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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雲楓叫上了陳梓傑一同出門,上次見他與羊志的屬下站成一團那勇猛壯,楊雲楓相信他能保護好自己,而且竟然是銀槍,這時楊雲楓始料不及的,這一次出門陳梓傑還要帶上銀槍,卻被楊雲楓阻止了,又不是上陣打仗,拿著一杆銀槍上街,招搖晃市的成何體統,雖然陳梓傑用的是三節槍,可以收放自如,楊雲楓還是讓他帶上一把佩劍,輕裝上陣。
楊玉環的家並不在益州城內,而是在益州城外十里的一座村落裡,楊雲楓與陳梓傑騎著快馬來著楊家村時,發現這個楊家村已經也如同其他蜀中的村落一般,早已十室九空了,剩下的一些人家,也並不是不想走,而是沒有能力走,每日都靠著吃草根,扒樹皮度日,好在楊雲楓來之前就有所準備了。
陳梓傑剛到了村子門口,就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銅鑼,一邊敲打,一邊大聲叫著:「鄉親們,楊大人給你們送米來了!」
殘破的村落在楊雲楓眼中看來,就好像是經歷了十年浩劫一般,即便如此,這裡的一草一木,都讓楊雲楓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也難怪,畢竟自己的身體原來的主人是楊釗,本就是在這裡土生土長的。
經過陳梓傑這麼一陣敲鑼打鼓,大喊大叫,村子裡破落的房子中,陸續有人開始探出了腦袋,一張張樸實而又面黃肌瘦,白髮蒼蒼的面孔,印入楊雲楓的眼簾,楊雲楓並不是心狠手辣之輩,他在後世不過也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學生,偶爾在路上見到一兩個行乞的老者,都忍不住伸出同情之手,更何況眼前的這番情況。
楊雲楓這時也躍身下馬,提著早已經準備好的米,對著眾人拱手道:「各位父老鄉親,楊某今日是來給諸位送米的,大家都來領吧!」
但是楊雲楓卻意外的發現,這些人雖然聽完自己的話後,都吞了吞口水,卻沒有一個人走出家門來領米的,眼神中都充滿的懷疑與不解,楊雲楓無法,只好與陳梓傑一起主動給百姓們散發米,然後即便是將米放到了那些百姓的面前,那些人都不敢伸手去接。
好在村子裡剩下的人家並不多,加起來不過七八十人,好一會就將帶來的米散完了,楊雲楓這時走到一戶人家門口,本來以為沒人,剛離開兩步,就見屋門緩緩開啟,其中探出一個腦袋,睜著一雙大眼睛正在看著自己,楊雲楓轉頭看去,卻發現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幾日在陳倉小道見過的,楊玉環的姊妹楊三姐。
楊雲楓見狀心中一凜,連忙回身走來,叫道:「三姐,這剩下的米,都是給你家的!」
這時卻見楊三姐揮了揮手,意思是讓楊雲楓趕緊離開,楊雲楓看在眼裡,心想可能是楊母不想見自己吧,想著將米袋放在院內,隨即拱手離開,臨行前見楊三姐看自己的眼神,不禁又讓自己心中一蕩。
這楊氏四姐妹,除了楊二姐,其他仨姐妹楊雲楓都算見過了,三個女人三朵花,又完全的不同,楊大姐楊玉瓊是那種媚而不俗,眼神中多帶幾分對世間的嫉恨與不公,年紀也最長,最具有女人味,而且那滋味自己也嘗過了,果然不同凡響,而這楊玉環是那種清純之中有帶著一絲的稚嫩,完全就像一朵剛開的花骨朵,好像剛剛出淤泥的青蓮一般,眼前的楊三姐,穿著樸素,但是眼中帶媚,又不是那種自己故意媚氣,且氣質出眾,那一身穿著打扮完全與她的天生麗質不符,又好像更是襯托她的脫俗一般。
