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遠鵬現在很可能在等著我們出招,既然如此我們就擇機而動,和他耗下去。」
「好吧!」頓了頓,殷雨晨擺了擺手:「不要說紀遠鵬了,說多了讓人掃興。」
「那說什麼?」
「我要的東西你該給我了吧?」
梁皓一時沒反應過來:「你要什麼?」
殷雨晨的臉紅了起來,用力跺了跺腳:「討厭!你還裝糊塗!」扭捏了一下,她拉起梁皓的手就往外走:「去最近的酒店開個房間你可別指望應付了事」
按照殷雨晨的要求開了房間後,直到第二天早晨的十餘個小時裡,梁皓基本沒閤眼。除了中間休息了幾個小時,一直與殷雨晨親熱。紀遠鵬的這位美麗的未婚妻,現在越發表現出慾求不滿的架勢,在旁人面前表現的難以接近的她,在梁皓的面前卻表現的**。
在享受著殷雨晨帶來的刺激與快感的同時,梁皓也隱隱的有了一種罪惡感,因為是自己把一個好好的女孩變成這個樣子的。
與殷雨晨分別後,梁皓打著哈欠回到了公寓,發現丁慕晴站在前臺那裡正在寫東西。丁慕晴今天穿著一身灰色職業裝,臉上淡施粉脂,一副專注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吸引人。
梁皓最近及天的存貨差不多被殷雨晨掏光了,此時看到丁慕晴竟然隱隱的又有了些邪念。
雖然有了比較親密的接觸,但還是沒能把丁慕晴推倒,這讓梁皓感到有些遺憾。不知怎麼的,梁皓想起那天與張芊芊在電影院所發生的事,感覺非常刺激,便決定故技重施。
於是梁皓轉身出去了,到最近的代售點買了兩張電影票,然後重新回到公寓。梁皓正考慮著,應該用什麼藉口把丁慕晴約出去看電影,卻發現公寓來客人了。
來的並非陌生人,而是最近一段時間未曾謀面的陳黛陳大記者,不知道她和丁慕晴說了句什麼,只見丁慕晴帶著職業化的笑容回答道:「對不起,我再次重複一遍,現在董事長不在,沒有辦法接受你的訪問。請你相信我,這不是推脫敷衍,董事長是真的不在。而且在沒有得到他允許的情況下,集團的任何一名員工都不能接受您的訪問,所以您這一趟是白來了,還是請回吧。」
丁慕晴話音剛剛落地,方曉雯抱著肩膀往陳黛面前一站,那副架勢好像是再不走就要動手。
陳黛見狀自然不敢強闖,只得很失望轉過身來,正要離開卻剛好看見了梁皓。
「梁總,你回來的太及時了,真高興見到你。」陳黛快步走到梁皓面前,帶著比較罕見的微笑問:「是否方便接受一下采訪?」
梁皓很熱情的伸出了手:「我說今天起床的時候怎麼聽見喜鵲枝頭叫,原來是陳大記者要登門了,按說你是我們這裡的常客了,這段時間怎麼沒來呢?」
「一直忙於俗務,現在總算忙完了,所以第一時間就到您這裡來了。」陳黛笑著與梁皓握了握手,心裡覺得隨著皓月集團的生意越做越大,梁皓也越來越會說話了。放在半個月前,梁皓見到她恐怕都不會說早晨喜鵲枝頭叫,恐怕會是半夜夜貓子號。
「不知道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其實梁皓真正的觀點是,喜鵲見到陳黛也得變成夜貓子,而夜貓子見到陳黛會挖個地洞鑽進去,寧願此後改行當老鼠也不願再見到這位記者。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請您做個專訪。」其實陳黛一直以來都是在忙於俗務,而且是俗得不能再俗的,這段時間沒來皓月公寓的真正原因是因為沒什麼新聞。知道最近她才聽說了帝京建設的收購戰,再加上樑皓正式成立了皓月集團,所以才趕過來想挖點新聞出來。
「好了,這裡交給我,你們都去忙吧。」梁皓把方曉雯和丁慕晴全都打發走,轉過身來看著這位美女記者,突然間靈機一動:「工作上的事情回頭再說,我想請你看個電影,不知道陳記者是否肯賞光?」
梁皓說罷適時的發出兩聲笑,並努力做出痴漢的表情,直讓陳黛感到毛骨悚然。不過陳黛也是個豁得出去的人,為了能夠挖到新聞,一咬牙又一跺腳,答應下來了:「梁總如此盛情,我就卻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