紀遠鵬說出來的,雖然表面上是令其很尷尬的事,可實際上他卻是在藉此間接展示痴情和紳士風度。而且殷雨晨和他之間的事,在上流社會已經廣為人知,根本算不得什麼秘密。他只是在用廉價的換取自己的信任,或者迷惑自己的判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