楊雲楓帶著一絲遺憾與疑惑離開了楊玉環的家,剛走到村子口,就聽陳梓傑這時大叫道:「大人,不好了,村民聚眾鬧事了……」一邊說著一邊向楊雲楓跑來,而楊雲楓見其身後還跟著幾十個老弱的村民,拿著掃把和鋤頭正衝著陳梓傑追來。楊雲楓滿眼詫異,心下一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梓傑這時跑到楊雲楓的身邊,立刻一把拉著楊雲楓的手,撒腿就跑,卻聽身後有人叫道:「絕對不會看錯,那小子是楊釗……大家別放過他……」
楊雲楓一邊朝著馬跑去,一邊大聲道:「這楊釗在這村子裡究竟造了什麼孽啊?」
陳梓傑聽楊雲楓這麼一說,滿心的詫異道:「大人,你在這村子造的孽,你自己還不清楚啊?」
楊雲楓哪裡有時間與陳梓傑解釋,連忙躍身上馬,與陳梓傑急馳而出,跑出了良久,見身後的百姓一驚不見了總計,這才停了下來,陳梓傑氣喘吁吁地看著楊雲楓,好像在問楊雲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楊雲楓無奈的一嘆,他也是萬般的無奈,要是知道的話,他也不會這般的狼狽了。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陣馬蹄之聲,楊雲楓轉頭看去,只見身後兩個女子騎著馬追趕而來,陳梓傑心下一驚,立刻道:「大人,咱還是先回城再說吧!」
楊雲楓定睛一眼,發現來人卻是楊三姐與謝阿蠻,兩人不時已經到了楊雲楓的身前,謝阿蠻這時看著楊雲楓,微微一笑,楊三姐也衝著楊雲楓看著,臉上似笑非笑。
楊雲楓見狀連忙拱手道:「三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這楊家村的村民,都這般的嫉恨我?」
楊三姐聞言一陣詫異,盯著楊雲楓看了良久,那一雙媚眼,眨來眨去,看的楊雲楓渾身都覺得不自在,卻聽楊三姐這時道:「釗弟,你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
楊雲楓此時聽楊三姐這般一說,心中更加肯定這楊釗必定做了什麼犯眾怒的事情了,滿心的差異,但是自己又不能說自己不知道,畢竟自己此刻就是楊釗,若是這般說,豈不是讓人懷疑?
楊三姐見楊雲楓滿眼的好奇,半天也不說話,這時笑道:「還是釗弟你平日裡作的孽太多,自己都記不清了?」
楊雲楓尷尬的一笑,這時策馬走進楊三姐,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謝阿蠻,這才低聲對楊三姐道:「三姐,借一步說話!」說著躍身下馬。
楊三姐這時也跳下馬來,隨著楊雲楓走到一邊,卻聽楊雲楓低聲道:「不瞞三姐,我在蒲州之時,曾經撞過腦袋,所以有些事情也許真做了,但是我卻記不得了,還請三姐賜教!」
楊三姐這時差異地看著楊雲楓的腦袋,掩口「咯咯」一笑,那笑聲風情無限,看的楊雲楓直犯花痴狀,這還是楊雲楓來這個時代後,第一個能讓他如此的女子,自己雖然並非不緊女色,但是也不至於如此,但是為何在楊三姐面前卻屢屢失態?這一點楊雲楓自己也覺得奇怪。
楊三姐這時笑容漸退,看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看的楊雲楓,這才正色道:「釗弟你撞腦袋撞的可真是及時啊,不過這又有何用,你是忘記了,但是楊家村的人卻都還記得,你也不能讓這些人都去撞一下腦袋吧?」
楊雲楓苦笑一聲,拱手道:「莫非楊某掘了他們祖墳不成?」
楊三姐這時又是「咯咯」一笑,掏出袖中的汗巾,輕輕一甩,一陣香氣襲人,楊雲楓如痴如迷,心中卻十分清醒,暗道,這妞不會是會什麼媚骨術吧?
卻聽楊三姐這時道:「釗弟可真是說笑,你挖了他們的祖墳,不也等於自掘了自己的祖墳麼?釗弟莫非連自己也是楊家村的人都給忘記了?」
楊雲楓聞言一愕,隨即又是苦苦一笑,卻聽楊三姐繼續道:「不過,雖然你沒挖了祖墳,但犯的錯也與這差不了多少,甚至更加不可饒恕吧!」